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兩人不對付,店主又笑著打起了圓場,“別這么說,人不可貌相。出門在外,大家都是朋友,互相照顧照顧?!?br/>
“切!誰跟他是朋友?”
中年男人還想繼續(xù)說些什么,卻被李長生冷冷的盯了一眼,“再多嘴,讓你再也說不了廢話!”
“嚇,嚇唬誰呢?懶,懶得跟你計較?!?br/>
有那么一瞬間,中年男人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差點停止跳動了,體內(nèi)一股寒流讓他莫名打了個哆嗦。
這家伙是不是殺過人?這么兇?
嘴上硬氣了一句,卻是不敢再抬頭去瞧李長生。
“咳咳?!?br/>
他清了清嗓子,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手中的朱砂盒子上。
打開之后,里面是一塊刻著經(jīng)文的玉牌,玉牌成紅黃色,入手冰涼。
“倒是個稀罕物件兒,”
男人來了興致,“竟然不是佛經(jīng),而是道經(jīng)。這還是頭一見。”
“客人喜歡的話,我便宜賣給你!”
店主見生意要成,搓了搓手,顯得很是激動。
“多少錢?”
男人隨口問了句。
“二十萬!”
“什么,二十萬?這么貴!”
中年男人砸了咂舌。
“這玉牌可是好東西啊,能保平安?!?br/>
店主解釋道。
“能不能換句托詞,每次買這玩意兒,都這么說,早就爛大街了。”
男人明顯不信。
“真的能保平安!不信,你瞧!”
店主將玉牌拿了回來,拿到光線陰暗的室內(nèi),用手指給對方看,“看見沒?這里?!?br/>
“什么東西?故弄玄虛……啊,這是什么?”
男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度抬眼去看時,剛才自己瞧見的一幕不是幻覺。那玉牌當(dāng)中隱約有一絲紅色的光暈流轉(zhuǎn),像是活的一樣。
“嘿嘿。這是道韻!”
店主得意地解釋道。
“道韻!”
“沒錯,這玉牌被天元真人下過符咒,能保一世平安?!?br/>
“買,買,我買了?!?br/>
男子喜出望外,天元真人他沒聽說過,但那一縷紅色的光暈,特別神奇,而且玉佩入手,感覺很是清涼。
他越看越覺得這東西不一般。
再說了,二十萬對于他來說,不過是一個月的工資,花費這么一點錢,買塊護(hù)身符,值了!
“那是符咒不假,但保不了平安,不僅保不了平安,還會追魂索命!”李長生插了句嘴。
“小伙子,你怎么說話呢?”
這回,首先感到不爽的是店主。
他緊緊地盯著李長生,“那東西是我從青海市上清觀,花大價錢買來的。天元真人親自下的符咒,他是得道高人,專門驅(qū)鬼辟邪!你要是不想買,就趕緊走!”
“店主,你瞧他那個德行,他買得起么?”
中年男人譏諷了一句,“因為買不起,所以也只能說說風(fēng)涼話了!呵呵。”
李長生也不理會他,看向店主,“我說了,你這玉牌上面有邪祟,買了的人必定厄運纏身,遭逢大劫。你賣給別人是在害人?!?br/>
他說著,又看先中年男人。
“還有你,若是買了,以你的命數(shù),不出十步,必定大禍臨頭!”
后者臉色一變,可又不敢發(fā)飆。
“危言聳聽,壞我生意,趕緊滾?!?br/>
店主在門口拿了一根棒球棍,指著李長生,“盡在這兒胡言亂語,再不走,打斷你的腿!”
古玩街有一伙地痞無賴。專門去各個商鋪搗亂,以假貨、邪祟之內(nèi)的由頭,嚇跑顧客,給一些店鋪老板添堵。
主要是為了敲詐勒索一筆錢,算是變相地收取保護(hù)費。
店主以為李長生也是這類人,滿臉的不爽。
“這樣吧,你賣給我!”
李長生從懷里掏出一張銀行卡,“二十萬,我買了?!?br/>
“你,真的要買?”
店主腦子有些跟不上來,這年輕人銀行卡都掏出來了,不像是做假吧?可他剛才不是還說什么有邪祟,厄運纏身什么的?m.ζíNgYúΤxT.иεΤ
“先來后到。店主,我先來的,賣給我!”
中年男人見李長生掏出銀行卡,有些難以置信,“你有錢買么?別瞎逞能了,為了在我面前掙個面子,不值得。”
李長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多的不敢說,二十萬肯定是有的。”
雖然認(rèn)定李長生是在打腫臉充胖子,搞不好他卡里也就幾百,上千塊錢。可中年男人還是有些拿不準(zhǔn)。
“萬一他真有這么多錢?”
為了避免被人捷足先登,中年男人一把將玉牌抓在手里。
“我現(xiàn)在就付錢。刷卡!”
邊說著,同樣掏出了自己的銀行卡,遞到了店主的跟前。
瞧著面前的兩張銀行卡,店主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收下了中年男人的那張。
他朝著李長生抱歉地笑了笑,“年輕人,先來后到,咱們得講規(guī)矩不是?你要是真喜歡那玉牌,三個月后再過來,我去青海市上清觀再給你收一個過來,行不?”
“自作孽,不可活?!?br/>
李長生輕聲嘆了一句,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離開。
沒聽到他說的是什么,但見他似乎頗為失望。店主誤以為這年輕人之前為什么說這玉牌有邪祟了,敢情是想嚇走別的顧客,自己買下來。
喊了兩聲李長生,沒見他回頭。店主索性不再管他。
“客人,請跟我進(jìn)去刷卡。”
店主朝著中年男笑了笑,“POS機在里面?!?br/>
“好?!?br/>
中年男人瞧了一眼狹窄的通道,對著女兒說道:“小小,爸爸馬上就出來,你在這里等我一下,別亂跑??!”
小女孩仰著脖子,奶聲奶氣地說了一句,“好的,爸爸?!?br/>
“乖?!?br/>
男人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跟著店主進(jìn)了里屋。
此時。
走出幾十米的李長生,回頭瞥了站在門口,蹲下身玩著自己鞋帶的小女孩。又走了回來。
“罷了,你父親該死,但你不該死?!?br/>
半分鐘后。
“客人,慢走。覺得我這里的東西不錯的話,下次再來照顧我的生意?!?br/>
店主客客氣氣地將銀行卡遞還給中年男人。
“好說。我不差錢?!?br/>
中年男人笑了笑,言語當(dāng)中滿是優(yōu)越感。他一年光是固定工資就能有四五百萬,還不算別的灰色收入。賣幾個古玩,還是綽綽有余的。
兩人剛從店鋪門口出來。
突然就見到李長生對著小女孩的后背,上下其手。
中年男人怒發(fā)沖冠,“你這個變態(tài),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