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nèi)。
“王爺,王妃回來了。”陸四看見南明珠回來就立馬回來稟告給陸澤淵。
陸澤淵沒有任何回應,陸四也只能一直跪在地上。
屋內(nèi)安靜的可怕,陸四不明白為什么王爺?shù)钠庠絹碓阶屓俗聊ゲ煌噶恕?br/>
不過很快陸二的到來打破了這詭異的安靜。
陸澤淵讓陸四先起來,以后要寸步不離的監(jiān)視南明珠的一舉一動。
“王爺,人帶來了?!标懚M來稟告。
“讓他進來?!标憹蓽Y開口。
陸二帶著一個身材矮小穿著麻布衣裳的人進來。
那人一進來就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草民,叩見王爺。
王爺饒命啊,草民就是一個酒樓的小廝什么也不知道啊。”趙六從進來一直在重復這幾句。
他趙六一介草民一直老實本分從沒惹什么事,這突然被人帶到王府心里害怕的不得了身子也一直在抖。
“閉嘴?!标懚婈憹蓽Y皺著眉知道他這是嫌吵了。
“王爺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陸二話剛落趙六就立馬閉了嘴。
“今天上午可有一個少年模樣的男子和一個漂亮的女子去過你們酒樓?”
“回王爺,今天早上確實是有一個十五六的少年和一位十七八歲的姑娘他們倆是一起來的?!壁w六答道。
“他們都做了什么?”陸澤淵又問道。
“回王爺,他們二人開了一間廂房。”
陸澤淵冷著臉雙眼好像能凍死人,他看著趙六道“然后他們都干了什么?”
趙六被陸澤淵的眼神嚇的直哆嗦道“王爺,草民真不知道他們都做了什么,草民原以為他們是姐弟,可草民去送茶水時無意聽見那少年喊那姑娘為音音姐姐?!?br/>
“他們還說了什么?”陸澤淵問。
“那少年好像想讓那位姑娘隨他一起回少年的家鄉(xiāng)見家人?!?br/>
“啪”。陸澤淵聽后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瞬間上好的金絲楠木的桌子裂條縫。
“那柳音音同意了嗎?”陸澤淵急聲問道。
剛才陸澤淵拍桌子已經(jīng)把趙六嚇了一跳,再加上這一聲直接讓趙六說不好話了。
“回…回,王…王爺,那姑…娘沒同…意。”
這話讓陸澤淵好受了不少,但一想到南明珠背著自己和一個男人私下見面而且拉拉扯扯還被自己看見了心中就又一種無名之火涌上來。
“王…王爺,其他的草民真的就不知道了草民只是一個干雜活的?!?br/>
“給他點錢,送他回去?!标憹蓽Y朝陸二道。
臨走又對陸二交代,“讓他把嘴嚴實點?!?br/>
“等陸二回來帶他去暗影閣打三十板。”陸澤淵對著陸四吩咐道。
“是?!标懰哪樕蠠o一絲波瀾的應道。
陸澤淵之所以罰陸二是因為他當初查的信息里寫的柳音音在鄉(xiāng)下從不和任何人往來。
那那個男人又是怎么回事,看他們兩個好像很熟不像是剛認識的樣子。
而且這個男人陸澤淵居然查不到他的底細,這讓陸澤淵很不喜。
接連幾天陸澤淵整天陰著張臉,書房的下人都謹小慎微生怕惹禍上身。
這幾天不見陸澤淵南明珠有些急 ,因為這幾天正好是她的排卵期她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這天晚上南明珠睡的熟時感覺有人在親她,等她睜開眼發(fā)現(xiàn)是陸澤淵。
“王,唔?!标憹蓽Y見南明珠醒了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吻的更深更狠了。
這一晚上陸澤淵發(fā)狠的要了南明珠一遍又一遍,任憑南明珠怎樣求他他都不為所動。
直到第二天早上,陸澤淵看著累暈過去的南明珠才大發(fā)慈悲的放過她。
隨后陸澤淵起身面無表情的穿上衣服走了,獨留躺在床上滿身痕跡的南明珠。
等南明珠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jīng)黑了。
她大概是被小翠的哭聲吵醒的,南明珠一睜開眼就看見小翠正趴在床頭哭。
南明珠這會嗓子子又干又渴。
“水,小翠?!蹦厦髦閱≈ぷ娱_口。
小翠見南明珠醒了立馬擦了眼淚為南明珠倒了杯水。
喝了水南明珠感覺好多了,她在小翠的攙扶下起身并讓小翠燒些水她要洗澡。
“小姐,這王爺也太不憐香惜玉了,您受苦了。”小翠哭著說。
南明珠也不知道陸澤淵怎么了,昨天晚上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發(fā)狠的在她身上抒發(fā)欲望。
南明珠知道陸澤淵的欲望很強,但以往他都很克制也很在乎她的感受。
“我沒事就是看著有些嚇人,你不用擔心。”南明珠安慰小翠。
“小姐,你別喜歡王爺了好不好他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毙〈淇拗鴦衲厦髦椤?br/>
南明珠眼睛一澀有種說不出的感動。她當初為了代替柳音音嫁給陸澤淵騙她們主仆說她喜歡陸澤淵讓小翠當真了。
但她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小翠她其實并不喜歡陸澤淵她只是想借個種而已。
“小翠,我都一天沒吃飯了都要餓死了?!蹦厦髦閷χ〈淙鰦稍噲D轉(zhuǎn)移話題。
“好,我現(xiàn)在就讓廚房去準備?!惫恍〈湟宦犇厦髦轲I了立馬擦了眼淚去了廚房。
南明珠泡在浴桶里想著這兩個月和陸澤淵之間的關系,她自認為她和陸澤淵相處的很融洽她有時候還能感覺到陸澤淵是一個很不錯的人內(nèi)冷心熱。
但昨天晚上她又有些看不懂陸澤淵了。
不過第二天南明珠就知道了原因。小翠一大早就告訴南明珠丞相府的千金白昔容和六皇子的婚事提前了。
而且小翠還說這幾天前院的丫鬟小廝都被陸澤淵罰了。
總之,南明珠總結(jié)的一句話就是陸澤淵喜歡的人要和他弟弟成親了他現(xiàn)在很不高興所以才導致他這失常。
但這也不是他可以隨便傷害別人的理由,南明珠現(xiàn)在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難受。
她見陸澤淵對自己還不錯自己對他也有點好感原本打算考慮要不要和他多發(fā)展一段時間的關系。
但現(xiàn)在不用考慮了,陸澤淵的心里只有白昔容這樣的男人不配讓她南明珠花費時間在他身上了。
南明珠此時此刻又一次迫切的想要趕快離開這里回到神醫(yī)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