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轉(zhuǎn)過身,“原來是狐皇,幸會!幸會!”
“見過陳宗主!”香狐皇微微一福,“今日前來,有一事相詢!冒昧之處,還請海涵!我妖族祖地,有一白狐失足蹤數(shù)月,不知宗主可有見到!”
眾人一驚,堂堂妖族狐皇,如此身份,居然對陳宇低聲下氣。
也是啊,現(xiàn)在的陳宇,絕對算得上天嵐界的頂尖之物之一。
想到自己等人之前的言語,頓時老臉發(fā)燙。
“你說的是狐仙兒吧!”陳宇略一沉吟,把狐仙兒的身世傳音告知。
狐皇微笑,陳宇的為人,不會說假話。
狐仙兒雖出生在妖族,但不是本地人,天嵐大劫,只有抱好陳宇這條大腿,才有一線生機。
“多謝陳宗主!不知天嵐宗可收妖族之人?”
看了她一眼,陳宇點點頭,“可以,不過不會多。”
“謝宗主!”
香狐皇離去,匆匆安排去了。
為了妖族,她也是操碎了心。
回到天嵐宗,陳宇第一時間見到北堂世家眾人。
對于他們的想法,所有人都知道。
“這樣吧,你們世家子弟不少,天嵐宗一共三百六十五位星主,分你們一席,不過我有言在先,入了天嵐宗,就不可有二心!”
“這是自然!”北堂清明大喜,“宗主請放心,我北堂世家為人坦蕩,斷斷不會做出背信棄義之事?!?br/>
“那好,我也知道,你們只求一時安生,我答應(yīng)你們,等大劫過后,北堂世家去留,你們自行做主?!?br/>
“宗主大恩,北堂世家終生銘記!”
見到眾人拜謝,陳宇笑著點頭。
他心里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要不是為了應(yīng)付結(jié)界之事,天嵐宗一定不會擴張,甚至弟子都不會收。
做個閑散修士,陪陪家人,長生不老,才是他的追求。
余下的事,他都交由蘇瑤去處理。
天嵐宗,三百六十五位星主差不多齊了,組成周天星辰大陣,安全有了保障,不再需要操心。
密室中,陳宇盤坐,吸收了血河之力,境界來到大乘后期,只差一步就能圓滿。
結(jié)界還在,他能隱隱感到雷劫的氣息。
修士渡劫,是一次質(zhì)的躍升,成就天仙之位,可離開天嵐界,遨游宇宙。
雷劫分三、六、九道,雷劫越多,實力自然越強。
陳宇估摸著,自己的雷劫,至少也應(yīng)該是九道,上等實力的天仙,保下前期的天嵐界,不成問題。
目前要做的,就是感悟境界,最少提升到渡劫圓滿。
可是眼下,境界不夠,感悟不足,就連法力,也吸收得太慢了。
心思電轉(zhuǎn),看來,這事還要落在血修羅身上。
“嗯,那就主動出擊吧!”
羊毛,就要逮住一只,薅到他禿為止!
出關(guān)而來,蘇瑤一臉急色。
“小瑤,怎么了?”
“大秦皇宮三天前送來一封信,說是事情緊急!”
“哦!”接過信封,淡淡的香味,讓他心里微驚,“居然是她,血修羅還真是急不可耐呢!”
“怎么回事?”蘇瑤問道。
“中洲淪陷,血修羅還不滿意呢,眼下在攻打合歡宗,秦月兒發(fā)來的求救信!”
“沒想到他這么快就融合了天機閣主,加上三大家世子弟的精血,眼下天嵐界,怕是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陳宇點點頭,“差不多吧,但若讓他這下發(fā)展下去,以后更難處理?!?br/>
“要不叫上爺爺陪你一起去?”
“沒有用,就算拿上黃泉圖,也只能自保,不如我一個人來得自由?!?br/>
“我真是沒用,居然一點忙也幫不上!”蘇瑤說著,低下頭,很是難過。
輕輕將她擁入懷中,“放心,這點小事,老公會處理好的,你們只管在家好好待著,等我回來就好?!?br/>
“可是……!”
她還想再說,卻被一吻堵住了嘴。
“沒有可是,外面的事,交給老公,你們要做的,養(yǎng)好身體,等我回來,再多生幾個孩子?!?br/>
亂摸的大手,讓蘇瑤全身癱軟。
“不要,大庭廣眾之下的,多難為情!”
“嘿嘿,這是我的住處,哪會有人來,就算有,也就只有小雪,正好一并辦了。”
“你要辦誰!”林雪從暗中走出,“瑤瑤姐,你居然偷吃!”
“我沒有呢!”喘息中,她全身無力,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
陳宇嘿嘿一笑,“早知道你躲在哪里,這下忍不住了吧,拿來吧你!”
一手一個,抱起入房中,開始了造人大業(yè)。
次日,日上三竿,陳宇扶腰出門。
陽光有些刺眼,哀嘆一聲,田是好田,就是費力呢。
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房間,臉上露出笑意。
秦月兒發(fā)來求救信,做哥哥的,不能不管啊。
此去南洲,以他的速度,最少也需要半月,從信上的情況來看,應(yīng)該能趕得上。
南洲,十萬大山,原始叢林密布,多毒蟲,人煙稀少。
合歡宗駐地,護(hù)宗大陣的光芒越來越淡。
秦月兒坐在石階,抱起雙腿,將下巴靠在膝蓋上,小嘴兒如魚兒吐泡泡般,一張一合。
“你在想什么?”煙視媚行坐到她身邊,“大陣堅持不了多久,等陣破,長老們會和掌教一起出手拖住敵人,為你們爭取逃生的機會。”
“我不會逃的!”
“糊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合歡宗,以后要靠你們的。”
“師尊,當(dāng)年是你將我?guī)砗蠚g宗的,那時候,我是多么不情愿啊,合歡宗,人人談之色變,說里面盡是吃人的妖魔,蕩婦淫娃,可是我看到的,卻是大不一樣?!?br/>
秦月兒頓了頓,透過護(hù)陣青光,外面是一片血色海洋。
“師尊與掌教,對我如同己出,師姐師妹們,更是如自家姐妹,才幾年啊,我把這里當(dāng)成家了,我不想失去你們,不管是誰,想要毀了我的家,我絕對不允許,誰也不行!”
煙視媚行嘆息,不再多話。
自己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可外面那人,太強大了。
合歡宗太上長老,合體境圓滿,才一招,就被血海吞噬,尸骨不存,反而變成了對方的一條元神,宗主憑著合歡鈴,也才在勉強保住性命。
根本沒得打啊!
大陣最多堅持到天明,到那時,合歡宗怕是雞犬不留了。
伸手,將秦月兒擁入懷中,“你放心,不管是誰,師尊絕不允許他傷你!”
“嗯,我知道的,師尊對我最好了!”
天邊露出一抹魚肚白,血河變得明亮了幾分。
大陣外,血修羅現(xiàn)身。
“合歡宗眾人,出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