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言轉(zhuǎn)過視線,就見求詩蕊一臉興奮的看著他,似乎對于他出現(xiàn)在這里,是無比開心的。
皺了皺眉,他怎么也沒想到求詩蕊竟然會在這樣的公共場合挽住著他,伸出手,他撥開著求詩蕊的手臂。
求詩蕊卻不放開陸湛言,她只是期盼的看著陸湛言,“湛言,上次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和好,不要鬧矛盾了,好不好,這段時間我好想你”。
陸湛言有些生氣了,他皺眉,他本不想在這種場合和求詩蕊引起關(guān)注,但是求詩蕊這樣挽著他不放,是讓他有些生氣,他皺眉,一雙墨色如星空的眸子里全是森冷,“放開”。
說著,再次用力去撥開求詩蕊的手。
見著這一幕,容淺只覺得再也呆不下去了,她轉(zhuǎn)過身快步的離去,她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枉她以陸湛言女朋友自稱,可是卻忘記了陸湛言還有一個被人認(rèn)可的未婚妻。
求詩蕊,才是被陸家承認(rèn)的未婚妻,而她不是。
求詩蕊被陸湛言這樣一撥開,目光里有些淚水,她知道陸湛言不喜歡她,可是卻怎么也沒想到陸湛言會在眾人多的人面前讓她這么難堪,看著周圍眾多的視線都投入過來,她表情有些委屈,“湛言”。
看著面前委屈的求詩蕊,陸湛言的視線并不想在求詩蕊身上停留,他只是看向不遠處的容淺剛才站的地方,可是,此時那里哪里還有容淺的身影,而不遠處的門口只余一抹淡藍色的影子消失的背影。
不在停歇,他邁步快速的去追著。
看著陸湛言邁步離開,求詩蕊是再次追上著陸湛言,可是,她還沒靠近陸湛言,陸湛言就轉(zhuǎn)過身冰冷的看著她,那樣的目光冰冷的如似北極的寒冰,能凍得人骨血都是冰冷的,“求詩蕊,離我遠點,我不想在眾人面前給你難堪,所以不要得寸進尺”。
說著,他快速的追著容淺的步伐離去。
看著陸湛言離去的背影,求詩蕊面上全是委屈,明明陸湛言和她是未婚夫妻,可是偏偏他卻追著另外一個女人的步伐離去,她抓緊著手心,容淺,她和她勢不兩立,陸湛言只能是她的。
容淺往前走著,她出了大廳,只是在朝著安靜的花園里走去,島嶼很大,她也不知道要去哪,可是,她卻只想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呆著。
而原本雀躍的心情也因為這么一下,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她怎么忘記了,就算陸湛言不愿意,求詩蕊還是陸湛言的未婚妻。
是被家人喜歡的未婚妻,被家族承認(rèn)的未婚妻。
“淺淺,你聽我解釋”見著容淺快速離開的步伐,陸湛言快速的追上著容淺。
聽聞身后傳來著陸湛言的聲音,容淺快速的邁步著,她不想聽陸湛言解釋,又有什么可以解釋的,他有未婚妻,這是事實,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這個事實,就算她不想承認(rèn)也是必須承認(rèn)這個事實。
見著容淺逃離似的離開著,陸湛言快速的上前,一把扣住著容淺的手腕,容淺的手腕被陸湛言扣住,隨即,她就被擁入進一個懷抱,熟悉的氣味闖入她的鼻息里,她拍打著面前的人,“你放開我”。
陸湛言只是緊緊的抱住著容淺,盯著容淺寫滿委屈的小臉,“不放,為什么不聽我解釋?我根本就不知道求詩蕊會上來挽住我”。
容淺只是抬起頭,看著面前的男人,就見眼前的男人墨色的眸子正盯著她是有些著急的,她只是轉(zhuǎn)過眸子,落向不遠處的沙子上,因為是島嶼,這里周圍都是沙,而海水沖上來,是將沙灘打濕。
見著容淺撇開視線,陸湛言只是容淺一言不發(fā)的小臉,“我說了聽我解釋,我和求詩蕊沒什么,我也對她沒有任何感覺,為何不信我?”
這小東西竟然直接跑了,他早就解釋過他和求詩蕊沒什么,也對求詩蕊不感興趣,也不會和求詩蕊在一起。
容淺看向陸湛言,她咬著唇,慢慢出聲,“我信不信你又有何干?你有求詩蕊這個未婚妻這是事實,沒有誰可以改變這個事實,你們家人喜歡求詩蕊,也是事實”。
陸湛言只是捧住容淺委屈的小臉,“容淺,我在告訴你一次,我只喜歡你,別的女人進不了我的眼里,求詩蕊我不喜歡她,也不會和她有什么”。
容淺只是看著面前的陸湛言,目光里有些感動,她何曾不知道陸湛言只喜歡她,可是,到這一刻,她才知道,原來橫梗在她和陸湛言之間的東西很多。
見著容淺臉上的沉思,陸湛言擰了擰眉,“有我在,一切都交給我來處理,你不要瞎想那么多,求詩蕊她成為不了我們之間的問題,只要你相信我,留在我身邊”。
他不喜歡容淺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些東西他一律都能夠處理,他只需要容淺安心呆在他身邊就可以了。
聽聞陸湛言的話,容淺咬了咬唇,最終只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陸湛言將她擁入懷中,“等下我就去告訴眾人你是我女朋友,也讓人知道,我和求詩蕊沒有半分的關(guān)系”。
聽著陸湛言的話,容淺連忙搖頭,“不行,等下小軒會來,我不想傷他的心”。
她答應(yīng)過容軒,沒畢業(yè)前不能談戀愛了,如今她和陸湛言交往了,她已經(jīng)有些愧疚容軒了,她不想最后還讓容軒覺得她不守信用,也不想讓容軒失望。
如果陸湛言對外通知了眾人,也就意味著容軒會知道這個消息,她不想容軒在心里對她有評價,盡管容軒失望,仍會祝福她,可是,她終歸還是想等到她畢業(yè)之后在宣布這個消息。
陸湛言皺眉,他看著容淺,遠沒有想到這種時候了,容淺竟然還顧慮著那個少年的感受,那個少年在她心目中的分量太重了,重到她寧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想讓那個少年失望,這樣的感情不比她對他的感情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