“城城啊,你母后可是想死你了,要不你先去看看?”
白晟曄瞥了一眼案臺上那一摞奏折有些頭疼。
“好嘞,不過啊,我想找父皇您老人家討要一件東西?!?br/>
白傾城笑的十分的無害,只不過這話在白晟曄聽來就是十分的驚悚了。
“要畫沒有!”
“父皇,我要你那些個畫做什么?”
白傾城瞅了白晟曄一眼,隨后又是笑瞇瞇的樣子。
“父皇,我要一塊可以隨時出宮的令牌?!?br/>
三人有些疑惑的看著白傾城,出宮的令牌她不是有了嗎?
“咦?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那塊令牌我弄丟了來著,這不是人家韶漠灃來了嘛,沒有令牌我怎么帶他出宮玩”
頭頭是道的解釋著,白傾城說完后還點了點頭,像是在肯定著自己的這個說法。
白晟曄一頭黑線的走到書案旁的一個柜子里拿出一塊金牌后直接丟給了白傾城,緊接著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這年頭,養(yǎng)的女兒都變成小白眼狼了。”
白了一眼,白傾城伸手接住了朝自己丟來的令牌,隨后將令牌迅速藏到袖子里,接著嘴角扯出一抹無比燦爛的笑。
“父皇這話就不對了,兒臣若是小白眼狼了,那皇兄們和母后,還有您老人家是什么?”
白傾暮和白傾風(fēng)站在一旁石化了,怎么看個戲都能被拉下水。
白晟曄臉一黑:“去去去,朕只說你,你別東拉西拽的扯上你皇兄和哥哥,還有朕!”
“假正經(jīng)…”
白傾城瞧著白晟曄那和煤球有的一比的臉,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而白晟曄也聽到了,剛想說什么就聽到白傾城開口了。
“我說父皇啊,兒臣跟您一起生活了十年,您老人家的本性我是看的一清二楚的,所以啊,在我這兒假正經(jīng)是沒有用滴~”
一番話下來,白傾暮白傾風(fēng)忍著笑,白晟曄幾欲吐血,白傾城則是沖白晟曄挑了挑眉,眼神很明顯就是在跟他說:‘你的本性我都知道了,不要負隅頑抗了’
看到白晟曄那黑的能滴墨的臉,白傾城從榻上站起,隨后便丟下白晟曄三人走了出去。
“父皇,傾城……”
白傾暮剛想說什么就被白晟曄一個眼神給嚇得將即將出口的那句話噎了回去。
暗自苦笑,夾在父皇和城城中間,他也很無奈啊。
白傾風(fēng)看著白傾暮嘴邊的苦笑,心頭一動,似乎是有了什么主意。
瑾王府內(nèi),明霖身著一襲白衣正在院子里的涼亭內(nèi)看書。
“主子,傾城公主回宮了。”
影出現(xiàn)在涼亭外,剛剛得知消息的他現(xiàn)在心里還是有些忐忑的。
那傾城公主居然帶了一個男人回宮,若是主子知道了,又要殃及池魚了吧……
想起上次那夢斷國皇帝和那太子涼宿的下場,影感覺自己身上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上次按照主子說的放出那些流言后,那夢斷國皇帝據(jù)說氣的直接撅過去了,后來就大病不起了,過了好久才好,而那太子涼宿則是半年沒出太子府,后來據(jù)說那涼宿太子出門后整個人都變得十分的冷漠。
想到這些,影覺得這次自家主子真的可能會殃及他這條池魚了。
“哦?卿卿終于舍得回來了?”
明霖眸中閃過一道光,快的讓人無法捕捉。
只是明霖嘴角的那抹笑卻變得危險起來。
看著低著頭的影,明霖放下了手中的書,隨后拿起了桌上的茶壺倒著茶。
“主子,公主這次還帶了…帶了一個男人回宮?!?br/>
話說完,影的頭低的愈發(fā)的下了。
嘭——
茶壺被大力放下,發(fā)出的聲響讓影的小心臟也緊跟著一顫。
------題外話------
突然感覺讓明霖做絕世好男配真的很屈才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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