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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年級位于藍(lán)田中學(xué)的南面,其占地面積不知道要比高一年級大了多少。葉瀟九人馬不停蹄的來到高二年級的樓下,看了看當(dāng)前的一切,葉瀟不由得一笑:“好嘛!這里還蠻寧靜祥和的!”
不遠(yuǎn)處的草坪里,八個學(xué)生正在踢足球。突然,一個學(xué)生腳下一歪,沒有停住足球。足球徑直往葉瀟這邊滾來,葉瀟伸出右腳將足球踩在腳下。
一個臉上長滿青春痘,身高約在179公分的小子朝葉瀟大聲叫道:“喂!把球踢過來!”
“好?。 比~瀟邪邪一笑,右腳腳底在足球的表面輕輕一撥,將足球挑了起來,接著繃緊腳背,狠狠的踹在足球的正面。足球就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彈,閃電般飛出。
“青春痘”不知道在和身前的幾個說著什么,忽然左面的一個學(xué)生臉色一變,急聲說道:“小心!”
“青春痘”只覺得右側(cè)一個物事夾著疾風(fēng)快速的飛來,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臉頰傳來一股劇痛。大叫一聲:“哎喲!”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其余的七人?大吃一驚,定眼一看,原來是青春痘叫葉瀟踢回來的足球,“青春痘”被足球砸的七葷八素,半響才回過神來。張口吐出一口鮮血,鮮血中夾雜著兩枚牙齒。
“青春痘”怒不可遏,從地上站起身來,大罵道:“我草你···”罵了一半就再也罵不下去了,因為一個身穿黑衣的青年已經(jīng)站在自己的面前,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青春痘大驚失色,實在是想不通剛剛還遠(yuǎn)在幾十米之外的人怎么疏忽間就到了自己的面前。情不自禁的往后退出兩三步,那黑衣青年跟著往前走出兩步。望著青春痘笑著說道:“問你個事!蔣吉陽在哪里?”
青春痘只覺得黑衣青年的笑容是那么的讓人不舒服和奸詐,在黑衣青年的逼迫下覺得渾身不自在,偷眼看向不遠(yuǎn)處虎視眈眈的八人,覺得就像是八座遠(yuǎn)古的戰(zhàn)神,讓人從心里面感到寒冷,心臟更是沒有來由的狂跳不止。
一旁的幾個學(xué)生早已覺察到異樣,呼啦一聲圍了上來,一個光頭學(xué)生瞄了瞄黑衣青年,朝青春痘問道:“怎么?被球撞了,不是撞傻了吧?這小子說什么?”
青春痘見到身邊站了人,心底不再像剛才那樣害怕,揉了揉痛的發(fā)麻的嘴巴,含糊不清的說道:“這小子問蔣老大在哪里!”
“哦?”光頭歪著腦袋看著黑衣青年,說道:“你找蔣老大有什么事?”
黑衣青年從衣袋里面取出香煙叼了一支在嘴里,點上火,朝光頭慢條斯理的說道:“這么說,你們就是蔣勝堂的人咯?”
“媽的,知道還敢來找麻煩,小子活膩了是吧?”光頭聽到黑衣青年說話的語氣就來火,惡狠狠的說道。
“道長,別那么多廢話了!咱們趕時間!”對方人群里,一個面容英俊,腦后扎著一條馬尾的青年不耐的說道。
“好嘞!”黑衣青年應(yīng)了一聲。沒有預(yù)兆,抬腳就往光頭的小腹踹去。光頭離黑衣青年很近,加上黑衣青年又是突然發(fā)動,光頭根本連最起碼的反應(yīng)都沒有做出就被黑衣青年踹到在地,倒在地上不住的哀嚎亂滾。
其余的學(xué)生大怒,一起撲了上來。黑衣青年哪里會將這些無名小卒放在眼里?站在原地不動,左一拳,又一腳,哀嚎聲不斷。五分鐘過后,黑衣青年身旁躺了一地,先前那個青春痘瑟瑟發(fā)抖,雙腿不停的哆嗦。黑衣青年丟掉手上的煙蒂,朝嚇得面無人色的青春痘說道:“我話不說第二遍!除了蔣勝堂,高二還有哪些幫會?”
“他在三樓,高二還有一個火影門!在六樓”青春痘趕緊說道。
黑衣青年點點頭,轉(zhuǎn)身離去。青春痘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暗嘆自己運氣好,沒有被打得倒地不起。忽然一道黑影閃電而至,腦袋跟著傳來劇痛,接著一陣眩暈,重重的摔在地上,迷糊中聽到黑衣青年的聲音:“忘了告訴你,我從來都是要將最后一個對手打倒?!?br/>
這黑衣青年自然就是吳浩倫了!吳浩倫走到葉瀟的身旁耳語一番,葉瀟點點頭,說道:“我、榮軒、老游、盼盼去蔣勝堂,道長,你們五人去找火影門!”九人一分為二,極快的往樓上沖去。
高二年級一共有14個班級,吳浩倫隨便抓了一個學(xué)生來問火影門的地點,確定那學(xué)生沒有撒謊以后,徑直往六樓走去。
葉瀟五人來到三樓,發(fā)現(xiàn)三樓的一排教室都是緊緊的關(guān)閉,四處一片安靜。游田生笑道:“這蔣勝堂的老大該不會是一個品學(xué)兼優(yōu)的好學(xué)生吧?”
“靠!好學(xué)生會建立幫會?”童盼白了一眼游田生,不滿的說道。突然四處看了看,疑聲道:“哪里來的音樂聲?”
陳榮軒湊到高二一班教室的門口往里面看去,突然叫道:“我靠!這也行?。俊卑胩鞗]有回過頭來。
童盼急聲問道:“什么情況?”
“沒什么!少兒?不宜?!标悩s軒頭也沒有回的說道。
童盼上前一步,扒拉開陳榮軒,透過門縫往里瞧去,頓時雙眼放光,口中的口水瞬間滴答滴答的往下掉,含糊不清的說道:“腿好白!咪咪好大??!”
陳榮軒酸溜溜的說道:“無恥!下流!”
葉瀟氣笑了,說道:“咱們是來找茬的,丫的,你們在干什么?”抬腳踹在門上,這門板雖然厚實,可是那里禁得住葉瀟這勢大力沉的一腳?木屑橫飛中,門應(yīng)聲而開。
當(dāng)葉瀟看清教室里面的情景以后立刻驚得嘴都合不上。游田生定眼一看,微微一愣。好嘛!只見教室里坐滿了人,幾乎都是男生。教室中間空出一塊,三個樣貌美麗,渾身赤裸,身材絕好的女子正當(dāng)著眾多男生的面大秀鋼管舞。
突然有人闖入,音樂聲戛然而止。三個女子驚叫一聲,伸出雙手擋在胸前和胯部!但是還是難掩外露的春光。
教室里一百多號人同時轉(zhuǎn)頭望向門口,當(dāng)他們看清站在門口滿臉邪笑的葉瀟等人的時候,都是氣不打一處來。
葉瀟緩步入內(nèi),環(huán)視了一眼四處,笑道:“不好意思!打擾大家的雅興了?!?br/>
“草!你他媽的是誰啊?”一個眼鏡惡狠狠的說道。
葉瀟也不動怒,看了看三個驚慌找衣服穿戴的女子,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叫葉瀟,我是來找蔣吉陽的!”
“呼!”眾人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四人的架勢,那一定是來找麻煩的??墒?,這四人是腦袋有病嗎?
一個蓄著平頭,滿臉橫肉,身材足有187公分的學(xué)生從座位上站起來,直勾勾的望著葉瀟九人,面無表情的說道:“不知道你要找蔣老大有什么事?”
葉瀟挑挑眉毛,看也不看這人,續(xù)道:“叫蔣吉陽出來說話?!毙毖劭纯凑f話的小子,嗤笑道:“如果你不是,最好閉嘴!”
那平頭的臉色刷的就變了,他叫周廣生,在蔣勝堂里是無可替代的金牌打手。在高二年級,哪一個見了他不恭恭敬敬的叫他一聲:“生哥?”現(xiàn)在可好!被葉瀟如此奚落。
周廣生的臉色陣陣泛紅,突然嗷的叫了一聲:“氣死我了!”指著葉瀟吼道:“葉瀟是吧?你有種!希望你的身手和你的嘴巴一樣厲害?!痹捯魟偮?,身子極快的往葉瀟沖去,到了葉瀟面前十多步的時候猛地加速,像一頭獵豹一樣,飛身狠狠的踹向葉瀟的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