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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一聲脆響,厚重的黃花梨扶手竟然被秦風生生的掰斷了,他豁然起身。手中飛出去一道青光,黃旭就不由自主的飛了起來。
黃旭驚恐的睜大眼睛,感覺周身的體力部被抽空了,一動也不能動,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飄在空中,而秦風散發(fā)出來的壓迫,更讓他肝膽俱裂,肌肉抽搐。
他萬萬沒想到秦風會對他當場發(fā)難。
秦風鐵青著臉在地上踱了幾步,厲聲道:“好你個黃旭,鬼主意還打到我頭上來了。看樣子乘火打劫這一套干的不少啊。還想把我綁上你們黃氏集團這輛戰(zhàn)車,你膽子不小。”
“好一個一石二鳥之際,既拿到了我產品的代理,又將王家的產業(yè)摧毀,順便你一下子做大,坐收漁利?”
“上一個敢在我身上打主意的人已經死了,看樣子你也想試試!”
秦風臉上露出一絲厲色,赫然轉身,手掌在黃旭的腦袋上拍了一下,一道凌厲的青光鉆入黃旭的腦袋,此刻黃旭身的器官經脈像是被一條纏滿鋒利小刀的鐵鏈捆住。
秦風意念一動,那些小刀就切進他靈魂一刀,此刻他如墮阿鼻地獄,正在經受厲鬼瘋狂的撕咬。他想叫,可是一聲也叫不出來,只能承受深入骨髓,經脈,甚至是靈魂的切割。
秦風心神一撤,黃旭翻著死魚眼,口吐白沫的從空中掉了下來。秦風手指一彈,一道青光遁入黃旭的體內。
那種在靈魂深入,如魔鬼撕咬的煎熬消失不見了。黃旭然后整個人如進入天堂,如沐春風,剛才撕裂的傷痕部彌補一新。
黃旭睜開眼,秦風猶如天神一般立在他眼前。
他涕泗橫流的跪在地上連磕響頭:“秦大師,我錯了,小的愚鈍,用我們凡人的心思衡量您這種世外高人,真的錯了,再也不敢了!”
周喬第一次看見秦風施展如此神奇的術法,眼神呆滯的看著他。
秦風冷著臉站在一旁厲聲道:“我能讓你重獲新生,也能讓你重回入地獄。殺死一個你如碾死一只螞蟻般容易。敢在我的頭上打主意,如果嫌命長那就再來試試?!?br/>
“你以為我真的拿外面蹦跶的雜碎沒有辦法?來這里是怕他們?一群螞蟻罷了,蹦跶太激烈,直接碾死就好!”
“還有,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不能搶,現在你的命也是我的,知道了嗎?”
秦風手一揮,黃旭又身無力的漂了起來,隨即他的靈魂深處又傳來那種令人絕望的撕扯,雖然僅僅是一瞬間,但黃旭的身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哼!
秦風撤去外力,黃旭如死狗一般掉了下來,秦風這種恐怖的實力,讓他覺得自己的生命真的如螻蟻一般,被人捏在手里,毫無反抗的能力。
“以后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你照做就行,至于我想不想給,看我心情,我從來不會虧待真心待我的人。你若再懷有鬼胎,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黃旭長出一口氣,伏在地上連連磕頭。反正他只是想將他的制藥公司做大做強罷了,聽秦風這么說還有戲,至少他專心致志的對秦風馬首是瞻,好處自然少不了。
“秦先生,我明白了。現在王家在整個臨州都在找您,您看接下來我們怎么做,只要有我出力的地方,我都會盡力幫忙?!秉S旭站在一旁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道。
秦風站起身,踱了幾步,沉聲道:“先找個房間,讓她先好好休息下?!?br/>
他指了指面色恍惚的周喬。周喬搖搖頭,表示沒事。
“哦,對了,你是有很多江東生物制藥的黑材料么,部拿來,我要看!王永波既然要存心搞我,那我就先下手為強!”隨即他從口袋掏出一瓶養(yǎng)生原液丟給黃旭。
黃旭大喜,急忙點頭哈腰的感謝秦風,然后喜滋滋的拉開門出去了。
打一巴掌甩一顆糖,對待人性屢試不爽的手段。
“你去躺會吧,我看下資料?!?br/>
秦風有點歉意的說道,周喬現在雖然還在強撐這打起精神陪他,但精神明顯的不濟嗎,經過一晚高強度、神經高度緊張的追逐,她真的累了。
“我就在你身邊躺著吧,踏實!”
周喬說罷躺在了秦風身邊的長椅上,秦風無奈,脫下自己的外衣輕輕的為他蓋上。然后他右手一揮,在周喬周圍形成了一個密閉的隔音區(qū),這樣等會談話就不會吵到她了。
這時候,黃旭和他的管家抬著一個灰色的保險箱進來,將一米高的保險箱放在桌子上,管家知趣的退了出去。
“秦先生,這一箱東西都是我們潛伏在王家公司的間諜,收集來的情報,從他們開始建公司一直到現在,重要的情報里面幾乎都有?!?br/>
黃旭喜滋滋的,一臉得意的將保險箱打開,里面整齊的擺放著新舊不易的檔案袋,各種硬盤,還有一些影集,相片啥的。
秦風隨便翻了幾頁,頓時觸目驚心。這黃旭能有今天確實不是蓋的,他不去搞情報真的是虧了。
檔案袋有江東生物制藥偷稅漏稅的證據和各種行賄的證據,至于照片有很多偷拍的都是各種高管偷情的艷照,至于說硬盤里想都能想到,不是不可描述的視頻,就是各種商業(yè)機密。
“還不錯!”秦風草草的翻看著材料,尋找著他想要的東西。
黃旭眼中閃過一絲自豪,急忙回道:“秦先生謬贊了,生意人還是要未雨綢繆啊,以防萬一,以后萬一出點事,也好多幾張底牌?!?br/>
秦風嘴角一抽,想想生活中要是有這么一個對手,從十幾年前就開始盯上你,日復一日的在暗中收集材料,還后準備給你致命一擊,想一想就不寒而栗。
對付這種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讓他在這個世界消失。
“啊欠——”黃旭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后背冷森森的。
秦風翻了一會兒,直接從保險箱下面掏出一個破舊泛黃的文件袋,他看了下上面的文字和材質,應該是十幾年前的無疑。他突然心中一跳,快速的打開了文件袋。
從里面先掏出一疊照片,秦風細細的看著,照片泛黃,顯然是很多年前拍的。秦風一張張的翻看著人像,他們拍照的背景有學校、商場、實驗室、公司。
突然,秦風整個人身一震,他看著一張照片直接呆住了。
那張泛黃的照片上有兩個人,男的穿著西裝帶著眼睛提著公文包,女的穿著連衣裙,披肩長發(fā),幸福的挽著男子的胳膊。
“你怎么有這張照片?”
秦風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震驚壓了下去,但聲音中還是有點淡淡的顫抖。這對夫婦正是秦風的爸媽!
黃旭看秦風臉色不好,眼神中恐懼閃過,急忙回道:“這個文件內的資料是我們的間諜在王永波那邊偷來的,他的發(fā)跡就應該與相片上的這些人有關。”
秦風急忙拿起檔案袋,將里面的東西一股腦都倒在了桌子上,顫抖著雙手翻看了那厚厚的一疊資料,第一頁赫然就是一個產品的配方,正是幫助王永波發(fā)跡的抗癌藥品格列衛(wèi)。
翻看了幾頁后,秦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上面除了格列衛(wèi)的成果,還有一些別的產品,都是江東生物制藥的成立初期的產品。而照片上的這群人都是在某次一起乘飛機去國外參加會議時出事的,他們的成果卻讓王永波變成了東西。
現在很清楚,王永波或者他背后的勢力就是二十年前那一起空難的制造者,秦風尋找多時的,害的他家破人亡的兇手也浮出了水面。
秦風的兩只拳頭捏的啪啪作響,眼睛里要噴出灼熱的怒火。
二十年前,王永波為了格列衛(wèi)的配方,害死了他的父母。而現在,王永波為了養(yǎng)生原液的配方,竟然又想加害與他,這怎么能忍?
秦風臉上的憤怒過后,是一種長時間的釋然,既然確定了目標,了卻了這么多年的愿望,那接下來就要對王永波進行疾風暴雨的報復了。
新仇舊恨一起算!
“黃旭,你不是想擊敗王永波的公司,想做臨州的老大么?這次我?guī)湍?,我要讓王永波集團徹底的在這個世界消失?!?br/>
秦風面色冷然的放下手中的檔案,語氣中殺意凜然。
要不是王永波,這么多家庭就不會被破壞。而他也不會成為一個孤兒。一個罪惡滔天的殺人犯,竟然堂而皇之的搖身一變成了臨州著名企業(yè)家,也是諷刺。
黃旭之前眼睛帶著呆滯和恐懼,像一個仆從一般,一直呆呆的站在秦風身邊,等待他回話。
但此刻聽到秦風這么說,眼睛中爆射出精光,這么說秦風答應他了?剛才還威脅要他的命,這一會態(tài)度又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他實在看不透秦風。
“一切事宜,秦先生定奪就好,我一定馬首是瞻。至于別的,依照秦先生的心情,您覺得我做的好,賞點就行。”這次他學聰明了,不敢再毫無遮擋的直抒胸臆。
秦風冷哼一聲,站起身來說道:“將江東生物制藥偷稅漏稅的證據重新備份幾份,匿名寄一份去國稅局。同時多聯系幾家媒體,就說我們有料要放,每天放出一點黑材料,內容你們自己想?!?br/>
黃旭眼中露出狂喜的神色,急忙點頭,他策劃了這么久的行動終于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