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芷墨乖乖點頭,真想永遠這樣被顧慕言抱著。兩個人之間沒有爭吵和懷疑,就像現(xiàn)在,那該有多好……
李芷墨不知道未來某一天,究竟還會發(fā)生什么?
不管怎樣,李芷墨都是能夠接受的吧。
在顧慕言的勸說下,李芷墨最終入睡了,雖然現(xiàn)在才剛剛是傍晚時分,但是李芷墨已然沒有心情吃飯了。
可是哪怕是睡覺,李芷墨也沒有覺得很踏實,總是做夢。亂七八糟的,穿插著的記憶幾乎快要把李芷墨折磨瘋了……
李芷墨又感覺到那個男人在慢慢的向李芷墨靠近,他漸漸的把手伸進了李芷墨的衣服里,李芷墨“啊”的失聲叫了出來。
再次醒來時滿頭大汗,發(fā)現(xiàn)顧慕言正在用一種琢磨不投的眼神看著李芷墨,興許是被李芷墨剛才的反應嚇壞了吧。
李芷墨立馬有些心虛了,害怕自己在睡覺時說了不該說的話。
“李芷墨,做噩夢了嗎?看你滿頭大汗的,我在這里陪著你呢?!鳖櫮窖哉f罷拿來毛巾為李芷墨擦汗,他的眉頭有些皺著,似乎是在為李芷墨的狀態(tài)擔心。
李芷墨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忽然拉住了他的手:“顧慕言…………”
李芷墨再也說不下去了,立馬抽手,慌忙解釋:“如果我失去了百世的工作,怎么辦?”
他忽然笑了,繼而把毛巾放在一旁:“你覺得我沒有能力養(yǎng)你嗎?顧慕言的女人從來不會讓她受到委屈,所以你擔心什么?”
李芷墨牽強的扯出一個微笑,話到嘴邊李芷墨是沒有勇氣說出來的。李芷墨不想成為在顧慕言眼里不堪的女人,更不想他用那種眼光看李芷墨。
雖然李芷墨知道,他不一定會,甚至會更加的對李芷墨好。
“不是,我隨便問問,現(xiàn)在幾點了?”
“八點了,你已經(jīng)睡了兩個小時了,晚上應該是睡不著了,不如我?guī)愠鋈プ咦甙桑俊彼荒槣厝?,李芷墨點頭答應。
穿好衣服李芷墨和顧慕言一同出去了,江海市的夜晚很美,但是李芷墨卻極少和他一同出來過。
今天晚上對李芷墨來說,倒也是一個好機會。李芷墨不想再回憶起那些讓她傷心的事,因為李芷墨一定會加倍的償還回來,一切都還沒到時候罷了。
終歸是天氣涼了,冬意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盡管李芷墨穿的很厚,但還是有些冷。手也凍紅了,口袋里并不暖和。
來到了樓下的公園路,暖黃色的路燈倒是增添了不少暖意。
“來,把手伸出來。”顧慕言停下來看著李芷墨,他笑起來的時候牙齒白白的,很治愈。
“你要干嘛……”李芷墨怔怔的望著他。
他把李芷墨的手放在他的寬厚的手掌心里來回揉搓,不時呵著熱氣,然后抬起眼睛看著李芷墨笑。
“你看你的鼻子都凍紅了,不如我們回去吧?!崩钴颇粗t撲撲的鼻子,覺得好玩極了。
然后李芷墨就咯咯的笑了起來,他也跟著李芷墨笑。
“好,回去,我也好冷……”說著李芷墨們兩個人又一起忘回跑了,身上慢慢熱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家了。
顧慕言洗完澡之后就上床睡覺了,李芷墨在他旁邊看書,太宰治的《人間失格》,在這樣的情景下忽然覺得自己是多么的悲觀。
李芷墨其實是一個感性至極的女人,仿佛能輕而易舉的體會到太宰治的那種諂媚討好的阿語奉承。其實有時候,我們又何嘗不是呢?
顧慕言在李芷墨身邊出奇般的安靜,李芷墨靠近他,想要看看他是不是睡著了,才發(fā)現(xiàn)他渾身發(fā)燙,再一摸頭腦,竟然很熱。
一定是發(fā)燒了,李芷墨立馬下床找體溫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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