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絕對是很正很正的事情?!痹獙氄笪W膊缓退@彎子了,直接開門見山地問:“玉瓷,你來門里,真的是為你哥哥報仇的嗎?”
玉瓷被她問的一愣,心底百轉(zhuǎn)千回,面上卻一如既往的笑著:“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像?!?br/>
玉瓷眼眸一沉,“怎么不像了?”
元寶沒有看到玉瓷眼中開始彌散的陰郁,想了想,認(rèn)真的回答,“你沒殺死門主?!?br/>
“哦?何以見得?”
“你其實是有機(jī)會殺死他的,但是你沒有,雖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但是,再精明的一個人都會有掉以輕心的時候,我是覺得,你既然沒有殺死門主,就說明你其實當(dāng)時并沒有存著必殺的決心。門主常常念叨一句話,若一個人真動了殺心,那沒有誰是殺不掉的?!?br/>
聽著元寶的猜測,玉瓷臉上的表情千變?nèi)f化,就算他現(xiàn)在在笑著,卻讓人有著危險的感覺?!翱床怀鰜?,你還有這心思。我倒是小瞧你了……雖然你說的是錯的?!?br/>
“拉倒吧?!痹獙殯]有繼續(xù)說下去,很多問題點(diǎn)只能點(diǎn)到為止。
在來的路上,她有想過,如果直接問玉瓷,是誰告訴的他關(guān)于長歡門的事情,那么,以玉瓷的精明,要猜到叛徒被抓不算難事。假設(shè)那個叛徒和他有關(guān),很有可能玉瓷會做出殺人滅口消滅證據(jù)這種事情。反而對審問不利。假設(shè)那個叛徒與他無關(guān),那么,也有可能引起另外一撥叛徒的懷疑。畢竟,現(xiàn)在玉瓷在長歡門里,身后有無數(shù)雙的眼睛在盯著他,還有他的一舉一動。所以,這個時候,玉瓷最好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更何況,就連元寶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她對玉瓷的情感,已經(jīng)不是最初看到他時那樣了。
元寶的腳此時雖然擦了藥卻還是疼的厲害,從早上累到現(xiàn)在都沒歇一會兒,現(xiàn)在正好有時間,索性往床上一躺,看著床梁問,“玉瓷,如果你有一天,真的擁有了長歡門的古雌鑰匙,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我對那個鑰匙沒有興趣。”
“不用那么小心。我就是隨便一問而已?!痹獙氄媸懿涣怂@個多疑的性子。有些話她只能和他聊,他卻總是這么小心翼翼,好像她非得套他話似的。
玉瓷怔怔地盯著她,似乎想要從她身上看出她說的是不是真話,過了半晌才難得認(rèn)真道:“我想讓我在乎的人都活著?!?br/>
“好自私的想法。但是……”元寶頓了頓,翻個身看著玉瓷,“如果換成是我,我也會這樣?!?br/>
“是嗎?沒看出來?!庇翊裳壑械脑獙?,應(yīng)該是那種,寧可犧牲自己,天下人都好的。甚至可以說,她一定會是像林白首一樣,為了集體利益而犧牲個人利益的那種人。兀地聽到她這么說,還有些難以置信。
“因為我在乎的人很多。”元寶鄭重道,“長歡門里的每一個人我都在乎。哪怕他們很討厭我。”
“你倒是博愛的很?!庇翊舌托??!拔铱茨氵@是缺愛的表現(xiàn)吧。”
“你才缺愛呢!”元寶聽到他擠兌自己,不服氣的一腳朝他習(xí)慣性的踹過去,卻剛好忘記了腳還在受傷,于是,當(dāng)她的腳踹到他身上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被疼的跳起了老高,一時沒把握好,從床上摔了下去。同時,也因著她摔下去的時候隨手在空中胡亂一抓,正好抓到了玉瓷的前襟,于是,連帶著玉瓷整個人重重的壓到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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