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丈懸崖之巔,銀盤皓月從山后升起,絲絲冰涼的月光照射在一名盤腿而坐的少年身上。
少年雖然瘦弱,可是一張俊臉卻令人驚嘆。自然柔順的眉毛,長長的睫毛,挺直的鼻梁,白皙的肌膚。長長的黑發(fā)披在雙肩,隨意一扎,簡單樸素的白色布衣穿在身上絲毫不能遮擋其英挺孤傲之氣,這個人就是葉瀟。
葉瀟盤腿坐在懸崖上,一滴滴汗水從他額頭上落下。
“該死的!只差一點了……”
在葉瀟體內,原本應該形成寒海的腹部處,一個細小的漩渦竟然在緩慢的旋轉。在葉瀟不斷注入元力的的催動下,旋轉著的漩渦不斷變大,吸收著寒海從天地間汲取的至冷寒毒。
隨著葉瀟咬牙堅持,漩渦越轉越快。
終于。叮!的一聲,一個散發(fā)著若有若無白色光芒的顆粒在葉瀟的寒海深處形成。
散發(fā)白色光芒的顆粒雖然身處幽暗的寒海,但無邊的寒海卻無法將它淹沒,它依據(jù)閃爍,仿佛一個跳動的的脈搏。
元粒成,圣士破。
元粒,這是圣者突破成為一名圣士的標準。
在不同的階位,圣者腹部處的元力將會以不同的標志出現(xiàn),三級一階。分別是;圣士元粒,圣師元核,大圣師則是元丹。更高級別的圣將卻是圣丹化靈,形成元靈,圣君形成元體,再往上就不清楚了。
浩渺如星辰的雙眼緩緩睜開,一道銀色光芒從葉瀟噬人的眼眸中射出。仿佛看透萬物般,銀芒射向翻滾的云?!?br/>
站起身,葉瀟俊秀卻不失陽光的臉龐上閃過一抹欣喜;“終于突破了,小爺我也是圣士了!”
……
“哼!”
葉瀟原本驚喜的臉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從褲腿處拔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如果那老不死的敢騙我,死了我也要剝他層皮?!?br/>
拿著手中的匕首,葉瀟臉上顯現(xiàn)出一絲惱怒的看著手中的戒指。
咻!戒指閃過一抹銀芒,葉瀟整個人突兀的消失在懸崖之上。
……
“分明是一堆破破銅爛鐵,硬是要說成傳承的寶物,那老不死的……”葉瀟手持著匕首出現(xiàn)在一個白霧彌漫的空間中。
在他身前,一座十丈高通體漆黑的祭壇靜靜的聳立在昏暗的空間中。
黑色的祭壇的大門上浮雕著三個大字;封魔臺。
封魔臺周身滿是圖案,猙獰的龍爪,匍匐的野獸,一個征戰(zhàn)四方神魔,率領強大的魔獸軍團仿佛在圖案中呼之欲出。凸起的倒刺在封魔臺的祭臺上探出,陣陣低吟從中傳出,整個祭臺給人一種神秘至極的氣息。
“一個破爛,一個鐵疙瘩……”
葉瀟哼哼唧唧的爬上黑色祭壇封魔臺,小心的在祭壇上方一個毀壞的大洞旁停下。
感覺著從洞中透出絲絲涼氣,葉瀟拿起手中的匕首,打量著砸在洞中的一個漆黑大鐵塊。
“這哪里是一把劍?明明是一個鐵疙瘩……”
借著匕首的寒光,葉瀟依稀可以看見砸在祭壇中的鐵塊大致模樣。
只見黑鐵塊整體有點像劍型,上面有一個四寸長的大把手,往下就是兩個突起的事物連在了把手上。但,說它是劍卻又說不過去,因為再往下的劍身僅僅只有半米左右,就如同從中斷開了一樣。劍身坑坑洼洼、凹凸不平、滿是疙瘩。乍看過去就讓人不爽!
“他.媽.的!豁出去了”
咬著牙,葉瀟高高舉起匕首朝自己眉心劃下。
殷紅的鮮血,從劃破的眉心處不斷涌出,落在葉瀟抱著頭的雙手上,又順著手臂匯集成血絲,蜿蜒盤旋,向大洞中落下……,滴答,滴答落在鐵塊上。
“嗡!嗡!……”
大洞下的鐵塊發(fā)出輕微的一聲聲清響,淡淡的白光從鐵塊的縫隙中透露出來。一塊塊包裹著鐵塊的銹跡、污漬不斷爆裂、脫落。一把黝黑的斷劍慢慢在脫裂的銹跡中呈現(xiàn)了出來,劍身中間“滅天”兩字赫然顯現(xiàn)。
隨著葉瀟鮮血的不斷注入,一個接一個閃爍的銀色符文在鐵塊身上亮起。終于,遍布整個鐵塊身上的符文都發(fā)出了銀色的光芒。盤旋而起,在鐵塊的上方不斷圍繞。鐵塊也跟隨者銀色光芒,緩緩從洞中飛起,飛出大洞,一直到飛到葉瀟的頭頂上。
銀色符文剛好盤旋圍繞鐵塊九圈后,所有的銀色符文“突”的一聲,便一分為二。
一半的銀色符文漸漸失去光芒隱入大鐵塊,另一半又圍繞著鐵塊下方正抱著額頭的葉瀟開始盤旋。
圍繞著葉瀟飛舞的符文,每盤旋一周便失去一點銀色光芒。符文失去的光芒如同點點星光,灑落在葉瀟的身體上。
神奇般,葉瀟眉心的傷口也隨著銀色光芒的進入慢慢止住了愈合,流淌的鮮血也漸漸干枯,凝固。
盤旋的符文也在盤旋了九圈之后失去了所有色彩,慢慢印入葉瀟的額頭,直至全部消失,只在葉瀟眉心留下一個淺淺的劍型符紋。
淺淺的劍形符文散發(fā)出點點銀光,,照射在昏暗的空間中。原本白霧彌漫的空間在這銀光照射下漸漸清晰,漆黑的祭臺在銀色光芒的照射下露出一行行蝌蚪般的文字。
“封魔之殿,鑄魔之軀,淬兵之閣,煉制天地,孕育之塔,奪月之光……”葉瀟生澀的辨讀著封魔臺上的文字。
封魔臺上一本泛黃的古書漂浮出現(xiàn),封面上龍飛鳳舞的書寫著幾個大字。
仔細辨認半天葉瀟才明白原來這些都是戒靈的主人在遠古大戰(zhàn)中遺留的武器,共三件。分別是;封魔臺,,滅天劍。
封魔臺共分三處,分別是;封魔殿、淬兵閣、制丹堂。
封魔殿有提升魔獸階位的能力,淬兵閣是打造魔獸武器的地方,而制丹堂卻是煉制丹藥的地方。不過現(xiàn)在封魔臺已經破損,聚集元力的位置砸出了一個大洞,缺少了聚集元力的功能。
”難道這是一個魔獸工廠?怎么看上去就像是前世的一條龍服務”葉瀟看完這些封魔臺的介紹狐疑道。
“不過這些都是好東西啊,嘎嘎……魔獸,我喜歡,以后這里就是老子的小弟誕生營,‘惡魔工廠’?!比~瀟幻想著剛才封魔臺上雕刻的高大神魔率領魔獸軍團的圖案,不覺感到一股豪氣。
好東西不只一件。葉瀟繼續(xù)看下去。
;記載著遠古的一些修煉之法。
……
“嗯?圣魔錄就這么點介紹”葉瀟哼哼唧唧的把圣魔錄塞在懷中,生怕被人搶了去才道;“難怪那老家伙會選我?聚氣訣根本就是為修復這祭臺量身打造的,不過這封魔臺都有了,滅天劍在哪?”
“恩?這是……這是那塊大鐵塊?”
一柄黝黑的斷劍從空中徐徐落下,映入葉瀟的眼簾。
落下的大劍,由張開大嘴猙獰的黑色龍頭組成的劍首,一個可供雙手同時握住的劍柄,劍柄上鏤有增加手感的龍紋,劍格(也稱護手)由兩根漆黑的獠牙構成,微微向外彎曲。劍身烏黑如墨,長約一尺,寬約四指,劍刃厚實。劍顎部分古樸大氣的浮雕著“滅天”兩個大字,筆走龍蛇、氣勢恢宏。中央劍脊處一條深深的血槽直通劍的底部,血槽中隱約有紅光蠕動。整把劍給人以渾然天成的感覺,細若蚊足的符文印滿劍身。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這把劍到一尺處便斷裂而開,好像硬生生被人折斷一樣。劍身上有很多地方都還是坑坑洼洼。
“太霸氣了!”葉瀟第一眼看到這把劍就不由自主的愛上了它。那種愛,就如同對自己身體其他部位的喜愛一樣,是不離不棄。盡管,它還不是很完美。
不由自主的,葉瀟伸出雙手緩緩,抓住劍柄。
入手冰涼,這是葉瀟的第一感覺。幽幽的寒氣從劍身上滲透而出,連成一體的舒暢享受,讓葉瀟忍不住一聲狂嘯。額頭上銀色劍文一閃而逝。
……
“?。 ?br/>
“彭”
葉瀟連人帶劍砸進了大洞中。
“這么重!”
葉瀟揉著摔疼的屁股抱著滅天劍咧嘴笑道。
”封魔臺、滅天劍都是好東西啊……呵呵”
……
時光匆匆,葉瀟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七年了。
七年前,葉瀟和綠竹墜入懸崖之后,綠竹謹遵王爺葉天的吩咐,在當自己和世子消失在敵人視野后才召喚出事先準備好的魔寵青靈鳥。
可召喚出青靈鳥后綠竹才發(fā)現(xiàn),只是魔師級別的青靈鳥跟本無法負重已經下落了幾百米的兩個人的急劇沖力。
無奈之下,綠竹只好把葉瀟抱在胸前,讓青靈鳥在自己身后努力拖著自己,減緩下落速度。
最后,在青靈鳥的一句哀鳴聲中,葉瀟和綠竹墜落在了崖底,砸在了一塊巖石上,綠竹后背的青靈鳥也瞬間化為了肉墊。
……
“小子,沒想到我最后的一點力量也用在了救你的身上”一縷透明的人影從葉瀟手中的戒指中如秋天飄零的落葉般飄出,落在昏迷不醒的葉瀟身旁無奈道。
“這些都是傳承之法,切記莫要在圣士之前進行傳承……”透明人影治好葉瀟,在葉瀟的腦海中留下一段信息后便轟然碎裂。
等到葉瀟和綠竹醒來時,已經躺在了一間陌生的茅草屋中。
原來在戒靈救治好墜落在崖底的葉瀟和綠竹時,恰巧有一個孤身的獵戶在附近打獵,看見葉瀟和綠竹從空中落下不省人事后便把他們倆帶回了家。
不過,醒來后想回去卻是不可能了,因為飛行魔寵青靈鳥在落下的時候已經身死,找不到辦法離開這高聳入云的懸崖的方法,所以綠竹只好與葉瀟暫時在這里安頓下。
……
“今天先到這里”葉瀟擦去額頭興奮的汗水,從戒指中出來后,取出一件干凈的衣服,向崖下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