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碰到南宮晨
離開洞房,水戀兒手里攥著A來的銀票,嘴里哼著愉快的歌兒,獨自走在昏暗的長廊中,滿臉的喜悅。
“一萬兩啊!這是一萬兩??!”興奮的把攥在右手的銀票在左手手心里彈了里彈,“嘖嘖,二哥就是有錢,出手就是大方,一出手就是一萬兩!真不愧是有錢人!”攥著手中厚厚的一沓銀票,嘴上喜滋滋的夸贊著,絲毫忘記了手中銀票是她向水伯逸勒索來的,完全是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姿態(tài)。
“恩。。。。。這次的一萬兩,在加上上次的一萬兩,總共有兩萬兩!”掰著指頭算了算,“回頭就有做生意的本錢了!就不用在當痕的米蟲了!”邊走,邊嘀咕。心說,雖然很喜歡痕,想要一輩子和痕在一起,可是,也不能總是白吃白喝痕的,誰知道痕賺錢多還是少,萬一被她吃空了,那就慘了,往后,要是真的和痕一起,那她豈不是會連累痕,和她一起過苦日子?想到這里,水戀兒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心里堅定的說:不可以,堅決不可以,她一定要賺錢!
水戀兒邊走邊嘀咕,絲毫沒有注意前方的路,“哎呦!”撞上一個似軟非軟,似硬非硬的東西,水戀兒本能的后退了一步,“暈,我怎么總是這么倒霉,走哪撞哪,練鐵頭功也用不著這樣吧!”單手『揉』著額頭,嘴里不滿的哀怨。心里奇怪,自己撞上什么東西了?
南宮晨欣喜的看著眼前『迷』糊的水戀兒,心笑,她還是那么『迷』糊,連日來籠罩在心中的不安,擔憂,氣惱,憤怒。。。在看到可人依舊完好如故的時候,剎那間,通通不見了,心中只剩下見到她的喜悅。
“你沒事吧?”壓抑住心中在次看見水戀兒的欣喜,上前,欲看清水戀兒的額頭有沒有受傷。
“額,還好!”怪不得似軟非軟,似硬非硬,原來她撞上人了。不過這個聲音好熟悉。。。。。
抬眼,借著微弱的燈光看清來人,水戀兒頓時目瞪口呆,驚得說不話了,怪不得聲音那么熟悉,原來是變態(tài)王。慘了,慘了,該怎么辦?變態(tài)王,他怎么會在這里?該不是來抓她的吧??一股不安涌上心頭。
水戀兒機警的退后一步,慌忙把攥著銀票的手藏在背后,滿臉戒備的看著南宮晨,心里思索著她該怎么辦?
南宮晨對水戀兒的一系列反應很是氣惱,他非常不喜歡水戀兒對他的這種態(tài)度,他又不是老虎,又不吃人,又不搶她的銀票,她害怕什么?再說要銀票他可以給她很多很多,多的讓她花不完。她干嗎還要這樣戒備的看著他,這種態(tài)度令他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好遠,弄得她心里很不舒服。
“王爺,好巧!”語氣冷淡又疏離。不管怎么說,這里是在丞相府,她的娘家,南宮晨應該不會『亂』來吧!
王爺,好巧?南宮晨盯著水戀兒,一絲不悅悄然爬上了臉龐,什么口氣啊?她到底知不知道,從她失蹤,他為了她茶飯不思,夜不能寐,滿心的擔憂她的安危。
好巧?瞇起眼,看著水戀兒,“本王可不這么覺得?”向前邁進一步,俯在水戀兒耳旁,吐著熱氣,曖昧的說:“本王可是找了你好久啊!本王的好王妃!”
“王爺,您真會開玩笑!”輕巧的把身子退到安全的地步,水戀兒燦燦的說。
“玩笑?”上前一步,靠近水戀兒,南宮晨半瞇著眼睛,冷淡卻又堅定的說:“你看本王像是在開玩笑么?”溫熱的口氣輕輕撲到水戀兒臉上,弄得水戀兒臉上癢癢的。水戀兒本能的別開臉,不去看南宮晨。
“額,那個我還有事情,就不陪王爺了!”說完,避開南宮晨,欲走。南宮晨的舉動令水戀兒不安的心更加惶恐不堪,此時她只想快快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不然在這么下去,她真的不敢想想南宮晨還會做出什么樣的舉動。
水戀兒的躲避,令南宮晨很是氣惱,她就這樣討厭他?這么想躲避她?這么急于逃離?還是他想去找那個黑衣人,或是白易寒?想到這里,南宮晨心里酸的直冒醋泡,語氣也尖酸刻薄起來:
“你莫不是急著要去找三皇子白易寒?還是那個劫走你的黑衣人?
拜托,他想象力可真豐富,他不過想他不過是想快快的逃離他罷了!水戀兒看了眼南宮晨,壓抑只心中想揍人的沖動,心里郁悶到了極點。不過心里小小補充了一句,她現在確實很想痕。
低下頭,選擇靜默不語,她清楚的知道,現在她是寡不敵變態(tài)王,要想平安,最聰明的辦法就是不做任何回答,否則一不留神惹惱了變態(tài)王,吃虧的肯定是她。
見水戀兒低頭不語,南宮晨以為他猜對了,心中的醋意更濃了,一把拉過水戀兒,把她蜷在懷里,冷冷的說:“你是本王的王妃,所以休想逃離,去找別的男人!
王妃?不是早已經休了他了么?為什么還這樣糾纏,搞不清楚狀況,冷漠的看了眼南宮晨,眼神閃過一絲厭惡,他為什么總是那么霸道。全身掙扎著,想要脫離南宮晨的懷抱。
接觸到水戀兒冷漠的眼神,當然也沒有放過水戀兒眼中那抹厭惡,南宮晨怒上心來,她竟然厭惡他?對于高高在上,好多女人想討好都沒機會的他,她竟然厭惡?真是豈有此理?
收緊雙臂,低頭,強吻住她,溫熱的舌尖強行撬開她那誘人的雙唇,舌尖穿過她緊咬著的貝齒,在水戀兒口中任意肆虐。
蝦米,他又被他強吻住了,這怎么可以,回過神,水戀兒奮力扭動著身軀,企圖掙脫出他的懷抱,怎奈他的雙臂堅實有力,任她如何奮力掙扎也掙脫不得。無奈,她只得抬起腳,欲踢向他的命根處,誰知,他好像知道般,早早做了防備。
沒有放開她,南宮晨繼續(xù)深吻著,越吻越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越吻心里越覺得他放不開她,越吻越覺得他好像擁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