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子琛的冷淡,讓林曉月情緒失落。
“姐,你是跟鄒總一塊出去的?”林曉月用一種怪異的眼神審視著我。
而此時,我腦子無比的雜亂,根本沒去注意林曉月眼底的那絲怪異,隨口否認,“不是。”
“那你們怎么在一塊?!绷謺栽卵鄣椎膽岩筛?。
“剛才在走廊上碰到,就聊了兩句。”我現(xiàn)在心思全在樓上那對狗男女身上。
“可剛才,我明明看到你們一塊從電梯里出山來,而且……還走的那么近?!绷謺栽抡Z氣變的咄咄逼人,聲音也高了一貝。”
我這時才發(fā)現(xiàn)她的反應有點過度。
“我們回家在說,”我拉過她的手往電梯走去。沒走兩步,她用力的甩開我的手,很是氣憤的看著我,“姐,姐夫對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說到這她臉上一幅難以啟齒的樣子。
我有點無語的看著她,“林曉月你的想象力能不能在豐富一點?!闭f完了轉頭就走。
我在酒店門口攔到車時,林曉月還是跟了過來。
一路無語。
回到老別墅,還沒進門她又追問,“姐,你到底跟鄒子琛……”
“林曉月,你是不是看上鄒子琛了?!蔽也淮鸱粗脝査K晃覇柕囊荒樺e竅,“我……”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童童,你們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繼母沈麗萍,在客廳電視,聽到我們的聲音。
我蹙眉走了進去。
剛想上樓。
“童童,你等一下。”父親處著拐杖站在書房門口,滿臉凝重,“我有事跟你談。”
進了書房,父親關了門,說道:“剛才,成陽給我來了電話,說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由譏笑一聲,這人承認錯誤還真是及時。我從手包里掏出手機,點開相冊,再把手機遞給父親。
“我要跟孟成陽離婚,”我說道。
父親接過手機沒有回應,只是默默的翻著手機相冊,好一會才說道,“成陽說你跟恒遠集團的鄒總關系不淺,看來是真的。”然后他一張一張的把照片刪除掉。
“爸,”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驚愕至極。
“成陽說他會改的,這事就算了吧,不管怎么說他也受到懲罰了。”父親一臉淡漠的說道,隨著把手機遞還給我,又說道:“你也知道照片里的女人是誰,這個人咱們?nèi)遣黄稹!?br/>
其實父親的反應早在我意料之內(nèi),在他眼里男人在外面有幾個女人,沒什么不可原諒,因為他也是那樣的人。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而我永遠只是一顆利益的扭扣。
但這次,我不會在容忍。
父親見我很是強硬,從保險柜里拿出一份協(xié)議遞給我。當我看清協(xié)議里的內(nèi)容,簡直無法相信,從未有過的無力感。
我不明白父親與孟成陽的父親簽下這樣的協(xié)議,是為什么?協(xié)議上的內(nèi)容明明對雙方都不利,為何還要那樣約定呢?
回到自己的臥室,真不想在這個家呆下去,或許回到孟成陽那個家,說不定還能讓我好過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