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仗著自身體型龐大,根本就不懼還未有他巴掌大的小家伙??赡苁沁@怪物覺得這個太小,上不了臺面,并未理會兇狠的小家伙,轉(zhuǎn)身直接走開。
對于小家伙來說,比和它打一架,它輸了的更加難受,這是赤裸裸的無視,它怎么也不會罷休。
說時遲那時快,它直接跳到怪物的臉上,伸出尖銳的爪子,狠狠的劃了下去,怪物一陣吃痛,也是怒了,左抓子一揮,小家伙就被揮倒在地,昏死過去。
怪物見小家伙這么不經(jīng)打,也就失去了興致,臉上的傷也不過是皮外傷,疼也就那一會,這會早就好了大半,畢竟它的愈合能力還是很強的。
它用一根小指頭挑起了小家伙,將蘇衍扛到肩頭,繼續(xù)往前走去。
另一邊的小七睡醒之后,也是深夜了,夜晚對于她來說,行動稍有不便,于是等到第二日清晨,繼續(xù)尋找著蘇衍,本來一切過的很平靜。
直到路過一處鮮花盛開的地方,她瞬間被吸引了,滿地的鮮花,各種名貴品種,爭芳斗艷。
蝴蝶來說,鮮花那是擁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濃郁的花香撲鼻而來,內(nèi)心的小糾結(jié)一瞬間土奔瓦解,她歡快的飛向花叢。
在花間嬉戲,與綠葉共舞,仿佛這整片天地,都是屬于她的,任由她在這里玩笑。
就在她玩得忘乎所以之時,危險來臨之前的總是伴著寧靜。
在她的不遠(yuǎn)處,一朵火紅艷麗的花朵,合攏的花朵漸漸舒展而開,伴隨著一股更加誘人的芬芳。
這芬芳還帶著一股香甜味,這香甜的誘惑是致命的。小七對于這股香甜根本無法保持冷靜,她順著香氣散發(fā)的方向,尋找著源頭。
這火紅的鮮花舒展著妖嬈的身姿,花朵也隨之搖擺著。
小七煽動著翅膀,飛落到花蕊之處,貪婪著吸食著這芬芳,然而,花瓣也緩慢的往一起閉合。
就在她無度吸食著芳香時,一股惡臭突然鉆進(jìn)她的鼻孔,神志瞬間清醒過來。這才發(fā)現(xiàn),她被困在一個巨大的花籠里,花蕊處散發(fā)惡臭的同時,一股紅色的粘液緩慢的滲了出來。
沾住了她的腿,令她無法動彈。她怎么可能就此屈服,她努力的煽動著翅膀,想要掙脫這粘液。
然而,這粘液在你越動彈的時候,粘液的粘性也是越大。
它的理智慢慢的回歸,內(nèi)心的急躁與恐慌在這危機關(guān)頭也逐漸消退。
越是危險的地方,越是需要冷靜的去面對,它停止了掙扎,大腦高速的運轉(zhuǎn)著。然而,所有的行為在這幻魘中皆是于事無補的。它就是這所有靈蟲的克星。
只要進(jìn)了里面,除非外界有靈力更加強大的存在,將幻魘的花頭切斷。這個辦法,無異于天方夜譚,她現(xiàn)在真的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窮途末路,死亡的氣息,一點一點蠶食著她的神志。
最終,她的理智被恐懼占據(jù),她的翅膀拍打著,想要扇出颶風(fēng),將這里所有的東西扇飛。
可惜,幻魘依舊紋絲不動。終于,她認(rèn)命的停止了掙扎。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咔嚓!”突然,一聲脆響,她弱小的身體隨著花籠的晃動,在里面打了幾個擺子。而這時緊閉的花籠也打開了一道裂縫。
她毫不猶豫的煽動著翅膀,奮力朝著裂縫飛了出去。就在她終于慶幸自己逃出險境之地時,一聲聲咔嚓咔嚓的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抬起頭,望向四周,只見兩人多高的怪物手中拽著幻魘,不斷的往嘴巴里塞。
她驚愕的望著這怪物,弱小的身體悄悄的縮了縮,藏在了一片綠葉下面。
這怪物也是個大胃王,將所有的幻魘吃完,它終于滿足的用爪子剔了剔牙,還不忘伸出舌頭在嘴邊舔一舔。
滿足之后,他彎腰撿起地上的一物,往肩膀上一甩,指頭上又挑了一物,這才轉(zhuǎn)身離去。
小七一直全神貫注的防備著這怪物,它甩在肩上的一物,自然看得清楚。
這也是令她意外的地方,這怪物帶著的一直便是她尋找的蘇衍。
她本想回去搬救兵來著,又怕再也找不到這怪物,便只能緊隨其后,偷偷的跟著。
一路上,索性怪物并未發(fā)現(xiàn)跟著的小七,只是走走停停,將這一路上的幻魘吃得一干二凈。
好幾次,小七都有種逃離這怪物的沖動,但是為了將蘇衍救出去,她只好強下壓下心中的恐懼,跟在其身后。
行了將近三天,這天中午,這怪物來到一個洞口,洞口被雜草樹木掩蓋,看不出什么特別之處。
怪物小心翼翼的將洞口的雜草撥開,鉆了進(jìn)去,灰白色的眸子謹(jǐn)慎的觀察了一下四周,這次將洞口的雜草又重新歸位。
進(jìn)了洞口,它的警惕性也下降了不少,它順著洞口往前走了好久,終于走到了盡頭,它停了下來,在洞口的一處凸起處按了按。
眼前出現(xiàn)了九個洞口,洞口處鑲嵌著人頭大的夜明珠,這若是放在人間,怕早已血流成河了,而在這里,根本就不值錢的存在。
怪物看都未看,鉆進(jìn)了第九個洞口。途中又出現(xiàn)了好多岔路,皆被怪物繞開。
小七艱難的跟著它的身后,然而這一路上,真的是累的夠嗆,就在怪物不注意時,她悄悄的鉆進(jìn)了蘇衍的袖子里。
蘇衍也不知道怎么了,這么多天了,硬是一次都沒醒來。
唯一確定的是,蘇衍還活著,只要活著就好,她并不希望他清醒過來,畢竟一個智商不夠的人,忙是幫不上,壞事的可能性更大。
“怪六,你倒是清閑!”一道嘲諷的聲音從一岔路口傳來。
“怎么,你在質(zhì)疑主人的安排?”
“主人的安排自然是最合理的,只是你就帶來這么一個貨色給主人?”
怪六咧開嘴巴笑了笑,灰白色的眼珠閃著諷刺,“和你無關(guān)!倒是你的清影派拿下了?這邊悠閑!”
“你!”
怪六也懶得理它,兀自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走。主人麾下大將只有他們六怪,它是排行最小的,卻也是最受主人信任的。
其他的倒還好,唯獨這個老五,與他最不合,像今天這樣的冷嘲熱諷,從未停歇過,它自然也不是軟柿子,任人宰割的。
小七終于明白,為何一直與清影相安無事的靈獸會突然暴動起來,原來都是這些王八蛋搞得鬼!
這次就算不是為了救蘇衍,但為了師父,她一定要將這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走了許久,怪六終于停下了腳步,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小型宮殿,宮殿門口長滿了幻魘,這些幻魘比之前見過的要大數(shù)十倍!
走進(jìn)宮殿,將蘇衍隨手扔到了夢魘的中央,當(dāng)然被他提在手中的小家伙也逃脫不了被扔到一起的命運。
小七嚇得直打哆嗦,畢竟之前可是經(jīng)歷過幻魘的荼毒,她本以為她們要成為這些幻魘口中的實物,沒想到的是,這些幻魘并未吃了她們,而且用也片將她們圍了起來,圍成了一個牢籠!
她此刻根本不敢動,唯恐這些幻發(fā)現(xiàn)了她的存在她現(xiàn)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靜觀其變。
而在清影的羽憐,此刻正在奮力的與靈獸們廝殺,本來三天前這些靈獸進(jìn)攻的也并不頻繁,不過是一天一次,時間不確定罷了。
但是現(xiàn)在,靈獸像發(fā)了瘋了一般,不斷的進(jìn)攻,好多弟子因此而丟了性命,失蹤的更多。
她本打算這邊局勢穩(wěn)定一些再去尋找蘇衍和小七他們,如今清影雪上加霜,她根本無暇顧及蘇衍他們。然而師父曾說不過去四五日,可這都第六天了,師父卻遲遲未歸。
清影自創(chuàng)派以來,從未受過如此的重創(chuàng),她的能力實在有限,她怕整個清影都在這場災(zāi)禍中覆滅。此刻的她,只能盡力拖延時間,等待著師父的到來,師父那么強大,一定有辦法了保住清影的。
不是玉玲瓏不想早早的歸來,主要是她也遇到了一些麻煩事,往年都是印凡與她一道來采摘這墨心,這里的守護(hù)魔獸并未有任何傷人之意。
今日是她自己一人而來,雖然她不怕這魔獸,到底是印凡的地盤,也不可將其殺了,需要留這畜牲的活口,還不能將其傷太重,這就有些難辦,畢竟不好把握。
墨心是治療靈魂中最溫和的藥物,其實說它藥物,也是不對的,準(zhǔn)確的是一種茶,但也能入藥,這是中和其他治愈靈魂藥物的必須品。
往年的墨心雖然有一點,單藥效并沒有這新的好,所以她也只能麻煩一下。再有一天,這魔獸也就能陷入沉睡,也是她采墨心的最佳時間。
但她不知道的是,所有人都將希望寄托在了她的身上,等待著她回去將她們拉出火坑。
火域的印凡此刻他也是很郁悶,他被玉玲瓏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都這么不長心,這次也怪他草率了,非要跟一個凡人置氣,亂了陣腳,如今在這鬼地方,真是要他老命!
早在玉玲瓏靠近墨心的時候他便知道了,本來往年他們一同采摘,小凡是認(rèn)識她的,可這次,她坑了他,他又豈能讓她輕易拿到手,便讓小凡給點困難,這才有了玉玲瓏耽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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