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慌慌張張?zhí)M后院,跑進屋子。料到白一然不久將會追來,急急脫掉那身衣服,將其藏于床榻之下。
院子里想起了腳步聲……她提起警覺,肩上與白一然交戰(zhàn)落下了一塊淤青。慌忙穿上一件外衣遮擋。
“啪?!币蝗灰荒_踢開了門。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驚慌的哭著說道:“姐姐,你要干嘛?我在換衣裳,你突然這樣闖進來,要是有什么家丁路過我怎么辦?”
一然懶得理白清清說什么,徑直走向他的床翻弄一番,可惜沒有找到她想要的。上上下下打量了白清清,只看她委屈巴巴的緊緊拉著那身薄薄的衣服,故意遮掩半邊肩。
“你今日可否出過門?”一然質(zhì)問道。
“我今日一直呆在家陪著年邁的老祖母,那有時間出門?!彼氐?。
一然向她靠攏,腳步聲深沉踏在地上。又將手搭在她肩上。
白清清卻突然扭頭,眼中泛滿淚花,哽咽的咬唇。可憐兮兮的作著姿態(tài)。
白一然才不管,嘩,拉開她上臂的衣服,剛才打斗時,黑衣人肩上應該留下掌印,只需要驗證掌印就好。
但拉開時,一然心中著實一驚,這怎么可能。一下將她推到地上,甩下一句話:“若是下次想殺我,請光明正大,我對待那些個使暗箭的人,只有五馬分尸這一條路?!?br/>
白一然緩緩離去,直到背影消失在回廊里消失。白清清一瞬癱了,一忽兒她撲在化妝鏡前,將上面的物品一掃而空,地上灑滿胭脂水分,散發(fā)出濃郁的香味。
一瞬間爆發(fā),她哭了出來?!拔乙欢ㄒ獨⒘四恪?br/>
而離去的白一然,若不是身體中的余毒為清,單憑白清清對她下毒這事,就算開了殺戒也無罪。
回到屋子,那間檀木香的屋子。脫了鞋,吹滅了蠟燭,枕在軟軟的床上,靜待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卻還是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
白清清到底是怎樣消除她的掌印的。這毒發(fā)的時候馬上就要到了,圣蓮在得不到就完了……
思索不久,夜半三更時她終肯閉眼入夢。
夜色之下,一道金光劃破夜空,降落在白府之類。隨即金光之下,一白發(fā)美男出現(xiàn)。左手執(zhí)有一長劍,在夜色里呈現(xiàn)出金色的光芒。
“你終于來了?!币慌由衩氐穆曇魝鱽?。
男子回頭一望,那是個長發(fā)飄飄的花季女子,一身青衣。他有些疑問道:“難道你就是白家二小姐?”
“是,不過你既然來了我就直接把任務交給你,你不是喜歡美人嗎?只要你把這事辦成,我保你三妻四妾美人在懷?!卑浊迩逍πφf道,料定他不會拒絕這誘人的要求。
“哦,你還真懂我辦事的規(guī)矩,在下金陵,嗜好美人,。說吧,你要我做什么事?”他突然急急上前兩步靠攏他,又不正經(jīng)的眨巴眨巴眼睛。
白清清向后退閃幾步道:“明日,你只需要去東邊那座雪山上,見人殺人,見佛殺佛,僅此一天,事成還有獎賞?!?br/>
辦事的都不多問雇主要殺誰,這東邊雪山,也是人煙稀少。這看來這就是簡單粗暴的人物,只見他得意洋洋的說道:“好吧,就這么簡單,我先去東山守著。a…”金陵上前趁白清清不防,親了一口迅速化為金光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