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巫醫(yī)覺醒。
靈九滴水不漏地輕笑一聲道:“傅長官再說什么,沈女告訴你的,已經(jīng)是全部了?!?br/>
傅玨將手槍放在亭桌上,緩緩坐下,神色帶著幾分揶揄:“三太太如果不知曉,那在下作為朋友,也有義務(wù)與三太太說道一二?!?br/>
老娘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靈九轉(zhuǎn)過身微蹲:愿聞其詳?!?br/>
走到傅玨對面坐下,看著木桌上的毛瑟手槍,靈九恍惚想起了第一個小世界與血獵墨黎對峙的場景。
靈九警覺,怎么會無緣無故想起來。
傅玨看著靈九剛坐下就抬起那雙鳳眸看著自己,似乎在等著下文,但眼里卻充滿探究。
傅玨雙手置于身前交疊,身體微微前傾,神色揶揄地對上靈九的目光:“確實(shí)如三太太所想,裴大帥死于一種殺人于無形的毒藥。不過在裴公館的勢力面前,還不至于查不出來?!?br/>
“這其中的原由,三太太就沒懷疑過嗎?”
面對傅玨的質(zhì)問,靈九別開眼諷刺地笑了笑:“傅長官的猜測未免駭人聽聞了些。”
傅玨收手后仰,恢復(fù)了往日清冷疏離的面容,臉上不在掛著溫和有禮的面具。
“裴大帥死前一個月,裴鴻出入了查封多年的沈府,三太太知道嗎?”
靈九內(nèi)心思緒翻涌,面上不顯山不漏水:“裴大少的行蹤,哪里是我們這些后宅女人能隨便知曉的。”
傅玨步步緊逼,冷聲道:“那現(xiàn)在知曉了,三太太以為如何?”
靈九選擇沉默,一言不發(fā)。
說多錯多。
“三太太,說好聽點(diǎn)我們是合作伙伴,但你應(yīng)該明白,一枚棋子不需要有秘密。”
傅玨拿起桌上的毛瑟手槍把玩著,語氣有些漫不經(jīng)心,不過靈九還是聽出了其中的威脅之意。
靈九雙眸低垂,心里瘋狂盤算著。
傅玨一定是查到了什么,是裴鴻毒殺裴則彰的真相,還是沈缺月提供毒藥的事實(shí),應(yīng)該都查到了。
該說不愧是在北閥只手遮天的謀士嗎?
但可以肯定的是,傅玨應(yīng)該知道一些靈九無法從沈缺月記憶中獲取的細(xì)節(jié)。
“沈女以為,裴則彰的死,對傅長官來說并不重要?!膘`九試探地開口。
傅玨卻毫不留情,將手槍抵住靈九的額頭:“對我是不怎么重要,但我并不希望事情脫離我的掌控?!?br/>
幾分真幾分假,靈九一時竟然分不清傅玨到底是再套她的話,還是在給她機(jī)會。
突然,靈九腦子里想起那個被她忽略的重要信息。
傅玨是受天道庇護(hù)的人物之一,因?yàn)樗o佐了氣運(yùn)之子。
那么他根本沒理由對付裴家,或者說,幫靈九對付裴祁。
傅玨到底想做什么?
靈九抬眸直視傅玨,無懼他手中上了膛的手槍:“不是很合理嗎?母親出身醫(yī)學(xué)世家,我制毒殺死裴則彰沒什么不好理解的對吧?!?br/>
“置于裴鴻為什么要幫我……以傅長官的能力難道查不出?”
靈九也在嘗試套傅玨的話。
NND老娘是真不知道大反派為啥要幫沈缺月?。?br/>
傅玨卻皺起了眉頭。
他之所以趕拿槍指著靈九的頭,是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測。這個反派是否重生了,為了攀上自己這個高枝,那她一定會將計(jì)劃全盤拖出,換取自己的信任。
為什么不敢說出來??
傅玨還是放下槍:“恕我無禮了裴三太太,你想要脫離裴公館的話,傅某隨時效勞?!?br/>
推薦:巫醫(yī)覺醒手機(jī)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