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雪嶺沐家的少主沐麟公子?”
在剛一聽到“沐麟公子”這個名字時,那原本正處在懶洋洋狀態(tài)里的撼天奴忽然就變了,他的那把巨劍雖然還是擔在肩膀之上,但是他的狀態(tài)忽然就完全改變了。
此刻的他像是一只遇到蛟龍的猛虎氣勢完全張揚開來,像是隨時都會撲出去與這沐麟公子展開一場龍爭虎斗!
那人剛一從黑暗里走出,紀云根本就沒細看他的長相,甚至連他的身材都沒去注意。
因為他的全幅的精神意志都被那人獨特的氣質給吸引了過去。
從黑暗里走出來的是個身穿青衣的年輕男子,他的背后背著一對長劍。他背負著雙手,仰臉向天,緩緩地踱著步子向撼天奴走了過來。
這人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驕傲。
看他緩緩踱步的樣子,像是撼天奴那樣高大的身軀在他的眼里只是一只小小的螞蟻,他一步踏過去就會踩死這只螞蟻。
這是那種自負到狂妄的人,是那種只會用鼻子眼來看人來說話的人。是那種從小就養(yǎng)尊處優(yōu),從未遇到過挫折的人。
因為像他這種類型的人天生就很優(yōu)秀。
所以他們才會傲視天下,俾睨眾生。
這沐麟公子緩緩踱到撼天奴面前,依舊仰臉向天,看也不看他一眼,“嗯,拿來。”他忽然向撼天奴說了一句奇怪的話。
撼天奴忽然嘻嘻地笑了起來:“你說什么?我沒聽懂。”他眨了眨眼睛。
紀云感覺撼天奴在眨眼之時,似有意似無意地向著自己這邊掃了一眼。他也許是在沖著沐麟公子眨眼,但更可能是向著自己在眨眼。
此刻的紀云已經(jīng)明白,雖然這幾人一直沒人理會自己,但自己是徹底的暴露在這些高手的面前了。
他的一顆提著的心反而平靜了下來。
自從當初自己的一念之貪婪,領著靈兒跑到那幽暗峽谷想要碰碰運氣,他的命運就已改變了。
他剛一接觸到的修真者,就是那些可以御劍飛行和那些凌空踏步的強者。
而那些各門各派的掌門閣主更是稱霸一方的大能強者,至于虎王霸絕天下俾睨四方的氣勢,水猶寒揮灑自如的絕世風采,在他的腦海中都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后來他又和水猶寒相處了一段時間,并且得到了水猶寒親自傳授的龍影劍法。這使得他剛一踏入修真界,眼界就比一般修真者開闊的多!
他現(xiàn)在唯一的缺點就是眼高手低,缺乏磨練。
眼前這幾人雖然個個都是修真界中的強者名人,但他們畢竟和自己是一代人,與水猶寒他們相比,眼前幾人的修為依舊是差的天差地遠,根本不夠看!
撼天奴在說出那話之后,一雙巨眼靈活的轉動著,像是在打量四周的環(huán)境。
“把《玄天寶鑒》交出來,你可以走,否則,就死?!便鬻牍酉袷且粋€帝王在向自己的臣子下命令一般,他的頭依舊高高的昂起,看也不看撼天奴。
“你覺得自己是誰?和我這樣說話。那《玄天寶鑒》是什么東西?我沒見過?!焙程炫喝坏?。
“嗯,那你就死吧?!便鬻牍拥谋且艉苤兀膭s很輕。
一黑一白的兩把長劍被他反手拔出,雙劍輕如羽毛一般向著撼天奴刺了過去。
白劍刺向撼天奴的眉心,黑劍刺向他的小腹。
眨眼之間雙劍齊出,一黑一白,一上一下。
去勢很慢,也很輕,沒有耀眼的劍光,更沒有破風之聲。
兩把劍在他的手中真的是輕如鴻毛。
但撼天奴面色卻凝重之極,他雙手持刀向著身前接連劈出了七刀,向后退了三步,又劈出了七刀。
這才化解了沐麟公子那輕描淡寫的雙劍一擊。
這兩人的交手純以招式對決,沒有使用絲毫真氣。紀云也看的清清楚楚。
他修煉龍影劍法已有多日,對水猶寒獨創(chuàng)的這套劍法熟悉無比,但對于劍意的領悟則膚淺的很。
與水猶寒在龍影谷中相處的七日里,水猶寒曾提到,他在未得到破浪戟和修成元嬰圣劍之前,一直就是用的這套劍法。
那時他僅僅憑借著這套龍影劍法就已縱橫風云大陸,從未遇到過對手!
紀云因為修煉真氣一直沒有絲毫進展,感覺很是郁悶。他反復思考都找不到真正原因。每次修煉真氣時,他都感到體內有氣感,而且運行也很暢通,但不知為何,當他催動這真氣運行在經(jīng)脈之中時,它忽然就會漸漸消失。
開始他以為是血夜妖刀在搗鬼,但經(jīng)過水猶寒和水動天等三人聯(lián)手封印之后,那血夜妖刀已經(jīng)被徹底的封印起來,可這種現(xiàn)象卻依舊發(fā)生。這使他真正的迷惑起來。
他為此甚至專門請教過師父紅花島主,結果連師父也是困惑不已,只是鼓勵他不管如何,每天還是堅持修煉就是,總有一天這種現(xiàn)象會消失的。
紀云是外柔內剛的性子,聽了師父的話,果然每日里依舊勤練不輟。
現(xiàn)在看到眼前兩個同代中的頂尖高手純以招式對決,他不由細心的查看揣摩起來。
在沐麟公子和撼天奴交手時,七巧公子在一旁躍躍欲試,他幾次想出手和這沐麟公子聯(lián)手迅速解決了這撼天奴。
但看了看沐麟公子那天下無人的驕傲樣子,又忍住了。
“嗯,不錯。”依舊是重重的鼻音。
沐麟公子黑白雙劍一分,再次向撼天奴刺出。
這次黑劍刺向撼天奴的左胸,白劍刺向了他的右胸,樸實無華的招式,沒有劍光閃爍,沒有劍氣呼嘯。
撼天奴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了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fā)亮,他雙目專注之極的凝視著那刺來的黑白雙劍一氣劈出了七刀,每劈出一刀他就退出一步,七刀完成,終于化解了刺向胸前的黑白雙劍,但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的退了七步。
“哼。”沐麟公子忽然重重的哼了一聲,顯出了他心中的不滿,眉頭都微微皺了起來。
手中的黑白雙劍再次隨意揮灑而出,劍花朵朵如梅花綻放,白梅似雪,墨梅如漆。
血花點點飛舞,飄灑在夜空里。
沐麟公子出劍神鬼莫測,撼天奴猝不及防之下被他雙劍瞬間就刺傷了。【據(jù)說,裸體睡眠最利于養(yǎng)生,請大家看完后賞幾張票票吧(*^__^*),下一章:《長街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