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圖可不會因為這樣,就輕易饒過他,冷冷的詢問其想怎么個死法。支圖的話里,除了殺意,就是殺意,完全沒有了之前不正經(jīng)的狀態(tài),這時的胖子支圖,才是真正的支圖。
這樣的情況,被支圖抓在手里的下人,也知道自己已經(jīng)是難逃一死,為了活命,只能進行最后的一次掙扎。哆哆嗦嗦的朝著胖子說道:“你,你可,不能殺我。我,我,我可是,洛陽呂府的人?!?br/>
胖子心中大怒,已經(jīng)判定了呂家的死刑。
呂府!又是呂府!呂家!想不到??!想不到!原本大燕的開國將臣,現(xiàn)在變成了這樣的模樣!一個下人,不,是一匹馬!都能這樣囂張!那我們大燕的朝律,當擺設(shè)嗎?!
這樣的威脅,除了惹怒支圖,就沒有什么作用了。胖子冰冷的臉上出現(xiàn)了,嘲弄的表情。
“很好!洛陽呂家!現(xiàn)在我就送下去,用不了多久,你的主子也會下去找你!你就先到下面,給你的主子占個好位置!”
支圖的話,那下人怎么可能聽不懂,慌忙說道:“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你要殺我~呃!”那囂張的呂家下人,話還沒說完,就被支圖一只手,扭斷了脖頸。
而胖子只是冷冷的說出兩個字“呱噪!”
事情已經(jīng)解決,剩下的下人雖然囂張,但是卻不能因為此事,而去怪罪他們。
支圖只是給他們了一個警告,告訴他們以后要低調(diào)點,包括他們的主子,不要忘了大燕的朝律。便去查看張嵐的傷勢。
這一切的一切,除了最開始支圖發(fā)飆一掌,將馬匹拍死的場景,張嵐沒有看到以外,剩下的事,都被張嵐看在眼里。這馬匹的主人,張嵐也知道了其身份。
就是洛陽城的呂家,自己絕對是于那呂家反沖,一而再,再而三的和那呂家起沖突,現(xiàn)在更是不能解了。其實,就在張嵐傷了呂寄的時候,他與呂家的梁子,已經(jīng)算是結(jié)下了。
張嵐被胖子扶起,靠在一邊的馬車之上。胖子沒有閑著,連忙扒開張嵐的麻衣,查看他的傷勢。
扒開衣襟,就見張嵐小腹之上,八塊腹肌的上面,印著兩個紫紅色的馬蹄印,唯一能稱得上好玩的是,那個馬蹄印上居然能清楚的認出幾個字。
“洛陽城主府”
看到這些,胖子有些樂了,這傷雖然有些嚴重,但是卻無大礙。這話有點矛盾,具體怎么說呢?
要說它嚴重,那是因為,張嵐是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踢中的。又因為張嵐的實力比較低,馬匹的力量比較大,讓張嵐的小腹受到了重創(chuàng),留下了內(nèi)傷。
要說并無大礙,那是因為這些傷,對于支圖來說,還是能輕松幫張嵐治好的,張嵐最多也就是三四天,不能劇烈活動罷了。
為了安慰張嵐,支圖朝著他調(diào)笑道:“小子,你還真是跟呂家有仇。人家的馬都一直欺負你,你看你的肚子上,還被人家印上了印章。嘖嘖,洛陽城主府。真是個霸氣的名字?!?br/>
“將來,你要是跟誰打起來,你只要把這個亮出來,絕對嚇得他們給你磕頭認錯。”
張嵐可不知道,自己的小腹之上被蓋上了印章,因為小腹的疼痛,讓他并沒有辦法彎腰查看傷情。
對于胖子支圖的調(diào)笑,他是又氣憤,又哭笑不得,朝著胖子說出了,自己擔心的事。
“好你個死胖子!現(xiàn)在大爺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情笑!你算算日子,兩天之后,武當就該開山門了。他們招收弟子,肯定不是來多少收多少,一定有考驗才對?!?br/>
“我先再連動都不敢動,你說說到時候我該怎么辦!我告訴你啊死胖子,我要是進不了武當山,你就養(yǎng)我一輩子!啊呸!是你管我一輩子吃喝玩樂!”
胖子早都預(yù)料到,張嵐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拍了拍他的身體,讓他放寬心。
“這個你不用擔心,就這點小傷,圖爺輕輕松松的給你治好嘍,你放心,保你四天天下床。”
“如果你沒能加入武當,圖爺就算管你一輩子吃喝玩樂又如何,圖爺還幫你辦婚事,給你整個佳麗三千!”
胖子的囂張態(tài)度,讓張嵐有些樂呵。這家伙太把自己當回事,就算你有背景,也不能給我整個佳麗三千,那可是帝王才有的享受,真的拿吹牛皮,不當回事了。
不在糾纏這些,催促胖子趕緊給他治傷,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趕緊把傷勢穩(wěn)定下來,現(xiàn)在趕緊做好處理,能讓內(nèi)傷的嚴重性降到最小。
對于張嵐的催促,胖子并不是太著急,高喊兩聲“蕭叔,蕭叔”。然后蕭叔就出現(xiàn)在張嵐與支圖身邊,支圖不緊不慢的朝著蕭叔,說了起來。
“蕭叔,你看。這小子肚子下面,被呂家蓋上印了?!?br/>
蕭叔也是配合,裝模作樣的探出著被斗篷掩蓋身軀,好似真的在研究張嵐小腹上的馬蹄印。
張嵐被蕭叔于支圖兩人的動作氣的不清,朝著胖子怒喝道:“好你個死胖子!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玩!你丫的什么時候能正經(jīng)點!哎呦~吸!”
張嵐因為生氣,動作幅度有點大,牽扯到了傷勢,讓他瞬間就被疼痛,抽空了所有力氣。
這樣的情況,支圖收起了玩心,朝著蕭叔伸手手,說了一句“復(fù)筋膏”
這三個字,直接就讓原本沒有力氣的張嵐,雙眼瞪得巨大,有點不可思議的說道:“你說什么?”
支圖不明所以,有些木訥的回答道:“復(fù)筋膏?。吭趺戳??”
張嵐的心里瞬間就凌亂了。
臥槽,什么情況,復(fù)筋膏,那不是華老爺子自己調(diào)制的嗎?這死胖子怎么會有?難道這死胖子是華老爺子的兒子?
一定是這樣!這胖子現(xiàn)在也就二十五六!如果他是莎莎的父親,好像并不沖突!
在惡人谷,有個十八九歲的少年,已經(jīng)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
支圖現(xiàn)在可不知道張嵐在想什么,如果他知道,一定會讓張嵐知道,花兒為什么那樣紅,順便再給他來個傷上加傷,讓他體會一下,什么叫痛的領(lǐng)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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