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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還未抵達村子,兩人帶著一個孩子的消息已經在全忍界不脛而走。
尤其該少年長相酷似兩人!
“扉、扉間大人……”
屋內低氣壓持續(xù)彌漫,負責送信的千手家忍全身抖如篩子,保持著行禮的姿勢不敢起身。
“先去工作吧?!?br/>
千手扉間平靜的聲音傳來,驚得該家忍猛地抬頭,滿臉不可置信。
——神了!扉間大人居然這么淡定!
該不會已經被氣傻了吧?!
家忍困惑地嘟囔著,撓撓頭,走出屋子。
該說真不愧是扉間大人嗎,這種時候都只是臉比平時黑了點。
他們誰知道,千手家老二已經對自家天真的兄長心如死灰了。
兄長啊,你怎么就對宇智波斑絲毫不設防呢!那可是最容易失控的宇智波??!
待屋里的人都離開后,千手扉間才從卷軸下拿出另一封信抖開。那是兄長幾天前傳給他的密信,簡單地講述了事情經過,然后讓他做好實驗的準備。
哪兒有外界傳得那么玄乎!
那些愛八卦他哥和宇智波斑的人真是沒救了。
比起兄長和宇智波斑那些破事,現(xiàn)在他更在意那個來歷不明的少年。
收到密信后,他便翻閱了千手所有古籍,得到的都是“創(chuàng)造生命之術,唯六道陰陽之遁”這一事實。
而另外一個流傳至今的忍族就是宇智波了。不用想都知道,宇智波斑絕對不可能讓他去查資料。
另一個可能知情,又不愿這種狀況發(fā)生的人……
下定決心后,千手扉間便起身,去監(jiān)/禁處帶走一個叛徒,來到了他位于山間的實驗室。
陰暗的地下室燭光幽幽,各種玻璃瓶罐折射出微光。
兄長宅心仁厚,不愿他使用這種用活人做祭品的術。他便將所有東西都封存在了這個秘密的地下室里。
千手扉間準確無誤地從眾多血樣中抽出一支,滴在了法陣中央。然后無視忍者恐懼的掙扎,結起熟悉的印。
“穢土轉生之術!”
煙霧散去。
預想之中的身影卻沒有出現(xiàn)。
只有那個被當做祭品的忍者睜大眼睛,驚恐地望著他。
再次確認自己施術過程沒有出錯后,一個可怕的念頭讓千手扉間面色陰沉。
***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回來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熱烈”歡迎。
村子主要的那條街道上,左邊站滿了千手,右邊站滿了宇智波,還偶爾間插著幾個漩渦。
“哈哈哈,大家居然這么熱情?!鼻种g爽朗地大笑著,“散了吧散了吧,都去做自己的事吧?!?br/>
眾人內心:不,我們只是想來看看那個傳說中的孩子。
“哇,這真是名副其實的夾道歡迎?!鄙砗?,黑絕剛脫下兜帽,就引來了周圍的村人一陣驚呼。
“和兩位大人真像……”
“真的耶?!?br/>
黑絕視線掠過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向那些稀稀落落的房屋。此時的木葉,說是村子,更像是在一片森林里突兀地冒出了幾間屋幾條路。但到處都能看出用心的痕跡,就像一顆幼苗,能看到長成參天大樹的希望。
黑絕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成功地把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謝謝!謝謝各位!歡迎大家參加三個月后我父父的結婚大典?!?br/>
“份子錢全部交給我就行了啊啊啊啊——”
宇智波斑面無表情地收回腿。
飛出一段距離后,黑絕臉朝下,在前方的路面砸出一個大坑。
宇智波斑視線往四周一掃。
那些看熱鬧的村民們一個激靈,悻悻地離去了。
千手柱間將被打暈的黑絕扔到扉間的實驗室后,一出來,就看到候在外面的宇智波斑,“柱間,我有話要跟你說?!?br/>
“好??!那我們找個居酒屋邊喝邊說?!鼻种g大笑著走過去,非常豪氣地攬過宇智波斑肩膀,丟下黑絕,兩人勾肩搭背地走了。
黑絕醒過來時,面前是冰封臉的千手家老二。
對方穿著一身黑衣,雙手抱在胸前,靠實驗室的桌上,望向他的眼神平靜到仿佛凍結。
似乎這樣打量他很久了。
單論殺傷力,千手扉間可能不及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但他這個人太過理智,太過冷靜。
從某種程度上講,這樣的人反倒更可怕。
想著,千手扉間沒有什么感情的聲音傳來。
“你叫什么名字?”
他背過身去,搗鼓著桌上的器材,決定不再看黑絕的臉。
看著心煩。
本來兄長那張蠢臉就夠了,現(xiàn)在還混上了宇智波斑那個混蛋的臉!
他身后,黑絕笑得天真無邪。
“我叫宇智波扉間?!?br/>
空氣突然安靜。
半晌,千手家老二波瀾不驚的聲音再次傳來,“你……有點天然呆?!?br/>
居然能把千手和宇智波的名字弄混。
“換作平時,我一定會被你逗笑,但我現(xiàn)在實在笑不出來……”
黑絕繼續(xù)說:“你也可以稱呼我千手泉奈?!?br/>
一滴不明液體滴落在籠子里的小白鼠身上,刺眼的白光過后,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小生物瞬間化為灰燼。
黑絕秒變正經,“我叫黑絕?!?br/>
千手扉間取了自家大哥和黑絕身上的細胞,又從宇智波斑那里拿到了資料,實驗結果一對比——
完全吻合。
千手扉間:“……”
千手柱間&宇智波斑:“……”
心情詭異。
他們這算有血緣關系了么?
千手扉間無奈扶額,“兄長,你們出去的這段時日,真的……什么都沒發(fā)生嗎?”
饒是他再相信自家兄長,在白字黑字的數(shù)據面前,也忍不住有些懷疑了。
冤枉??!
千手柱間剛想堅決表示什么都沒有,土之國那晚,那個男人壓制住他的重量,和唇上的觸感,忽然清晰地回到腦海。
于是底氣十足的反駁就變成了細小的蚊鳴,“沒有……”
千手扉間:呵呵。
他不由自主地瞥向宇智波斑,想在那張冷漠的臉上找出端倪。
后者斜睨他一眼,空氣中頓時火花四濺。
高層會議商量的結果,就是將黑絕留在了村子里,由專人二十四小時看守。
連幻術造詣最高的宇智波斑也無法讀取黑絕的記憶。這樣的人若是別國派來的間諜,就更不能離開了!
千手扉間提過,讓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聯(lián)手抓住黑絕嚴刑逼供。黑絕再有滔天本事,也對抗不了忍界巔峰的二人。
但這個提議被千手柱間拒絕了。
畢竟到目前為止,黑絕并沒有做出什么危害村子的事。
只要對方不加害于村子,他還是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
村子日漸壯大,被冠名木葉。
功能各異的店鋪陸續(xù)開張,逐漸形成了一條熱鬧的商業(yè)街。
其中有一家特殊的店,裝飾稱得上是夸張艷俗,彌漫著刺鼻的胭脂和香粉味,卻是男人和間諜們最愛去的地方。
頂著一張同時具備千手和宇智波血統(tǒng)的臉,黑絕在游廊左擁右抱,極具欺騙性的面孔吸引了不少游廊女,同時也嚇壞了不少潛伏的間諜。
黑絕看著低眉斂目為他斟酒的少女,恍恍惚惚地,好像看見了另一個相貌可愛的女孩。
她有一頭看上去很舒服的橘粉色短發(fā)。
畫面晃動,那個女孩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秀氣的少年,兩人相視一笑。
心里泛起難言的酸楚。
來到這里這么久,他以為已經忘了。
黑絕仰頭,將碟里的酒水一飲而盡。
喉管傳來刀割火燎般的痛感。
【……我要再次將查克拉融為一體?!?br/>
“……”
【不要妄想反抗我……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只需要服從……】
黑絕皺眉,摁了摁額角。
“您哪里不舒服嗎?”濃妝艷抹的少女笑著問道。
“……嗯?沒有?!焙诮^淡淡地呷了一口酒,“我們剛才說到哪兒了?”
“就是那個,”屋里的少女們像是喜鵲般嘰嘰喳喳地談論起來,眼里閃爍著興奮的八卦色彩,“下面那位究竟是千手族長還是宇智波族長?”
“哼,宇智波斑,就他?還想在上面?”黑絕執(zhí)著酒碟,不屑地冷哼,“你別看他平時那么霸氣,他可是敏感到有人站在背后就——”
黑絕極為順口地就要賣宇智波斑的黑歷史,根本沒有為某人維護形象的自覺。
他面前的少女們臉色驟變,如受驚的小鹿般瑟瑟發(fā)抖地擠成一團,盯著他背后的方向。
“斑大人……”
“嗯?怎么?”
醉眼朦朧的黑絕回過頭。
背后的紙門被拉開,宇智波斑滿臉陰影地站在他身后。
“起來,走?!?br/>
宇智波斑再憤怒也不會在這種盡是平民的地方大開殺戒,甩下一句話后便大步流星地離開。
“我還以為你終于放棄千手柱間,打算投奔女人的懷抱了?!?br/>
黑絕打個哈欠,站起身,結了賬后,懶洋洋地跟在宇智波斑身后。
“怎么,今天有心情跑來找我?”
“……”
“你們吵架了?還是他又拒絕你了?”
“……”
“你直接撲倒他不就好了?”說完,黑絕忽然眸子一彎,笑得賤賤的,“抱歉,我忘了,你打不過他?!?br/>
宇智波斑停下腳步。
黑絕瞬間啞火,如臨大敵般戒備起來。
然后才發(fā)現(xiàn)宇智波斑并不是終于忍無可忍要收拾他了,而是抬頭遠眺著山崖上千手柱間的影巖,眼底的情緒復雜難辨。
影巖的雕刻工作前幾日才完工,此時的影巖還未受風霜洗禮,看上去棱角分明,剛正莊嚴,確實有幾分唬人的效果。
宛若神祇,守護著他的村子和子民。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宇智波斑卻變得愈發(fā)沉默而深不可測起來。
在尾獸分配、對待其他國家的態(tài)度上,他和千手柱間存在分歧,和千手扉間也多次在會議上不歡而散。
但這次沒有黑絕從中作梗,柱間也屢屢找他談心,他只是對現(xiàn)狀心存疑慮,并沒有陷入絕望。
“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會刻你的頭像吧?”黑絕鼓起勇氣走過去,收起了話語里的不正經,淡淡道,“很明顯,千手柱間說的是假話?!?br/>
【哥哥,別被騙了,千手一族都是不可信的?!?br/>
這似曾相識的語氣,讓宇智波斑想起了泉奈。
宇智波斑總算給出了一點反應,脧了黑絕一眼,看上去是要他解釋。
黑絕指著影巖,義正言辭地說道。
“這一整塊石頭都雕不完你的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