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一時之間,有些哭笑不得。
吳玄機這會看著吳敵,卻是有些幾分不耐煩的喝道:“從第一天看到你和這姑娘,我就知道你對她想行那茍且之事。怎么現(xiàn)在機會來了,你卻是唯唯諾諾?像不像一個男人?”
“想,的確想,任何男人都想?!眳菙尺@會頭大,開口義正言辭的道:“但是,正因為我是一個男人。所以,我不能。有些事情可以想,但是不能干。男人得有擔當,有可為,有可不為。”
吳玄站在房間里,一會看看床榻之上早已經(jīng)癱軟如泥的孫渺,一會看看吳敵苦苦掙扎抵抗額頭上同樣出了一層汗。
當即,嗤笑了一聲道:“你說這些我不懂,我只知道她躺在床上喊你撲上去。這是一個好機會,你不敢上?”
吳敵似乎不想和這吳玄機繼續(xù)討論這個問題,開口焦急的問道:“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對嗎?”
“對?!眳切C這會站在房間里,嘆了一口氣,開口低聲的道:“她最開始的時候,被你及時把毒液吸了出來。那本身所帶的毒性沒了,那催情的效用也沒有那么濃郁了,減弱了很多。不然的話,合歡蛇咬過之后,一個小時內(nèi)必須男女陰陽交合否則必死無疑。你這可以用真氣徐徐引導,欲望不過是體內(nèi)一種氣在作祟,體內(nèi)的氣順了就好了?!?br/>
吳敵一聽這話,當即一下子像是溺水的人摸到了一根稻草,開口感謝道:“謝謝?!?br/>
“不用謝我?!眳切C這會看了一眼吳敵,開口正色道:“這個過程要一會兒,你上床之后雙手要經(jīng)過她全身,一點一點把這個氣全部給理順了。在這個過程中,你指不定經(jīng)受不住誘惑,改變主意,改變策略?!?br/>
吳敵一聽這話,當即同樣有著幾分忐忑。
雙手經(jīng)過孫渺全身上下,孫渺只剩下身下姿色的風情。
這是一種莫大的挑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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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合歡蛇不是別的什么?!眳切C望著吳敵,開口一字一頓的道:“它的催情作用,本來都是解不掉的。即使你及時吸毒過后,現(xiàn)在要把她體內(nèi)那一股作祟的氣給理順有些麻煩。那么,恐怕得花費你十之八九的內(nèi)勁。這活,可不簡單?!?br/>
“我盡力而為?!眳菙丑w內(nèi)內(nèi)勁攢動,反而是平靜了下來。
吳玄機搖了搖頭,就是這般往后退了一步。只是這一步退了出去,整個人卻是已經(jīng)退出了房間。
咫尺天涯,這一份大能耐,簡直是神鬼難測。
這么多年來吳玄機看了十二座天碑,同樣在這上面悟出了自己的道。
吳敵看了看床榻之上,已經(jīng)漸漸癱軟如泥的孫渺。搖了搖頭,終于是上了床坐了下來。
內(nèi)勁奔騰,吳敵的雙手搭在了孫渺的后背。
后背上的滑膩,讓吳敵雙手微顫。
不過,這個當頭吳敵迅速收斂住了心思,這會內(nèi)勁像是過江猛龍一般,竄入了孫渺的體內(nèi)。
孫渺這會卻是一把抱住了吳敵的大腿,纖纖玉手輕輕摩擦,櫻桃小嘴淺斟低吟,滾燙身體熱浪翻滾。
吳敵干脆閉上了眼睛,這會全力施為。
就像是吳玄機所說的一般,孫渺體內(nèi)的確有著一股氣在作祟。吳敵利用自己的內(nèi)勁,徐徐疏導引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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