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班凌雪發(fā)現(xiàn)賴文谷還在辦公室里忙他的數(shù)據(jù),中午吃都沒有看到他的人影?!肮ぷ骺?。”
一個下午安安穩(wěn)穩(wěn)的度過,賴文谷沒有出來找凌雪的茬。臨走時凌雪從門縫里看了一眼賴文谷,他還在忙他的數(shù)據(jù)。
凌雪在站牌等車的時候遇見奉天其,奉天其招呼凌雪上車。“怎么又這么巧???”
“你在賴氏集團做什么工作???”
“你怎么知道我在賴氏集團上班的?”
奉天其是根據(jù)她等車的地點,猜出她在賴氏集團上班的。這個站牌靠近賴氏集團,稍微動腦子的人就能猜出。
“猜的?!?br/>
“秘書,賴文谷的秘書。他不是你的好友嘛?”奉天其一腳將剎車踩死看著凌雪:賴文谷一直不愿意讓他知道的人,居然是她。
若不是系著安全帶,凌雪剛才一定會撞在車前的擋風玻璃上。
“搞什么?。客蝗粍x車也不說一聲?!?br/>
奉天其馬上反應過來,微微一笑說:“剛才試了一下剎車,還靈。”
“什么意思?”奉天其只笑不回答,他現(xiàn)在的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感覺。有幾分不舍,又有幾分疼痛。
奉天其將凌雪送到汐舞的樓下:“謝謝你,天其。雖然你和賴文谷是朋友,可你和他一點也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你隨和,親切的如同一個大哥哥般。賴文谷那個家伙爛人一個,誰碰到他誰倒霉。”奉天其哈哈大笑了,居然有人把賴文谷說的分文不值。
“哈哈哈哈,雪兒你實在是太可愛了?!?br/>
“他本來就是?!绷柩┮幌氲劫囄墓葰饩筒淮蛞惶巵恚粫室庾髋粫痔舳核?。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賴文谷那家伙應該還沒有下班吧!真不知道他在積極的忙什么?工作基本上都是遲暮出來,他天天閑的難受。
賴文谷抬頭看時間已經(jīng)到下班的點了,不知道那個女人走了沒有?賴文谷推開辦公室的門,看著空空如也的辦公室楞了半天!下班溜的還真快。
“好了,你上去吧!”奉天其對凌雪的感覺,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嗯,再見。”
“再見!”
凌雪打開汐舞家的門,屋里的景象依然是昨天看到的模樣。凌雪放下小包,將客廳里扔的亂七八糟的名牌衣服疊整齊收拾好。把地的啤酒瓶撿起來,放進一個袋子里。里里外外凌雪又掃又拖,收拾的干干凈凈。
汐舞一身酒氣,她走了以后汐舞一定又爬起來喝酒了。
“喬汐舞,沒死吧!”
“不要管我,讓我自生自滅算了。”
“好?。∧悄憔吐陨詼绨?!我不奉陪了?!绷柩┢鹕頊蕚湟摺?br/>
“凌雪,你還是不是姐妹?。窟@個時候落井下石?!?br/>
“我落井下石?是你趕我走的,你說要自生自滅。作為你的好姐妹,當然要成全你了?!薄澳恪薄O枋裁丛捯矝]有說,眼淚又掉了出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弄的你像個怨婦一樣天天以淚洗面。”
“我沒有?!毕柩劬δ[的像熊貓,頭發(fā)亂的像個鳥窩。
“你起來,照照鏡子看看。哪里還有往日的美女氣質(zhì)?!毕杩粗R子中的自己,眼睛腫腫的,睫毛膏哭花了整個眼睛黑呼呼的活脫脫一個熊貓人。頭發(fā)更是凌亂不堪,用鳥窩來形容都是客氣的了。
汐舞跑進洗手間里,梳洗一番才出來:“他叫倪健,是倪志超的獨子…………。”
“你是說房地產(chǎn)大亨倪志超的兒子?”
“是。認識他是…………”。
一個小時的講述她和倪健的開始到結束,汐舞臉上有幸福的微笑,也有難過時的痛苦。這一次她是認真的想愛一回,不計較身份不在乎地位管貧窮還是富貴都想牽手走到老??墒屡c愿違,她愛上的偏偏是玩弄感情的情場老手倪健。
“你是不是事先知道,他的身份才接近他的?”
“沒有,我對天起誓我絕對沒有!”
“你真的和他上床了?”凌雪還是不敢相信汐舞說的。她雖然夢想著嫁入豪門,流連在各個高級場所,最后一道防線都是嚴防死守,輕易不會被攻破。
“嗯!”凌雪淚眼汪汪的點點頭。
“跟我去找他,玩了睡了就想用一句沒感覺了打發(fā)掉你。就想不負責任,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凌雪拉著汐舞要去找那個男人算賬,汐舞用力甩開?!拔也蝗ァ!?br/>
“不去?為什么?”
“不為什么,就是不想去?!?br/>
“好吧!不去,我們先去把肚子填飽?!绷柩┖拖鑳扇司谱泔堬柡笈堋敖褚埂崩锾?,兩個人像瘋子似的在舞池里跳。凌雪累的趴在吧臺上,要了一杯雞尾酒。
一位長相很帥的男士站在吧臺前,仔細打量一番凌雪微微一笑走到吧臺前對調(diào)酒師說:“給我來杯雞尾酒,謝謝!”
凌雪轉身看了他一眼,長的很帥棱角分明的五官,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神高挺的鼻子薄薄的雙唇性感無比這么一個帥哥站在眼前定力稍微弱一點的都會興奮的尖叫。
帥哥拿出一張卡放在吧臺前,對侍者說:“這位小姐的酒一起算上?!睅浉缗e起手里的雞尾酒,朝凌雪做了一個碰杯的意思一飲而盡。
凌雪心里美滋滋的想著:居然有帥哥請她喝酒,還這么紳士看來世上的好男人還有的是。
汐舞滿臉汗盈盈的走出舞池,搶過凌雪的雞尾酒喝了一口。怒視著凌雪說:“怎么,被他迷住了嗎?”
一句話說的凌雪莫名其妙:“說什么呢?被誰迷住了?”
“剛才請你喝酒的那位帥哥叫倪健?!毕璧囊痪湓挘柩偛诺哪俏粠浉绾糜∠笕珶o。
“他就是倪?。俊绷柩┯悬c不敢相信這么帥一個人,居然是個人渣。剛才還莫名其妙的喝了他請的酒,想想都覺得惡心。
汐舞離開酒吧,凌雪也跟著離開。走到門口與倪健撞在一起,倪健手里拿著手機連連說:“對不起,對不起。”
“是你?”倪健看著凌雪,露出一抹微笑。
凌雪揉揉疼痛的胳膊:“真巧。”
“是??!抱歉,不小心傷到了你?”倪健表現(xiàn)出深深的自責。
“我沒事,你不用自責。”凌雪想趕緊離開,她不放心汐舞。
“我送你去醫(yī)院吧?”
“沒有那么夸張,我沒事的?!?br/>
“我看你的樣子,好像很疼?!?br/>
“沒有。”凌雪沖倪健微微一笑,驚的倪健頓時失神。凌雪離開很久,倪健才回過神來。他唇角輕輕勾起,她就是他鎖定的下一個目標。
這個倪健果然有兩下子,難怪汐舞會動心。
倪健進入包房,賴文谷看了他一眼:“收,收,你那花花公子名號吧!”倪健不敢接賴文谷的話,他對賴文谷有一種恐懼。賴文谷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給他以沉重的壓迫感??纯磿r間:“天其怎么還沒到啊?”
賴文谷嘴角上揚,想起小時候。有一次,他和天其約好了出海釣魚,天其整整遲到了三十一分鐘。一問才知道出門前,奉叔叔給天其上了半個小時的出門課。這次他姍姍來遲,是不是又被上出門課?
奉天其開車來的路上,透過后視鏡仿佛看到凌雪的身影。把車停好到處找,卻沒有發(fā)現(xiàn)凌雪的蹤跡。他搖頭自嘲:“奉天其,你是不是出現(xiàn)幻覺了!這么晚了,凌雪早就回家了,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凌雪回到汐舞家中,汐舞正坐在床上流淚。汐舞淚眼汪汪的說:“凌雪,離他越遠越好,不要像我一樣。”
凌雪為汐舞擦掉眼淚:“不會的?!?br/>
“他對你很感興趣,他一定會想盡辦法接觸你?”
“知道了,我會防著他的。”凌雪第二天進入公司,發(fā)現(xiàn)賴文谷沒有來上班。一個上午也沒有看到賴文谷的人影,一個下午也沒有看見賴文谷來公司。他怎么不來公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凌雪的心一直懸在半空中,想打電話給他卻又不知道說什么?他不在,覺得心里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