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珠子周圍霧氣彌漫,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五彩華光,一眼可以斷定這是聚氣珠。
聚氣珠只有坐忘境的老祖才可以煉制,據說可以凝練空氣中的靈氣化為液體。這種靈液精純異常,不含任何雜質,是任何修士都喜聞樂見的寶貝。然而由于坐忘修士太過稀少,加上煉制這東西費時又費力,所以聚氣珠異常珍貴。
看到聚氣珠的一刻,梁冬瞬間了然這人為何要在這偏僻的地方打坐了。聚氣珠吸收靈氣轉化靈液時,周圍靈氣集結會產生許多異象,他恐怕是擔心聚氣珠暴露才選擇在這里吸收靈氣轉化靈液的吧。以聚氣珠的珍貴,恐怕就連存神境界的人物都不免心生覬覦,一旦暴露,他這寶貝恐怕是保不住了!
轉念之間得出這些結論后,梁冬心里開始打鼓了,他此刻可是正面臨著丹基潰散的處境,這人有如此寶貝,如今若發(fā)現被自己意外的撞見,不免會產生一些危險的想法。
“真是危機時刻偏生周折!”梁冬心里暗惱的同時,悄悄的后退了,決定繞過這里,從別處回去。
然而剛退沒多遠,草叢中時刻警覺的這人猛然發(fā)現了他。
“誰?”這人從草叢中跳了起來。全身氣機鼓動,如臨大敵。
梁冬見這人三十幾歲的模樣,長相普普通通,想一想,并沒見過他,可能是其他峰里的弟子。不過從他外露的氣機強度卻能輕易的判斷出,這人修為已經煉形九層了!這一下更加糟糕,如今他大部分的心神氣力都用來控制丹田不致丹基潰散,以目前的狀況對上這人,根本沒有任何勝利的希望,不過臨危時刻他并沒有亂了心神,盡管丹基未成,但煉形境圓滿如意的氣機還在,立刻釋放出周身氣機,一臉笑意的看著這人說,“這位師兄陌生的很,不知是哪一峰的弟子,可否告知一二?”
果然,這股氣機一放出,這人立刻一臉如臨大敵的樣子,未敢輕舉妄動,目光閃動間卻同樣一臉笑意的看著梁冬說,“在下宋赫,九春峰弟子,師弟是哪個峰里的?你如此年輕,卻有如此修為,想必天賦驚人,我卻對你未有耳聞?!?br/>
梁冬見這人雖然面露微笑,但是眼中卻暗藏兇惡,想必也是個狡詐殘忍之輩,知道今天的事,難以善了,目中余光察看周圍,一邊思索著退路,一邊回答他道:“我是華木峰的,一個無名小卒,賤名不足一提,你不知道我也正常?!?br/>
宋赫哈哈一笑,說:“師弟太過謙虛,以你的天賦若說不值一提的話,似我這般的情況也只能辱沒師門了!”說著,一連向梁冬這邊欺近了兩步。
梁冬一連后退了三步。
宋赫敏銳的發(fā)現了他的心虛,好像非常忌憚的樣子,以他的修為完全沒必要這樣,甚至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擔心對方會一言不發(fā)的上來搶奪聚氣珠,而現在看來,對方似乎有什么隱憂也說不定,不過不管怎樣,聚氣珠對自己來說至關重要,他的天賦平平,之所以能有如今的成就,完全依賴聚氣珠,如果他擁有聚氣珠的消息一旦走漏,他都不敢想象未來會怎樣。即便是拼盡一切,今天也不能放跑這小子。心念轉電間,他仍然滿面笑意的說,“師弟是從那邊過來的,不要從這里經過么,后退卻又是為何?”
梁冬心里一驚,知道自己無意中透露了些許心虛,這人太過精明,自己跟他在這里虛情假意的妥協實屬不智,此刻他正面臨丹基潰散的危機,多一刻耽擱都是兇險,于是決定率先出手,好在因為上一次的教訓,他已經養(yǎng)成了出門帶武器的好習慣,不過并沒帶那把搶來的青金巨劍,而是一把由精金鍛造的細劍,雖然不比青金巨劍鋒利,但也威力非凡,當下他分出一部分控制丹田的心力,驀然拔出腰間精金劍,血氣灌注劍體,一把向對方面門擲去。
精金劍劃破空氣,帶著威猛無匹之勢而來,宋赫沒想到他開始還有些心虛的樣子,一動手卻如此果斷,一時沒有防備,等這劍攻來時只能心驚暴退而避其鋒芒。一直退了十數丈遠堪堪將這劍避過,而定神細看時,原來對方在將劍擲出后便不管不顧的轉身逃之夭夭了!
“該死!”原來對方真的是頗有隱情,大致的可能恐怕是他此刻身有重傷,或力有不逮之類的情況吧。沒想到這人小小年紀卻如此詭詐。當下不及多想,飛身欲追時,卻突然猶豫了!因為他看這人逃跑的方向不是別處,正是宗派禁地坐忘峰。
正是這一猶豫,梁冬的幾個身形閃爍,隱隱的已經快要失去蹤影了!
猶豫了一會后,宋赫神情一獰,毅然的向坐忘峰方向追去。
梁冬虛晃了一招,將將對方逼退后,果斷的決定進入坐忘峰,因為前路不通,后退又無門,左邊是宗外茫茫荒野,他唯一的方向只有這里了!如今存亡關頭,他只能顧著逃命要緊了,哪還管得了禁地不禁地。
進入這片神秘的山頭,梁冬立刻感到天地之氣濃郁凝結不散,似乎隨著越來越深入里面,而他體內的丹基卻越來越凝固一分,他轉念一想,忽然明悟原因,是這里異能量元素太過密集的緣故,心中驚喜,便循著能量集結的地方一路飛奔。
飛躍幾面陡峭的崖壁,眼前忽然閃現出一片寬闊的山谷,山谷四面被高大的山頭籠罩,磅礴的能量元素自那山后被抬升,越過山頂,緩緩歸結于這片山谷之中。眼前一片濃郁的五彩之云翻滾不休,儼然是一處由異能量組成的云氣海洋,巍然壯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