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晚上就能有新任務,張云浩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這可是事關(guān)自己能否成為正式的鬼差,他又怎么可能會不激動了呢?
而接下來的時間里,由于他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徐亮去辦,就變得有些無所事事了起來,一個人無聊的坐在電腦面前玩著斗地主,一直到了中午,徐亮那邊才完成了一個個合約。
張洲在走出會議室的時候,面色依舊是有些難看,原本計劃好的承包沒有得手,自然不會有什么好臉色了。
抬眼一看,卻見張云浩在玩斗地主,那一直壓抑著的火氣差一點就忍不住爆發(fā)出來了。好個臭小子,斷了我的財路不說,現(xiàn)在居然還這么悠閑的在玩斗地主,真是個畜牲!
似是察覺到了張洲在望著這邊,張云浩也是將目光撇了過去,見對方那即將要暴走的眼神,微微一愣,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沒去多理會,又繼續(xù)玩起了斗地主。
見張云浩無視自己,張洲眼皮子一跳,他越來越肯定張云浩是在報復他,不過為了賺錢,他還是得拉下臉皮來,稍一猶豫后就朝著他走了過去,臉上推起了一抹笑意道:“云浩啊,你看現(xiàn)在都中午了,飯應該還沒吃吧?要不和大伯一起去吃個飯,也聯(lián)絡一下感情嘛,畢竟咱們也很久沒有一起吃過飯了。”
張云浩本想拒絕的,但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雖然看對方很不順眼,但這老家伙為了寬帶的事情總是纏著自己,也挺煩人的,還不如直接把話和他說明了,也好省點麻煩。
張洲見他同意,還以為寬帶的事情還有轉(zhuǎn)還的余地,頓時有些高興了起來。而后兩人便走出了物業(yè)辦公室,搭乘電梯來到了地下一層。
這一次張洲學聰明了,寧愿多花十幾塊錢的停車費也不想受朱濤的惡氣,這才會把車子停在了地下停車庫里。
只不過就在兩人要上車的時候,朱濤卻是如同鬼魅般的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陰陰的一笑,道:“張主管阿,怎么又這么巧遇到了?喲,這是要和你大伯一起出去嗎?”
“是呀,午休時間到了,出去吃個飯?!睆堅坪埔矝]閑工夫去理會這貨,一邊低頭玩著手機,一邊有一搭無一搭的回道。
“原來是吃去飯啊,我還以為你們是去談公事呢?!敝鞚呛且恍Γ行┨撆值哪樕下冻隽艘荒ㄐσ猓骸澳蔷退懔税?,本來我還想和你一起吃個飯,互相增加一下感情,好在工作時有更多的默契呢,既然你約了你大伯,那就下一次吧?!?br/>
本來張洲在看到朱濤出現(xiàn)后,就有些面色不好看了,但也沒作聲。可是聽到對方說出那句增加一下感情,培養(yǎng)同事之間的默契時,臉色就徹底的難看了下來。
默契?好一個默契!你們兩個勾搭在一起整我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當面說出這種話來,真當我不存在嗎?
不能不怪張洲會這么想,上一次被朱濤針對,他就以為是張云浩指使的,現(xiàn)在對方又說出這種話來,他就更加肯定了這點,怎么可能會不怒?
至于朱濤,本來也只是隨意的一說而已,但是看到張洲那難看的臉色時,卻是一愣,隨即嘴角一勾,心中冷笑了起來。
他也同樣一直認為張云浩和張洲私下勾結(jié),前者想為后者開后門壟斷整個寫字樓的寬帶業(yè)務好從中分一杯羹??纯?,現(xiàn)在他們兩個都要一起出去吃飯了,肯定是要談那些事情,果然是對狼狽為奸的叔侄倆??!
至于對方的臉色為什么會這么難看?肯定是覺得自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勾當,心虛才會這樣的。
兩個各懷心思的人,都在心中猜忌著。而張云浩這個躺搶的人還不知情,只是抬眼看了看朱濤,笑著道:“好啊,那咱們下次一起吃個飯?!?br/>
他這話是句客套話,換成誰都不會當真的,就連朱濤也不會當真。可偏偏的,張洲卻是當真了,聞言后,他臉色一黑,差點噴出一口老血,這臭小子也太不要臉了吧?不但和他的同事聯(lián)合一起整自己,現(xiàn)在還當面這么說,你真以為我是泥捏的不成?
不過他還沒做出什么反應呢,張云浩就已經(jīng)走到了車旁,將門打開坐進了副駕駛座上。
張洲見狀,好懸一口氣沒憋住,差一點又要吐血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一邊在自己的面前和別人聯(lián)合整自己,一邊還若無其事的上了自己的車,你的臉皮是有多厚?。?br/>
但現(xiàn)在張云浩已經(jīng)坐上了車,他也不好多說什么,更何況是他主動提起請客吃飯的,自然也不好再開口拒絕,只得憋著一口氣上了車,也不再去看朱濤一眼,啟動了車子就離開了。
朱濤看著車子遠去后,嘴角又露出了一抹陰險的笑意,嘿嘿的笑了起來。之前在張云浩他們還沒來到這里之前,他就來到了地下車庫,并在張洲的輪胎上做了一點手腳,那車現(xiàn)在沒事,但過不了多久,就會爆胎。
沒錯,他這人就是這么陰險。雖然這么做的確是死不了人,但卻能把別人惡心的半死。
果不其然,車子在使出順益商務中心后,沒開出多遠,張洲那車子的其中一個后輪胎便爆胎了。
車上的兩人都是一愣,張云浩到還好些,以為是個意外,畢竟他可不知道朱濤和張洲之間發(fā)生過什么,也沒往那個方向去想??蓮堉蘧筒灰粯恿耍徽J為事情會有這么巧,偏偏在這個時候爆胎了,肯定是被人給動了手腳了,而動手的人多半就是那個朱濤。
一想到朱濤之前和張云浩的對話,他的臉色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可是他檢查了輪胎許久,卻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古怪的地方,一時間也沒法和張云浩撕逼,畢竟他現(xiàn)在還沒有證據(jù),不然以這臭小子的尿性,隨時都有可能倒打一耙。
心中如此想著,張洲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努力的壓制著即將要爆發(fā)的情緒,看著同樣也是走下車來,正一臉若有所思的盯著車子看的張云浩說道:“看來今天是沒法和你吃飯了,咱們下次再約吧。”
張云浩對此當然不會有什么意見了,他本來就不想和張洲啰嗦,聞言后立刻答應一聲,便像個沒事人一樣離開了。
看著張云浩離去的背影,張洲的目光瞬間變得陰毒了起來,心中冷聲道:別讓我找到證據(jù),不然就算我賺不到錢,也不會讓你這小子好過的!
張云浩是真心不知道這些事情,當然就算他知道了朱濤在針對張洲也只會表示支持,反正這和他是一點關(guān)系都木有的,他也懶得去管。
此時他倒是真的有點餓了,在馬路上四周看了看,見不遠處有一家快餐店,便朝著那里走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身穿著一套素白色連衣裙的穆艷玲,也正好從另一邊走了過來,目標也正是這家快餐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