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疼痛傳來。
她啊了一聲,臉色蒼白的睜開眼睛,眼淚實打實的落出來。
“馬上就舒服了?!敝x卿寒身子緩慢的動了動,過了一會兒,她的臉色才逐漸好了一些。
直到她臉色恢復如常,謝卿寒才逐漸加快了速度,低著頭親咬著她的鎖骨和肩膀。
勞小蕊逐漸適應了他的身體,一開始還是有些疼痛感,最后,她也感受到了無法言喻的滋味,以他的一聲低吼與喟嘆結束了他們的第一次身體的契合。
“感覺怎么樣?我讓你舒服嗎?”
勞小蕊本來已經(jīng)眼皮子打架了,聽到他說話,她的瞌睡蟲一下子就跑了個干凈。
“謝先生,你怎么還在這?”勞小蕊半閉著眼睛,手臂搭在被子外面,露出了半個帶著曖昧吻痕的肩膀。
“勞小蕊,你這語氣,好像你是來嫖的,我才是伺候你的那個人?!?br/>
勞小蕊身旁一沉,謝卿寒縮進被窩里,直接摟住了她的腰,將她轉過來面對著自己。
“干什么?”勞小蕊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勞小蕊,我是你點的鴨?”謝卿寒的語氣中帶著壓抑的怒氣。
勞小蕊這才不情不愿得睜開眼睛,“謝先生想干嘛?”
“我問你,我讓你舒服了嗎?”
勞小蕊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紅了,直接將頭埋進了被子里。
“勞小蕊,我說的話你都忘了?”
“舒服,舒服,行了吧?”
“既然舒服,”謝卿寒露出了一個邪邪的笑容,隨后立即覆上她的身子,“那就再來?!?br/>
勞小蕊覺得,謝卿寒就是一個體力瘋子,一個晚上就是不肯休息,說好再來一次,結果是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她都不記得自己是多久睡下的,只隱約記得閉上眼睛的前一刻,鐘表好像已經(jīng)指到“3”了。
翌日。
勞小蕊睡到日上三竿,撐著拿了手機過來,一看時間已經(jīng)中午12點了。
勞小蕊翻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躺回被窩里,人又睡過去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了,這一次,她閉不上眼睛了,撐著身子坐起來,身下一種無法言說的酸疼感,還有撕裂感。
“勞小姐,您醒了嗎?”女傭敲了門。
“醒,醒了,嘶?!眲谛∪锏刮艘豢跊鰵?。
“我可以進來嗎?”
“別進來,我洗個澡?!眲谛∪镖s緊叫住她,阻止她想進門的動作。
她在這里的地位女傭心知肚明,但并不代表她就能讓女傭看到自己和謝卿寒一片狼藉的荒唐。
睡裙被撕破了,勞小蕊只好套上了謝卿寒昨晚丟在地上的襯衫,到浴室里洗了個澡。
昨晚謝卿寒好像沒戴……算了,還是她一會兒出去買吧,他是金主,自然沒有委屈自己的必要,還是自己的舒服最重要,她總不能指望他替自己著想,自己主動戴上套。
撐著吃了“下午餐”,眼看著天就要黑了,勞小蕊有些著急。
“勞小姐,你有什么事嗎?”女傭看出了她的坐立不安。
“我有些事要出去,可以嗎?”勞小蕊問女傭。
“勞小姐,您可以隨時出去的,只要晚上9點之前回來就行了?!迸畟蛐χf道。
“謝謝您?!眲谛∪镖s緊道。
“您別客氣,我叫舒情,以后您就叫我名字就可以了?!?br/>
“好,謝謝你?!眲谛∪锬昧耸謾C和絲巾,還特意穿了長袖,將自己包裹好了,這才出去。
醫(yī)院。
“爸,我媽今天怎么樣了?”她來得太晚了些,李桂香已經(jīng)睡了。
“你今天下班這么早?你不是說要加班嗎?”
勞小蕊一愣,反應過來現(xiàn)在才晚上七點,平時這個時候她都在送外賣,晚上九點之后才會來醫(yī)院。
“我先趁休息時間過來看看,一會兒我還要回去,對了爸,我今晚不會再過來了,我前幾天請假,拖了好多工作,我要抓緊時間趕進度,太忙了。”
“你去吧,你媽這里我會照顧?!?br/>
“謝謝爸。”
“一家人,不說客氣話?!?br/>
“爸,我媽怎么這個時候就睡著了?”勞小蕊問道。
“你媽病著,身體不好,吃了就累,現(xiàn)在睡會兒,一會兒晚上又醒了?!?br/>
勞小蕊在這里陪了李桂香一個小時,中途她醒過一次,和勞小蕊拉著手說了幾句話,就又睡下了。
“爸,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勞小蕊垂下眼簾,輕輕的將李桂香的手當回被窩里,替她掖了掖被子。
“你回去吧,你媽這里有我呢?!?br/>
勞小蕊在回去的路上,在藥店里買了藥,就著藥店的水吃了下去,然后才回去。
到那里時,謝卿寒已經(jīng)回了,正坐在沙發(fā)上等著。
“去哪里浪了?”見她回來,謝卿寒的臉色很不好,連帶著開口的語氣也不好。
“我出去逛了逛商場。”勞小蕊換了鞋。
“買什么了?”
“太貴了,我沒錢,什么也沒買就回來了?!?br/>
她剛走到謝卿寒身邊,就被謝卿寒拉過去,按在他面前。
“你是在提醒我,我給你的錢不夠了?這才幾天你就用了五十萬?”
“沒辦法,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多錢,所以花得快?!眲谛∪锝z毫沒有躲避他的眼神。
“呵?!敝x卿寒的手撫摸著她的唇,“身子不疼了?”
勞小蕊的臉刷一下就紅了。
“怎么還穿長袖?”謝卿寒將她的絲巾拿下來,看到上面的吻痕,嘴角上揚,“怕別人看到我的杰作?”
勞小蕊干脆不說話了,論沒下限,她比不過謝卿寒。
“不如我們在這里試試?”見她不說話,謝卿寒的手在她的鎖骨來回撫摸著,看著那些青紫的痕跡,眼神變得幽暗。
“不……”勞小蕊眼里閃過一絲驚恐,這里可是客廳,要是有人聽到動靜出來,看到他們在這里……就完了。
“不?那去樓上?”謝卿寒引誘著她。
“謝先生?!彼ブx卿寒的胳膊,語氣帶著哀求,“今天能不能休息,昨晚……我還疼著。”
“你的藥不是24小時嗎?別浪費了。”謝卿寒的眼神驟然冷了,從她的身后摸出一個藥盒。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