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衣昨天雖然很疲憊,但是還是起得很早,和往常一樣,他離開房間,沿著東方家花園中崎嶇的小道,來到了花園的最深處。
早晨的空氣非常清晰,伴隨的鳥兒的歌鳴,謝衣開始一天的晨練。
做了東方晴的書童之后,謝衣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么清閑過了,動作也有些生疏了,所以謝衣想借這個機會溫故一下。
氣沉丹田,雙腳擺開,剛剛做好起手式,一聲小聲卻從身后傳來。
不用問,這人一定是東方強,在東方家也只有他會在這個時候來這里鍛煉。
“師叔,早?!敝x衣輕輕的吐了一口氣,轉(zhuǎn)身笑著說道。
“早——又在晨練?”東方強笑呵呵的問道,好久,謝衣沒有見過東方強如此開心過了。
這個垂暮的老人,似乎遇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
“是啊,這不是被學(xué)校開除了嗎?難得有時間,所以就出來鍛煉鍛煉——”謝衣笑著說道。
“唉!委屈你了!”東方強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走到謝衣的身邊,擺起了太極的起手式,歉意的說道。
謝衣的事情東方強早就聽說了,只是昨天的事情太多了,也來不及多問,不過出這樣的事情,東方強也非常的內(nèi)疚,畢竟這樣的局面都是因為他要求謝衣陪同東方晴上學(xué)造成的。
“呵呵,師叔嚴重了,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說不定過幾天就可以回去了——”謝衣雙腳并攏,右腳高抬,順手舉天,和手如拜佛,擺出一個金雞獨立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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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謝衣不信佛,他只是在練習(xí)《鳳鳴九天》中的招式,讓身體在空中找到一個重力點,調(diào)整身體的平衡狀態(tài),找到一種天人合一的境界。
“——唉!對了,晴兒今天又去上學(xué)了,不知道她的身體狀況怎么樣?”東方強知道謝衣這是在安慰自己,再次嘆息了一聲,忽然問道。
“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問題了,冥蠱已經(jīng)被壓制住了,在師叔的安排的人保護下,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謝衣笑了笑說道。
“哈哈——什么都瞞不過你的眼睛?!睎|方強動作一滯,隨即哈哈一笑說道,表面上有些恭維,可是在心里卻是非常佩服謝衣,年紀小小,看事物卻非常的通透,更難得的是謝衣還有一種老成持重的心態(tài),相比現(xiàn)代的年輕人,不只是好上一點。
“對了,師叔,昨晚的事情怎么樣了?”謝衣忽然想去,小梅的事情來,于是好奇的問道,他想知道東方強會如何處理。
“——還是那樣?”東方強微微一笑說道,看似沒有什么也沒做,但是謝衣知道他的意思,也微微一笑。
聰明的人說話,并不需要多做解釋,一個眼神,一句簡單的話都可以傳達給對方很多的信息。
東方強的做法也是謝衣希望看到的,畢竟現(xiàn)在整件事情前景不明,若是打草驚蛇,很容易被蛇咬,若是按兵不動或許還可以引蛇出洞。
鍛煉一會之后,謝衣覺得身體暖洋洋的,他知道已經(jīng)差不多了,《鳳鳴九天》不來就是火屬性的功法,若不是他身體的原因,一般人沒有幾十年的功力,根本不敢練。
當(dāng)然謝衣雖然用《鳳鳴九天》來調(diào)和身體內(nèi)的陰氣,但是也不敢練多,老爺子也說過在未成人之前,每天做多只能修煉一個時辰,謝衣也一直都在這樣做。
只是他始終想不明白,老頭子所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