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溪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當做沒聽到,或者說她根本不屑去跟她吵什么。
自從文雅從總裁辦公室出來后,她就一直很緊張,她腦補了無數(shù)冷夜謙看到演講稿的畫面,想著他認出她的字之后,會不會出來見她。
然而一直忐忑的等待了一下午,總裁辦公室都沒什么動靜,一直到下班。羅小溪看著依舊緊閉的門,只能無奈的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回家。
跟韓心玥一起回到家,韓心玥提著菜進了廚房,“小溪,你先去洗澡吧,今天晚飯我來做?!?br/>
羅小溪回到自己的房間,心里還是有些失落,拿出手機猶豫了很久,她還是給文雅發(fā)了一條信息。
“文總監(jiān),那份演講稿,你給他的時候,總裁看了嗎?”
文雅那邊估計很忙,一直都沒有回復(fù),羅小溪焦急的等了許久,最后把手機扔到床上,自己爬起來碼字。
打開文檔,看著昨天寫下的文字,她的心一點點的平靜了下來,“今天我終于接到了公司的通知,不管是真是假,至少明天,我能離他很近了。”
這是一段前文贅述,后面的正式文字,還在她回到A市的那一天。
羅小溪一直沒寫他們的再遇,因為她覺得,那個相遇對于她來說,實在有些不真實,因為冷夜謙看著她時,就像看著陌生人,這不是小說中該有的情節(jié)。
羅小溪在電腦前坐了許久,腦海里不斷回想著這幾天的事情,可是她卻始終無法整理出來。她有些鄭重的在上面打上了四個字,今晚無更。
“叮鈴”手機響了一聲,羅小溪快速拿起手機。
“總裁最近有個很大的案子,哪兒有時間看,我只是放到桌上就出來了。”
羅小溪打了個哦字過去,然后關(guān)掉了手機,心里說不上是失望,還是難過,她努力告訴自己,羅小溪,你絕對不能心急,反正現(xiàn)在也在他身邊工作了,你有很多的機會。
助理的工作其實并不輕松,雖然總裁辦的人不少,可是工作也多,從第二天開始,一些同事就開始表現(xiàn)出對新人的不屑了,是個人都想指揮羅小溪。
打印資料,整理文案部都丟給她,羅小溪一整天都忙的腳不沾地,中午連午飯都沒顧得上吃,下午的時候,財務(wù)部更是送來一堆的財務(wù)報表,都需要總裁辦的人過一遍,才會送到總裁的辦公室。
本來這種活是不會用羅小溪這種新人的,但老吳今天突然有急事,就把這個工作丟給了羅小溪。
她對于這些數(shù)字,實在是不太懂,只能追著大家請教,可是每個人都很忙,也只能偶爾告訴她一點兒,直到快下班了,羅小溪都沒看多大點兒。
她抱著文件死死的抵著自己的胃,蹲在走廊上,一天沒吃東西,胃又開始鬧騰了,可是這么多工作,她又著急。
“你沒事吧?”溫柔的聲音夾雜著幾分關(guān)懷在耳邊響起。
羅小溪抬頭,就對上冷夜謙那雙漆黑的眸子,溫和中又帶著淡淡的疏離。
羅小溪的眼睛猛然睜大,她一下子站了起來,顫抖著唇道,“夜謙,冷夜謙”
冷夜謙的眸子微微凝了一下,隨后疑惑的看著羅小溪,“你是哪個部門的職員?在公司還是不要直呼總裁的名字了?!?br/>
羅小溪激動的眼睛都紅了,她一把拉住冷夜謙的手,用力的點頭,“好,我都聽你的,我再也不會跟你對著干了,我再也不會氣你了,冷夜謙,哦,不,總裁,我們可以回到以前嗎?”
冷夜謙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了幾分寒意,他用力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微蹙著眉頭,“小姐,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
羅小溪的臉刷的一下子變白了,手指用力戳著自己的臉,“我,我啊,羅小溪,你好好看看,我是羅小溪??!”
看著冷夜謙眼中的茫然跟疑惑,羅小溪的心里涌上了一股濃濃的恐慌,她一把抓住冷夜謙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是我,我是羅小溪啊,冷夜謙,你是在恨我對不對?你是因為恨我才會裝作不認識我是不是?對不起,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求你,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好不好?”
羅小溪死死的摟住冷夜謙,哭的撕心裂肺,可是冷夜謙卻依舊是一副冷冷清清的表情。
他用力把羅小溪拉開,看看自己沾染了她眼淚的西裝,微微蹙眉。
“你是精神不太正常嗎?還是真的認錯人了?對不起小姐,我再說一遍,我不認識你?!闭f著轉(zhuǎn)身就要走。
“站住,你別走,你不能走,你怎么會不認識我呢?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但別這么對我行不行?”羅小溪死死的拽著冷夜謙,眼神絕望而悲戚。
“總裁,”總裁辦的人聽到外面的聲音,急忙沖了出來,就看到羅小溪抓著總裁哭泣的樣子。
文雅帶著兩個人用力把羅小溪拉開,她憤怒的斥責(zé),“你在干什么?你還有沒有點兒規(guī)矩了?你拉著總裁想干什么?”
羅小溪的眼睛部都在冷夜謙身上,周圍的一切聲音她都聽不見,她無法接受,她一直以為冷夜謙是故意對她視而不見的,可是剛剛,她卻從他的眼中真實的看到了陌生。
那不是故意裝的那種陌生,他是真的不認識她,可是怎么可能呢?七年的時間,能夠把一個人忘的干干凈凈嗎?
“冷夜謙,不許走,你給我說清楚,你不許走?!彼藓爸鸵飞先ィ墒潜晃难庞昧Φ淖ブ?,羅小溪根本就不管不顧,文雅后來都有些抓不住她了。
“羅小溪,你要是再這么無理取鬧,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蔽难旁捯魟偮洌莺莸囊话驼粕仍诹_小溪的臉上。
“你到底鬧夠了沒有?你以為這里是什么地方?這兒是冷氏集團,不是你撒潑胡鬧的地方?!?br/>
臉上的疼痛終于喚回了羅小溪的一點兒理智,她眼中的悲傷一點點開始蔓延,最后蔓延到身,甚至連周圍的空氣,都帶著絕望的味道。
她疼的蜷縮在了地上,無聲的哭泣!原來,再不相見,是這個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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