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林先生,聽說你的名字讀音和我一模一樣,我叫林惜,珍惜的惜?!?br/>
她走到他的跟前,收了傘,伸出手,看著他的眼眸就好像浸了水的棉花,又濕又軟,能泡著人的心。
林溪看了一眼她的手,女人的手很好看,骨節(jié)纖細(xì),勻稱有肉,有那么一瞬間,他想伸手過去捏捏。
但他不太喜歡招惹女人,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然后越過她迎著雨幕走了出去。
林惜看著他的背影,抿了一下唇,不知道怎么就笑了。
仿佛是聽到她的笑聲,男人的腳步有一絲的停頓,只是不明顯,很快,他就接著步伐往前走。
第二天一大早,辛家迎來一個意外之客。
丁源昨天接了林惜的電話之后,馬上就派人來這邊調(diào)查了,很快,結(jié)果就出來了。
人是陸言深,只不過是如同林惜說的那樣,他失憶了,誰都記不住,就連自己是誰都記不住。
林惜不想他來打攪陸言深,她這么說,自然是有她的打算,他過來不是來打擾陸言深的,只是來給辛家打個預(yù)防針。
辛可豪去過好幾次a市,只不過沒有和丁源打過交道,陸言深也只是聞名而不見。
如今看到丁源,他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
兩個人都是浸潤商場多年的人,你來我往之間,話都是在客套的,可是暗地下的意思已經(jīng)在談陸言深的事情。
陸言深當(dāng)初出了事,因著仇家太多,丁源找人的動作也不敢太大,但是但凡有一點兒交情的,他都已經(jīng)擺脫下去了。
陸言深的消息能瞞下來,辛家在r市的地位可見一斑,他們找人找了三個多月,全都因為辛家,現(xiàn)在辛可豪輕描淡寫地把責(zé)任全都推在了一個失憶的人的身上,丁源肚子里面憋了一股火。
不過他跟著陸言深十幾年了,多少是學(xué)會了他的不動聲色。
“丁總,你也說了,陸總他向來都是不聽人言的,他要留在這里,也不是我們能夠做決定的?!?br/>
丁源冷笑:“辛總說得不錯,也就是說,陸總要走的話,也不是你們能做決定的?!?br/>
他這一回一點面子都不給,辛可豪臉上的笑容收了收。
臉皮沒撕破,不過也差不多了。
從辛家出來,丁源打了個電話給林惜。
林惜剛從貨架上拿了一瓶黃豆醬,看到丁源的來電,一邊側(cè)著頭夾著手機一邊過去挑蔬菜。
兩個人沒聊多久,林惜掛了線,又買了其他的東西,然后去結(jié)賬。
出來的時候依舊是一個人,手上除了一個包包,什么都沒有。
她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買煙的男人了,這一次,她沒有走過去,隔著不到十米的距離,銜著笑直勾勾地看著他。
她的視線太過明顯了,林溪沒有辦法忽視。
他將煙放進口袋里面,抬頭只看了一眼林惜,就轉(zhuǎn)身走了。
六月的風(fēng)有些熱,傍晚的霞光十分的好看。
林溪靠在陽臺的欄桿上,手捏著香煙,他低頭看著,視線落在那掉在地上的煙絲,突然想起今天下午那個女人看著自己的眼神。
手上的動作大了一點,他覺得風(fēng)太熱了,進了屋里面。
落地窗沒有關(guān),隔壁家的飯菜香味太濃了,林溪看了一眼桌面上剛送過來的外賣,突然覺得沒有胃口。
“扣扣”
門突然被敲響,他眉頭動了一下,人卻沒有動。
門外的人仿佛料定他就在這里,又敲了一下房門。
林溪起身去開門,臉上的神色十分的冷。
一開門,就看到女人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前,手上端了兩碟菜,盡管用保鮮膜包住了,但是他還是能夠清晰地聞到那香味。
“沒吃飯吧?剛做的,林先生試試?”
她抬著眼看著他,眼角微微地勾起來,十分的撩人。
他第一次這么渴望吃一樣?xùn)|西,但是女人眼底的意思十分的明顯,林溪臉色又沉了一分。
“嘭——”
門被他直接關(guān)上,林惜被聲音震得發(fā)絲飄了飄。
她也不惱,將手上的兩碟菜放在他的門前,又敲了敲門,“菜我放門口了,你要是不吃,就扔了吧?!?br/>
男人比她想象的還要難搞,林惜第二天出門買菜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兩道菜一如既往地放在門口。
她摸了摸鼻子,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婚色撩人:陸總別亂來》 494 真是不要臉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冰+雷+中+文) 進去后再搜:婚色撩人:陸總別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