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之前喝魚湯都是飯店做的,他大概知道要放蔥、姜、蒜、鹽、醋、油。
但是他沒想到少了這些調(diào)料,味道能差到十萬八千里。
平時烤肉的時候不放調(diào)料是可以入口的,肉味里面自然的香味完全足以應付人類口腔的味蕾。
但后世的魚湯,放過多種調(diào)料配比之后的味道,和今天所做出來的味道,差距實在太大,這味道給林凡帶來了極大的心理落差。
相反那四人喝了魚湯之后并無表現(xiàn)出任何不妥,因為他們吃沒有味道的食物習慣了,一直都是如此。
“這主要是因為沒有鹽的原因,如果有鹽起碼也不至于如此難喝。”
林凡自言自語,總結(jié)出問題的關(guān)鍵所在。
在這里確實沒有鹽,距離大海尚不知有多遠,鹵鹽井直到幾千年后才被人們發(fā)現(xiàn)所用。
這個時期不要說鹽,就是咸味他們也沒嘗過吧,噢……對了,除了自己身上的汗。
林凡又猛然想起,曾經(jīng)他在國內(nèi)某著名小說網(wǎng)站看過一本書里介紹。
野生動物是需要吃鹽的,用于平衡體內(nèi)電解質(zhì),不然肌肉沒有力量。
草原上的食草動物一般都知道鹽礦的所在,它們食草飲水之后都會找到鹽礦舔舐。
林凡想到:“這鹽我也得想辦法弄出來,不然剛研究出抓魚的辦法,以后終于可以大量捕魚了,結(jié)果這魚食之無味,那么棄一河之魚豈不可惜。”
他見那四人繼續(xù)低頭吃著,并無任何挑剔。
林凡也不好作怪,只得硬著頭皮繼續(xù)吃著清淡,略腥的魚肉果腹。
天漸漸暗了下來,昨日的一場大風,起碼讓這里的氣溫下降了十度。
林凡在棚里用石塊架設(shè)了一個像樣的火爐,幾個人一起圍坐在火旁。
“你們?nèi)齻€人別回去了,今晚還是很冷,我,朝陽,牙擠擠。蝶和翼你倆一起。”
林凡見溫度下降的厲害,除了蝶家朝陽和牙的棚子都太冷。
他不忍心凍著這幾個最親近的伙伴,他便留這三人一同住下。
這時林凡故作神秘的說道。
“晚上,我給你們講一個驚悚的鬼故事??刹灰獓樀乃恢X喲……”
四人異口同聲問道:“什么是鬼故事?”
林凡:“…………”
…………
…………
天色漸晚,蒼穹之上,繁星點點,皓月早早落入山間。
大村和小村的中間闊地上,兩個人一前一后穿過草叢,來到了小村的門口。
一人高聲喊道:“大哥,大哥開門?!?br/>
“誰呀!”
“是我?!?br/>
“誰?”
“大兄弟,是我們?!?br/>
“你又是誰?”
外面的兩人相視一眼,年輕人無力回道:“白毛?!?br/>
門內(nèi)回道:“咦!你個混球,不早說。”
蝶父打開小村大門,山羊胡子迎面走了進來,開口道:“大兄弟,挺謹慎啊!原先沒有這門,不也一樣過活!如今怎變得如此小心咧?”
蝶父見山羊胡子來訪,又想起上次他送的貴重禮物。
他便趕緊滿臉堆笑回道:“哎喲,我當是誰!兄弟我,怠慢了大哥,討打。討打?!?br/>
山羊胡子呵呵笑著和白毛一起跨進大門。
蝶父轉(zhuǎn)身關(guān)上,接著解釋:“大哥,有所不知。首領(lǐng)安排俺守這大門,不認識的不能給開?!?br/>
蝶父似是炫耀自己的重要性,又似是送人情般暗示兩人,這門不是誰來都能給開的。
“呵!這大門氣派啊。我上次來,這還沒弄好呢,這么快就完工了。佩服,佩服……誰住在這村里,誰不高興哇!是吧?白毛……”
山羊胡子猛拍一下白毛膀子,白毛趁著夜色看不清。
不耐煩的聳了聳被他拍疼的肩膀,隨意回道:“是,是……長老所言極是?!?br/>
白毛口中雖說是,但他心中不由暗罵山羊老賊一句:“是你嗎了個x啊,是!亂拍打什么,拿老子當什么了!”
蝶父聽著山羊老賊的奉承,臉上似是露出了驕傲的神情。
三人摸黑進了大門,繼續(xù)前行。
行至不遠,由林凡主持翻蓋的新房,赫然呈現(xiàn)在山羊胡子和白毛的面前。
兩人看到了這高大雄偉的新房,瞬間懵了。
山羊胡子驚訝的一時語塞。
“這……這是什么?”
白毛同時扭臉問蝶父。
“哥,你家棚子呢?”
山羊胡子和白毛同時開口問話,他們知道原先這個位置就是蝶家的草棚。
今日突然變成了這高大輝煌,氣勢磅礴的大宅。
這新宅子,完全顛覆了兩人對小村的認識。
要說還是山羊胡子反應的快,他頓時醒悟,神情不自然的說道:“哎喲,兄弟。我滴個神啊……你家怎突然變得如此輝煌高大了?”
蝶父:“呵呵……都是托長老福,托長老?!呛恰?br/>
山羊胡子和白毛邊說邊朝著房門口走去,但見屋里的火堆,顏色跟蝶父上次手持的無異,只是燃放在地上的是更大了一堆。
山羊胡子站在房屋門口,久久不能平復他激動的心情。
借著微弱的星光,山羊胡子抬眼望著屋脊。
他心中暗暗想道:“這他娘的怎么個情況,這攜火小兒一天給我一個驚喜,驚的我們大村人一個楞一個楞的。我縱橫此地四十余載,什么大場面沒見過。偏偏這幾日,天天刷新老子的世界觀。感情我他媽的這四十年,還不及小村人活四天來的精彩。”
山羊胡子越想越生氣,不自覺的從口中小聲罵出一句:“我擦你們這幫比還我牛x的破落貨。我呸……”
蝶父好像聽到了山羊胡子的口中語出不快,連忙問道:“大哥,您怎么了?”
山羊胡子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然后頓時清醒。
他尷尬回道:“剛才那草叢中蚊子甚多,咬的你哥我渾身癢癢,這秋后的蚊子還真是有毒……”
山羊胡子短短幾日心態(tài),由羨慕變成了嫉妒。
因愛生恨,不知后世這些詞語的發(fā)明是不是從這里起源。
蝶父也不知道山羊老賊的態(tài)度為何這般忽冷忽熱,也不知自己哪里怠慢了這老賊。
蝶父自知惹不起這老賊,他只得客套回道:“大哥,辛苦了。讓大哥這么遠來我家玩。甚是過意不去!以后有事讓白毛叫我一聲,兄弟我,應親自拜訪才是……呵呵……?!?br/>
蝶父邊說邊尬笑著。
山羊胡子見蝶父直接把話題帶到正軌,省的自己再繞圈子。
他便直接開口問道:“兄弟,我今晚前來,還是想見攜火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