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楊悅胡思亂想的時候,有客到了。
“萬俟大哥,你們來啦?!”安夢薇端著洗干凈的紅提一進(jìn)來就看到了門口的萬俟羽一行人便熱情地打起招呼。
萬俟羽‘嗯’了一聲以示回應(yīng),把視線轉(zhuǎn)向了楊悅。
此時楊悅正好扭頭看過去,兩人的視線‘噼里啪啦’地撞在了一起。萬俟羽的嘴角綻出一個淺淺的弧度。
這貨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楊悅不想承認(rèn)但不得不承認(rèn),剛才有那么一瞬間她被萬俟羽電到了,沒辦法,她也是個女人,直的。面對萬俟羽這樣一個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雄性荷爾蒙的男人,她也有把持不住的時候??!
“萬俟羽大哥,你坐啊,我剛剛?cè)ハ戳思t提,就是你之前給我的,你嘗嘗?!卑矇艮狈勰勰鄣男∧樇t撲撲地,她對著萬俟羽露著兩顆小虎牙笑著說。
萬俟羽點了點頭,坐到了楊悅的對面,視線被一旁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的田月娥吸引了過去,眉頭一皺,又把視線移到郎鈺安臉上。
兩個男人互相禮貌性地微笑了一下。
作為東道主,楊悅開始給兩人互相介紹起來,“這是我朋友郎鈺安,他是我鄰居萬俟羽,還有他的朋友陳大庸,方博,韓川?!?br/>
朋友?
鄰居?
萬俟羽對于楊悅介紹他的身份是鄰居頗為不滿,這年頭,遠(yuǎn)近不如近鄰早就被丟掉了,如今鄰居還不如個送快遞的來的熟悉。
不過,郎鈺安?!
萬俟羽聽到郎鈺安這個名字的時候,一下就想到了楊悅曾經(jīng)和劉然,龐勇聊天時提起過,而且那個叫龐勇的男人還特意提醒楊悅小心郎鈺安。
想到這里,萬俟羽的視線重新放到了郎鈺安的身上,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下他。
郎鈺安給人的感覺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就像那句詩,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這樣一個男人,處處都透著溫潤如玉的親切自然,萬俟羽從他身上嗅不到半點危險的味道,為什么要防備他呢?
“嘿,你哪兒來的蘋果?”
偌大的客廳里,突然回蕩起龐勇的呼喊,只見壯成一座山的陳大庸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咚咚咚’地朝著吳然的方向跑了過去。
啃著蘋果從后院走進(jìn)來的吳然,看著朝自己飛撲過來的陳大庸一臉懵13。
發(fā)生了什么?
“嘿,你的蘋果從哪兒來的?”見吳然呆愣愣地看著自己,陳大庸又問了一遍。
“不是,從你們那兒拿來的嗎?”陳大庸的問話讓吳然覺得莫名其妙,知道現(xiàn)在他都沒有搞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我們那兒拿的?”陳大庸撓著后腦勺嘟囔了一句。
“算了,不管從哪兒來的吧,還有嗎?”看著吳然手里被咬了一口的紅彤彤的大蘋果,陳大庸的眼睛都直了。
“有,后院水井旁邊,還有幾個?!眳侨徽f著指了指后院的方向。
“陳大庸!”
這個時候,萬俟羽叫了龐勇一聲。
原本興致勃勃準(zhǔn)備立馬飛奔去后院的陳大庸回頭看了萬俟羽一眼,只一眼,陳大庸就耷拉著腦袋一步三挪地坐回了沙發(fā)。
除了萬俟羽他們幾個,在前的其他人都是一臉不明所以。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楊悅也是懵的,這都是些什么鬼?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嗎?
而坐在陳大庸旁邊的韓川和方博卻是不厚道地幸災(zāi)樂禍地笑了起來。
“沒事,他腦子不好使,別管他。”萬俟羽像是什么都發(fā)生一樣,依舊帶著一臉溫和的笑意看著楊悅。
不過有了這一會兒的緩沖,楊悅大概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這個陳大庸估計是個比吳然還要奇葩的存在,看到蘋果就激動什么的,楊悅真的不能把這樣的事和陳大庸的畫風(fēng)聯(lián)系在一起。
這是一個蘋果引發(fā)的奇葩事嗎?
楊悅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吳然,你去把蘋果洗一洗端出來吧?!闭f著楊悅看了看萬俟羽,“這也算借花獻(xiàn)佛了?!?br/>
萬俟羽沒有推辭,笑著道了聲謝。
坐在萬俟羽旁邊耷拉著腦袋的陳大庸聽到楊悅叫吳然去洗蘋果,頭一下子抬了起來,眼神‘嗖’地一下就射向了吳然,隨后他轉(zhuǎn)過頭看著萬俟羽說,“我,我和吳然一起吧,人多力量大,力量大?!痹谌f俟羽的眼神下,陳大庸的話音越來越小,最后幾個字都快成氣音了。
最終,萬俟羽還是點了點頭,陳大庸如釋重負(fù),得嘗所愿地屁顛屁顛地跟著吳然去了后院。
望著陳大庸離開的背影,楊悅笑的聳了聳肩,“這個陳大庸怎么會對蘋果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楊悅的話,讓萬俟羽垂了垂眼瞼,“我不知道,我遇見他的時候,他失憶了,之前的事情他全都不記得,而且他有的時候會表現(xiàn)的特別幼稚,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連他自己都不知道?!?br/>
失憶?
楊悅的生活里還從來沒有遇見過失憶的人,失憶這種事都只出現(xiàn)在電視里。
不過陳大庸的表現(xiàn),確實不怎么正常就是了,以前還沒有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楊悅只當(dāng)他是腦子比較簡單,一根筋,和吳然差不多,沒想到,原來他失憶了。
可是失憶,會讓一個人這么幼稚嗎?
回想剛才的事,楊悅覺得,陳大庸恐怕不止失憶那么簡單。
“原來陳大哥這么可憐??!”安夢薇對陳大庸的遭遇深表同情,雖然她沒有失憶過,但是想想如果自己忘記了自己的過去,那該多糟啊,那還算是自己嗎?
“有時候忘記并不見得不是好事,興許他以前的記憶都是不好的呢?現(xiàn)在忘記,反而自在了。已經(jīng)這樣了,再去往壞處想,只會徒增煩惱?!笨粗矇艮睌Q著眉頭,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韓川出言安慰到。
韓川的想法倒是和楊悅不謀而合,什么事都有好有壞,誰知道呢?
“嗯,韓大哥說的對。唉,希望陳大哥以后能好好的吧?!卑矇艮睂n川笑著說。
陳大庸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楊悅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一直打轉(zhuǎn),她扭頭看著郎鈺安說,“對了,要不要我把劉然和龐勇叫來?好歹大家也算是認(rèn)識的?!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