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天了,晏十八今天晚上所言所行,才真的是爽利干脆,剛才那一幕快刀斬亂麻的道歉,讓眾人都看到了他愿意合作的態(tài)度。
最主要是雙方合作所需要的那份誠意,這位總算是表現(xiàn)出來了,瞧著大家的神色,貌似也尚算是滿意吧。
瞧著放下身段,減低心防,終于妥協(xié)的晏十八,齊玄輝的唇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滿意色笑容,“看起來,自己的意思,晏十八已經(jīng)全然領(lǐng)會了呀,也不枉我對他的這番提點?!?br/>
在這愉悅的一刻,他心中突然冒出來個想法,要是前世里,他能得了晏十八相助,那他和齊玄禛之間,又會是誰輸誰贏?
或者也可以這么問,寒寧先生和晏十八他們倆,誰才是那個技高一籌的人?
他上輩子不就是死在寒寧先生手上?
不是寒寧先生的果斷出手,齊玄禛能那么順當(dāng)?shù)亩冗^那一劫嗎?
“要是我也有個才高八斗,能和寒寧先生抗衡之人......”
這個讓人頓生不甘的想法,很快就被齊玄輝自己給推翻了,原因很簡單,他前世里到江南的時候,還在五六年之后呢。
而當(dāng)時齊玄輝到達江南這邊,也足足在這里逗留了大半年的時光,如果那時節(jié)晏十八的人還在,他沒有理由一點風(fēng)聲聽不到啊。
要知道,齊玄輝那會子可真是求賢若渴,才不會管此人是不是宣平侯的死敵呢,肯定會先許下諾言,將人收攬到身邊再說別的。
既然當(dāng)時的江州城是風(fēng)平浪靜,一派繁華喧嚷的景象,明里暗里,也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大的變故,就連晏十八此人,也絲毫沒有人提起過。
這樣一尋思,也就只有一個原因了......
想來他晏十八被宣平侯困在萬山竹林。正是他命中的死劫。
如果不是今世里齊玄輝提前來到江南,還順便將高登善給帶回故里,怎么可能會發(fā)生后面的事情?
這一連串的事情是一環(huán)緊扣著一環(huán),環(huán)環(huán)相扣中。才得了現(xiàn)在的這個結(jié)果。
這樣一來,就能推斷出來,為什么數(shù)年后的江州城里,沒有關(guān)于晏十八的消息了。
只因為前世里沒有早到的齊玄輝,張守正也沒能搬來援兵。水里龍在面臨選擇的時候,終究還是棄晏十八于不顧,直接導(dǎo)致了晏十八的死亡。
俗話說的好,人死如燈滅,晏十八活著,江州城里少不了有他的蹤跡,可要是這位死了,那就一切隨風(fēng)而逝,再無半點痕跡了。
齊玄輝想明白了關(guān)鍵所在,除了真心感激老天爺。大呼僥幸之外。心里飛速盤算的,都是怎么樣才能將晏十八此人,物盡其用。
開玩笑,他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救了這老小子一條命呢,為了報答救命之恩,做牛做馬也不為過吧?
晏十八哪里知道,這位心里正想著,要怎么做才能將他榨干榨凈,來一個物盡其用。
他就只看到齊玄輝,少見的對他笑的溫和。想著怕是這位對他的諸般行為,都大為滿意,是在贊賞他的意思。
那里能不加表示?
立時就站起來,對著齊玄輝恭敬的一輯到底。萬分誠懇的言道:“公子,倘若此行歸來,您還覺得滿意的話,便收下在下為您辦事效力吧?!?br/>
“子虛曾經(jīng)隊對在下說,衡毅和他都為在下作保,若是您救了在下性命。以后我們哥仨,就都是您的手下了?!?br/>
“大丈夫一言九鼎,在下的兩位兄弟,已然為我仁至義盡,該做的,能做的,全部都做完了,在下豈能置好友的誓言于不顧?”
“此刻倒也不著急讓公子您點頭答應(yīng),就請公子先驗收此行所得,看看在下的這份投名狀,您可還覺得滿意否?”
齊玄輝聽他話風(fēng)頓改,極大的真誠中,又帶著少許的謙卑,這才是給人辦差應(yīng)該有的態(tài)度。
大覺此人真是個識時務(wù)的俊杰,能屈能伸,這才是做大事的品行啊,心中正在尋思的念頭反而淡了。
他微微頜首,爽快的說道:“嗯,那此行就辛苦晏先生了,該商議的,大致也就這么多?!?br/>
“這會時辰也不早了,大家都早些休息,明日不妨早起,看看都有什么需要準備的,就趕緊歸置。”
“倘若要是有要采買的物件,就只管寫好單子,吩咐王安和陳澤去辦,后日一大早,我們天不亮就出發(fā),免的引人注意?!?br/>
眾人見他發(fā)令,誰都不敢托大,全都站了起來,躬身領(lǐng)命,接著便都告辭出門,各自回屋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一直在院子里守著的孟澤朗,到此刻才進了屋,他和梁棟都住在齊玄輝院子里,為了保護主子的安危,雖然不像丫鬟們同住一屋,但也是比鄰而居。
他忍不住還是向悠然品茶的齊玄輝,提出了一個問題?!肮?,難道我們真的按著晏先生說的做?一點后手都不留嗎?”
“卑職覺得,咱們其實完全可以,暗中讓一隊人跟在后面,可以稍微跟的遠一些,只要不被晏先生發(fā)覺,就沒有問題?!?br/>
齊玄輝微微一笑,問道:“阿朗,你說,宣平侯為什么對晏先生這樣看中?”
“分明就是,我要是得不到,也得將你徹底毀掉,不讓別人得到的架勢?!?br/>
“若晏先生是個絕世美女,那么這一切還說的通,可他分明不是,那會是什么原因,才讓宣平侯對他格外的另眼相看呢?”
孟澤朗想了想,說出自己的看法,“晏先生才華過人,卑職看著,他比起寒寧先生,無非缺了經(jīng)驗,眼光?!?br/>
“若是給他十年,他未必就不如寒寧先生?!?br/>
“嗯,是啊,你也說還要十年。”齊玄輝抓起案幾上的扇子,刷的一聲打開,徐徐扇著小風(fēng),用一個舒適的姿勢,斜靠在繡花靠枕上,慢悠悠的言道:“以宣平侯的權(quán)勢,少了這么個后起之秀,可造之才,難道就玩不轉(zhuǎn)了?”
孟澤朗聞言一怔,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不一會,他拍了下腦門,笑道:“公子又拿卑職尋開心,您能這樣問,肯定是心中已經(jīng)有了想法,您就快點說出來吧,也省的卑職在您跟前出丑。”
齊玄輝搖頭輕笑,“萬山竹林。”(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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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仙不依:“先來后到,為何霸道?”
某大神惱道:“信不信我一巴掌滅了你們?”
唐小五扶額嘆息:這修的不是仙,是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