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君昊卻盯著漆黑中若隱若現(xiàn)的那輪殘月,一動不動的不知在想什么!
時光如梭。
花開花落,盡管時隔數(shù)月,可你卻在我心里烙下了深深的印痕,雖說距離近在咫尺,但是你在還好嗎?
這時蕭震天,在黑暗中遙望天際,突然說了一句:“只有藍天始終如一,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陳君昊轉(zhuǎn)頭看著蕭震天說道:“你也想家了,可惜沒有酒,如何問青天!”
說罷后,陳君昊忽然動了。
他縱身一躍而下,從閣樓房頂上跳到了四海酒樓的大院中。
陳君昊突發(fā)奇想,拔出雁翎刀,竟然在這漆黑暗淡的月光下,練起刀來。
而且他施展出的刀式,正是狂異雁翎八刀中的,第五刀,斷雁孤鴻。
先前一直云里霧里,未曾參悟明白,觸摸不到這招,此刻,竟然被他頓悟了出來,斷雁孤鴻,這招使得行云流水,從一刀施展到第五刀,一遍又一遍的演練出來。
循環(huán)往復(fù)的練習(xí),陳君昊對這一套刀法的領(lǐng)悟,也是突飛猛進。
而在他不自覺的演練中,又去感悟這刀法中的每一個細節(jié),每一點力量,從而去精益求精,減少招式,凝聚刀勢。
直到天未白,夜未央之時,陳君昊終于練成了這一刀。
“斷雁孤鴻!”
院落中有一方圓二十米,三丈高的峰巒雄偉,連綿起伏,奇峰羅列的假山,陳君昊一刀劈去,刀光猶如切豆腐一般直入假山,凝聚的刀勢之力轟然爆炸,整個假山宛如爆米花,炸成碎碎花朵。
“哇操,闖禍了!”陳君昊眼眸上下起伏,紫黑色七階斗者,瞬間化作九道黑影,從窗口一躍回到了自己房間之中。
而蕭震天見此,無奈的搖了搖頭:“少主!領(lǐng)悟力太強了?!崩^陳君昊之后,蕭震天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掌柜的,掌柜的,不好了,院落中的風(fēng)景假山被人碎碎成花了!”
頓時,四海酒樓院落中,變得哄哄擾擾。
“咳咳,不知是哪位大人光臨四海酒樓?”
“鄙人倘若有得罪之處,還望多多海涵,多多海涵…”四海酒樓的掌柜嚇得屁股尿流,在院落中大喊,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得罪了哪位強憾的斗者。
掌柜雖說不是斗者,但眼力非常毒,只因在此開設(shè)酒樓,閱人無數(shù)。
一刀便將那么大的風(fēng)景假山,打成碎碎冰花,這可不是一般斗者所能辦到的。
“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xiāng)明,我悵望凌海天際,心已飛向故里?!笔掌鹆搜泗岬逗?,陳君昊躺在床上,頭壓手掌,緩緩睡去。
時間轉(zhuǎn)眼即逝,一周很快便到了,奕軒居拍賣會之日。
這一日,陳君昊也來到了這里,走在人群中,此時聚寶館門口,已人山人海,排起了堵車一樣的隊伍。
“老大,這么多人,我們可是玉虎幫的人,硬闖進去不行么?”
“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作死,你自己去,別讓我陪你一起,別說是我們這種小嘍啰,就算是護法來了,也得和我們一起老老實實排隊,除非達到英勇青銅階斗師,才會有特殊待遇,特殊的通道?!?br/>
“切,區(qū)區(qū)玉虎幫,癡人說夢,大言不慚也想硬闖奕軒居?!?br/>
“瑪?shù)拢阈∽诱f什么,有種再說一次?!?br/>
“說就說,還怕了你不成,區(qū)區(qū)玉虎幫,你們能耐勞資如何,勞資是開峰府的袁護衛(wèi)長!”
聽到開峰府三個字,瞬間,兩個玉虎幫的小嘍啰慫了下來,焉啦吧唧的。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情仇難卻,恩怨無盡;
大量血氣方剛,精力旺盛的斗者湊到一塊排起隊來,幾乎處處都是紛紛攘攘,爭吵不休的聲音。
但是,無人敢在奕軒居的地盤上撒野動手。
陳君昊到凌海城,也有一些時日了,對于凌海城中各大勢力,他也略有所聞。
來凌海城之前,陳君昊便聽說過,而且最多的,莫過于兇神惡煞,大名鼎鼎的玉虎幫。
然而,在城中待久了,陳君昊才慢慢明白,凌海城最強的,還是開峰府。
據(jù)陳君昊所了解,凌海城開峰府府主風(fēng)青揚,乃是一名難以捉摸,高深莫測的存在!
而這奕軒居,亦是如此。
對奕軒居來說,他們有很多廣廣垂手可得。
當(dāng)然,前提是,你得出手豪闊,讓他獲得更多的利益。
每每奕軒居的拍賣會,都會吸引到城內(nèi)全部斗者。
各式各樣的靈器,秘法,靈藥,天材地寶等等,均會出現(xiàn)在拍賣會上,可以說是琳瑯滿目,應(yīng)有盡有,絕對能讓人大開眼界,見到哪些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廣廣。
循環(huán)俱進,排了將近半個時辰的隊,終于輪到了陳君昊。
繳納了十枚玄靈碧的入場費之后,他拿到了一塊牌子,一面寫著‘冬奧區(qū)’,更巧合的是,一面竟然寫著殺馬特相同的數(shù)字‘六五二八”。
在一位貌美如花似玉的侍女的指引下,陳君昊找到了自己的位子。
春竹、夏菊、秋水、冬奧四區(qū),并沒有什么特殊意義,因為人多,為了次序,所以對應(yīng)著四個入口僅此而已。
而且,凌海城真正的大老們,在奕軒居拍賣會場的二樓,都有著自己的VIP包間。
二樓的VIP包間,可不是用錢就能夠買到的。
比如:“在二樓中央VIP包間內(nèi),陳君昊之前在桃源世閣山谷認識的幽若嵐,正興味索然,百般聊賴的坐著,聽著她旁邊一個公子爺模樣的人,嘰嘰歪歪說個不停?!?br/>
陳君昊入場坐下之后,從冬奧區(qū)的入口處,走進一個身著一襲橙黃色長袍,清貴俊朗的容顏被身后的余暉鍍上一層淡淡的光華,清華無雙,那眼眸深沉如迷霧,透著高深莫測的色澤,萌萌噠的中年男子。
走進大廳之后,他的鼻子嗅了嗅,耳朵顫顫巍巍,兩顆葡萄般的眼睛,頓時光輝映射出了驚喜般的神色。
“青龍的氣息!”順著他聞到的氣息,中年男子緩緩的來到離陳君昊右側(cè)三丈開外,盯上了陳君昊。
“怪哉,這小子怎么有些眼熟呢?是他,那日用雙生神魂紫凰赤鳳的小子!真是怪哉,他身上怎么會有青龍的氣息,那日怎么沒呢?有可能他和青龍接觸過!”一襲橙色長袍的中年男子,驚喜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