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到了周六??醋钚滦≌f上-_-!樂-_-!文-_-!小-_-!說-_-!網(wǎng)百度搜索
郝世亮早晨來查房的時候,終于給江尚晴拆了石膏,又叫她去拍了個片子。看了以后,說恢復得很好,再做做康復訓練就好了。
江尚晴連忙問:“那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院?”
郝世亮略一沉吟,說:“周一吧。”然后又跟她細細講了要怎么做恢復訓練,末了特意叮囑說,康復訓練一定得按要求做,并且出院以后也要記得來復查。
江尚晴一一答應著,心里覺得格外高興,終于可以離開這煩人的醫(yī)院了?。?br/>
郝世亮看著她高興的樣子,略一遲疑,突然又說:“江老師,有件事想請你幫忙?!?br/>
江尚晴有些意外,不知道他有什么事需要自己幫忙,連忙問道:“什么事?”
郝世亮于是頗有些深意地一笑,說:“你先說吧,你答不答應?”
江尚晴不禁一怔:“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事,怎么就知道能不能答應?”
郝世亮笑著說:“放心,肯定不叫你違法犯罪,而且對你來說只是舉手之勞?!?br/>
他越是這樣,江尚晴越覺得他頗有些不懷好意,所以沉吟了片刻才說:“那你干嘛要我先答應你?”
郝世亮聽了哈哈大笑,笑完了才說:“嗯,是這樣的,雖然不是件難辦的事,但我怕你覺得不好意思,可能會推卻。”
江尚晴不由好奇地問:“會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先說出來,我聽聽看?!?br/>
郝世亮便又笑著說:“我‘五一’要結(jié)婚了?!?br/>
江尚晴更摸不著頭腦了:“你‘五一’要結(jié)婚,那是好事啊??墒牵矣惺裁搓P(guān)系呢?你的意思是,你要請我參加你的婚禮?那我很樂意啊,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br/>
郝世亮便又哈哈笑了起來,搖搖頭說:“我結(jié)婚,確實也想要請你來著。不過這個先不急,我相信我要請你,江老師是不會不給面子的,對吧?”
江尚晴點點頭說:“對啊?!?br/>
“嗯?!焙率懒帘阌智迩迳ぷ?,微笑著說,“我跟陸忱說好了,到時候叫他給我做伴郎。所以,我明天要去看結(jié)婚那天穿的禮服,決定把陸忱也拉上一起去,叫他也買一套西裝,當伴郎的時候穿?!?br/>
“哦?!苯星琰c點頭,但還是不明白這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郝世亮就那么笑看著她說:“問題是,我去買新郎禮服,當然得把老婆帶上。陸忱跟我們一起去的話,可能會有些別扭,所以想請你也一起去,順便還可以幫我們參謀參謀?!?br/>
“啊?我也去?”江尚晴愕然,心里想:你們新郎新娘一對兒加上一個伴郎,都是跟婚禮有關(guān)的人。叫我跟著一起去,卻又算什么啊?
郝世亮看她沉吟,就嘆了口氣說:“你看吧,這不算多難辦的事吧?但是,你就是有點不愿意。”
江尚晴為難地看著他說:“確實不是什么難辦的事,可問題是,我跟著去,好像有點奇怪吧?”
“有什么奇怪的?”郝世亮立即截住她的話,說,“我想來想去,覺得你是最合適的人選。你看,因為你跟我和陸忱都認識,所以就不會覺得太別扭。我老婆那個人,你見了就知道,那就是一自來熟。再說了,江老師,你住院這些天,陸忱應該幫了你不少忙吧?眼前放著這么容易的回報機會,你干嘛白白錯過?”
江尚晴猶豫了一下,還是不大想去,就又說:“可是,我的腳——”
“你的腳都拆掉石膏了,就可以走路了。當然,不能走的太久是真的,但是陸忱有車啊。而且你明天就知道了,陸忱買東西很快的,絕對不是害得你陪他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還半天不能合意的那種人。”
江尚晴這才發(fā)現(xiàn),要拒絕他這個要求還真是有點困難,不過她還是垂死掙扎了一下:“可是,我在醫(yī)院住了這么久,連一件出門的衣服都沒準備,又沒有鞋子——”
郝世亮哈哈大笑,一句話就把她堵得再也沒話可說了:“江老師,你今天就可以請假回家里去了。換什么鞋子,備什么衣服,都隨你!”
江尚晴終于無言以對,看著郝世亮笑嘻嘻地跟她說:“那就這么說定了,一言為定哦,江老師!”然后,他就心滿意足地走了。
不知怎么,江尚晴突然就很有一種好像上了賊船一般的感覺。
江尚晴坐在沙發(fā)上,想來想去,想不出個可以拒絕郝世亮的理由,只好起身收拾東西,準備去護士站寫個請假條回家。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滿心懊惱,“明天”這個詞,已經(jīng)成了她心頭一道沉重的負擔。
說真的,好幾天沒看見陸忱,她覺得挺好的。那天那件事,叫她真的有點不想再看到這個人。怎么可以那樣曲解她的心意她的為人?真是太優(yōu)秀,覺得滿世界的女人看見他都會不顧一切地撲上去嗎?真要有那么夸張,她江尚晴也不會撲上去湊那個熱鬧,因為她向來不是個喜歡跟別人搶東西的人。憑她的性格,向來都是搶的人越多搶的人越起勁,她就越是退避三舍。好吧,她早就知道自己是個消極主義者,但是也沒打算改變,誰稀罕誰去搶好了。問題是,這個郝世亮干嘛非要拉上她,去給陸忱看低,搞得好像她想方設(shè)法要找機會接近人家似的。
她正這么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滿心抱怨地嘆著氣,就聽到身后有人敲門。
江尚晴有些意外,回頭看了一眼,說:“請進?!?br/>
怎么也沒想到,門開了,進來的人,竟然偏偏就是她現(xiàn)在最不想見到的陸忱。
江尚晴明顯地愣了一下,隨即才勉強笑笑:“陸醫(yī)生,你怎么來啦?”
陸忱有些意外又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說:“怎么,江老師的意思是,不歡迎我來?”
江尚晴不由又是一怔,只好又勉強笑笑:“怎么會?就是覺得有點意外而已。那個,覺得你挺忙的,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陸忱似笑非笑地又看了她一眼,說:“哦,這樣?。俊?br/>
江尚晴看著他的表情,就直覺到他已經(jīng)看出自己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不禁又有些尷尬,連忙沒話找話地說:“嗯,郝醫(yī)生說我今天可以請假回家,周一就可以出院了。”
沒想到陸忱不但毫不意外,而且接著就來了一句:“是啊,我知道。郝世亮特意跟我說了,所以我下來送你回家?!?br/>
“???”江尚晴一下子傻在那里,有點搞不清狀況了。
陸忱看著她的樣子,卻只是微微一笑:“你東西還沒收拾好嗎?”
江尚晴這才回過神來,遲疑了一下,才說:“嗯,差不多了。不過,那個,陸醫(yī)生,你忙你的去吧,我、我自己坐車回去就行了。”
就看到陸忱露出一臉好笑的神情,歪著頭看著她,說:“江老師,你是打算穿上那雙漂亮的高跟鞋,再來一個不小心,然后回來接著再住它十天半個月的醫(yī)院呢,還是打算就這樣穿著拖鞋,拎著大包小包走到醫(yī)院門口去打車?”
江尚晴愣在那里,無言以對:她確實想過只好穿著拖鞋去打車的,但是怎么從他嘴里一說出來,那形象聽著就覺得格外難看了些?
陸忱就那么看著她,接著又用了那樣略帶玩笑的口吻說:“或者,江老師覺得我急著趕著把手頭的事情都做完,特意跑下樓來送你回家,是有點多事?”
江尚晴眨了眨眼睛,這才能接上一句:“陸醫(yī)生,我、我不是那個意思?!?br/>
陸忱卻終于展開一個暖暖的笑容,說:“我知道,我跟你開玩笑呢,還不趕快收拾東西?”
“哦,哦。”江尚晴這才連忙轉(zhuǎn)身,把最后一點東西裝好,就覺得怎么都有點回不過味兒來的感覺:這什么人啊這是,叫人一句說話的余地都沒有,莫名其妙就全都聽他的了!
陸忱看她收拾完畢,又叮囑了一句:“再看看,還有沒有什么落下的東西?”
江尚晴于是又看了一遍,搖搖頭確認說:“應該沒有了?!?br/>
“那就走吧?!标懗勒f著,就走到床前,三下兩下把江尚晴那三個包全拎在手里,轉(zhuǎn)身就走。
江尚晴不由又是一愣,連忙說:“哎,陸醫(yī)生——”
陸忱有些意外地回過身,問道:“怎么啦?”
江尚晴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你怎么都拎走了?給我一個吧!”
陸忱看她一眼,說:“哦,你的意思是你要拎包?喏,給你!”
說著,他就一把將三個包都塞進了江尚晴懷里。
包又多又重,江尚晴一下子就又愣在那里。
陸忱望著她的樣子,“噗嗤”一下笑了,接著就又伸手將三個包都拎走了,對兀自愣在那里的江尚晴說:“跟你開玩笑的,別生氣。你腳還沒全好,又是女孩子,怎么可能叫你拿東西?”
說完這句,他再不多說,對著她微微一笑,就那么轉(zhuǎn)過身徑自走了。
江尚晴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也笑了,搖搖頭跟了上去,心里卻突然就變得有些亂七八糟的。
她當然不知道,陸忱為自己那天誤會她的事,一直有些過意不去,所以今天郝世亮跟他說江尚晴可以回家了,問他去不去送送,他立即就下來了。而且,為了不叫江尚晴對他再心存芥蒂,他才這樣故意逗她,希望能稍稍挽回一下,叫她不再那么介意那天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發(fā)覺,我每次寫的男主角都很強勢,女主從來都不是對手,呵呵呵
ps:有沒有人會期待一下兩人一起逛街的情節(ji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