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寂靜了很久,楊奕依舊背對著我們,“我們分開吧,不適合的兩個人在一起是互相折磨,我名下的資產(chǎn)、房子、車子全都給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br/>
“不!”楊奕老婆使勁的搖頭,“我要你不離婚?!?br/>
她叫出不離婚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幾乎是歇斯底里的。楊奕依舊沒回頭,好半晌,聲音才疲倦的傳來,“那我們走法律程序?!?br/>
“為什么?為什么?”她使勁的搖頭,那張清秀的臉上全是悲痛。
我站在原地緊緊地捏著拳頭,心里不忍,卻又清楚她的悲劇都是我一手主導(dǎo)的,如果我沒有找楊奕,他們依舊好好的。
“言希姐,求求你,求求你和楊奕說說,我不要離婚!”她幾乎是求救一樣的看著我,那雙眼睛里全是絕望。
我張了張嘴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她看著我,眼睛里的希冀一點一點消失,最后又哭又笑的看著我楊奕,“你想怎么和法官說,是說你婚內(nèi)出軌了,還是說你還有個私生子,所以打算拋棄我?”
楊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沒有回答她,直接從兜里掏出一張a4紙遞給我,“麻煩你幫我去找一下安熙。”
我看著那張薄薄的a4紙,心情沉重的就像是被千斤巨石壓著,沉沉的點了點頭。
楊奕老婆看著我們,眼睛里的神采慢慢消失,最后變得昏暗。
“走?!睏钷壬焓掷⑷?,決絕的離開,頭都沒回。
我看向楊奕決絕的背影又看了看坐在地上宛如一尊石像的楊奕老婆,甩了甩頭離開。
出去以后楊奕和劉然已經(jīng)沒了蹤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或許去了醫(yī)院。
我打了輛車,把楊奕叫我去找顧安熙的事情告訴了江天易,他的語氣很平靜,只是告訴我,中午一起吃飯。
我答應(yīng)了以后去到顧安熙的律所,也不過才早上九點多。
律所剛剛上班,我一進去就遇到宋小姐,她看到我就笑了,問:“言總,怎么有時間來?”
她喜歡上別人以后,連同對我的敵意也消失的一干二凈。
我說:“有個案子要拜托顧律師,他來了吧?”
“來了?!闭f完她悄悄地瞥了一眼顧安熙緊閉的辦公室門,“不過顧律師好像心情不好,剛才進去的時候,我聞到他身上有酒味?!?br/>
我微微一愣,和宋小姐寒暄了幾句之后走到了顧安熙的辦公室門口,我敲了敲,里面就傳來他問是誰的聲音,就像是一夜沒睡,聲音有些嘶啞。
“是我?!蔽艺f。
我才回答完,他辦公室門霍然被拉開,他雙眼通紅的看著我,臉上有些驚訝。
“你怎么會來?”他問。
我聳了聳肩,“進去再說?!?br/>
他點了點頭,進去關(guān)上門以后,我簡略的把楊奕的事情給他說了,然后把楊奕交給我的a4紙遞過去。
顧安熙看了一會,有些無奈的笑笑,“楊奕還真舍得?!?br/>
“怎么了?”我問。
“這單子上面的是楊奕這一年來自己賺來的所有資產(chǎn),他居然全都要給他老婆?!?br/>
我愣了一下,卻還是不能說什么,似乎楊奕怎么補償,都無法彌補他犯下的錯誤,我也無法發(fā)表自己的看法。
“剛才宋小姐說你早上喝酒了?!蔽铱粗?。
他微微一怔,笑笑,“是喝了點。”
“心情不好?”我問。
他啞然失笑也沒回答,拿出煙點燃,他不常抽煙,我看著居然有些不習(xí)慣。
我也明白問別人的隱私不好,就說:“我已經(jīng)送到了,就先走了。”
我話音才落下,顧安熙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看向他的手,有些愣住了,微微蹙眉。
“那么久沒來,這么快就走?陪我一會吧。”他說。
他眼神那么儻蕩,仿佛我和江天易婚禮那天,他說的那些話都是我的幻覺。
可即使如此,我還是很不自在,抽了一下手腕,沒用。
他那雙紅的和兔子似得眼睛里,似乎有很多話要說。
我下意識的收回視線,“我和天易約好一起吃午飯?!?br/>
“吃午飯還早。”他說著終于收回手,抽煙的動作有些焦急,我懷疑他好幾次都要把煙插在鼻孔里。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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