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看著那個人一動不動的伏在原地,身下還不斷有血跡在水中浸染開來。月君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撿起一根枯枝拂開他臉上的亂發(fā),一張雖已經(jīng)血跡斑斑,但卻俊挺依然的臉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容公子?!”月君有些吃驚的俯下身子查看,他怎么會這樣狼狽的出現(xiàn)在這里?出什么事了?
她皺了皺秀氣的眉,環(huán)顧四周,自己身處的是一個四面環(huán)山的山谷。山壁陡峭光滑,剛剛她滑下來的地方是一個還算緩和的坡地。但昨夜剛下過雨,地面濕滑,若是只有她自己,還能勉強爬上去。如果加上這一位,估計就困難了。
耳邊傳來容華有些痛苦的低哼,月君探了探仍是冰寒刺骨的河水。再看看已經(jīng)被染得緋紅的河水,她心里一緊,只得將手中的柴刀放在一邊,咬牙去拖容華沉重的身子。
好不容易將容華拖到岸邊草地上放著,看著他身下涌出的鮮血迅速將草地染得血紅,月君慌忙將背簍里采來的藥草搗爛,將容華翻了過來??粗成夏堑酪呀?jīng)露出森森白骨的巨大傷口,月君不由倒抽了口涼氣,忙將手中的藥草泥敷了上去。
容華背部的肌肉抽搐著,但仍是昏迷不醒。傷口太大,血流太猛,那草藥敷上去不過片刻功夫,就已經(jīng)被浸得濕透。
看著眼前人越來越蒼白的臉色,月君急了,要怎么辦,怎么辦?突地天音曾經(jīng)說過的一句話在她腦海里響起?!皫熋茫阊褐械奈镔|(zhì)很奇怪,似乎可以解毒,可以愈疤。若是這次有它,說不定肖尹氏的血淤就可以被化掉?!?br/>
但是再一想,上次她將那空間水給肖尹氏服下之后。她回到家就暈過去了,月君的心里不由忐忑了起來。
顯然,那個空間溪水并不是尋常的東西。當(dāng)初她給自己家人服用的時候。頭幾次自家人的變化明顯,身輕體健了許多,她自己本人也沒有什么不適的表現(xiàn)。后來再服,他們就沒什么反應(yīng)了。
可是正月十五那天,肖尹氏服下藥水的時候,她的頭就隱隱痛了一下。月君當(dāng)時并沒有在意,可是當(dāng)天晚上回到家之后。她就暈倒了,雖然只有那么一小會兒,也足夠把一家人嚇得夠嗆了。
其實月君那也不算暈倒,而是被強制拉進了空間去干活了,不僅如此,她最近辛苦攢下的功德點也被扣得七七八八了。因為她用空間強行改變了肖尹氏的命運,原本肖尹氏命中注定無子的。這樣被她一搞,肖尹氏的命運就偏離了軌道。
這其中,最讓她郁悶的是自己被抽走了一部分生命力。據(jù)那空間小塔的介紹,若是要依靠這空間水治病救人,就要從主人體內(nèi)抽走一部分生命力作為補償。不過月君并不后悔自己這樣做了,因為她這是在還肖尹氏前世的情。
此時,看著一臉痛苦躺在地上的容華,月君心里不由犯了難。自己到底是救?還是不救?她擔(dān)心,萬一這容華命該如此,今天就是他的死期。自己如果出手給他治了。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
容華死死的皺著眉,臉上因為失血過多而透出一股子青灰色,往日里紅潤的薄唇此時也是蒼白的,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線。許是身上傷口太過疼痛,他的臉上有豆大的汗珠滾落。
“錦……兒?”
就在月君糾結(jié)忐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躺在地上的容華突然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呻呤出聲。
這聲錦兒,猶如一道閃電劃過月君心間。她渾身一顫??聪蛱稍诘厣系哪贻p男子,不由想起了錦兒那張乖巧的臉,還有她怯怯地依著自己,低聲叫姐姐的場景。
月君心里一酸。若是,若是今天異地而處,是自己生命垂危。想到這里,她突然有些不敢再想像下去了,若是自己出了事,那溪兒,還有爹娘,豈不是要傷心死?月君的心底突然對自己的那百草空間憤恨了起來,若是自己索性沒有這個能力,此時也不至于如此糾結(jié)了!
容華叫喚了一陣,就漸漸沒了聲息。若不是自家手腕上傳來的力度,代表著他還活著,月君幾乎都要以為他已經(jīng)支撐不住,死了。
****
容華在做夢,一個可怕卻又溫暖的夢。
他夢見自己被叔叔陷害,落馬重傷。夢見自己以為已經(jīng)死里逃生之際,卻突然又墜下萬丈高崖。在他以為自己要就此死去的時候,卻又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被半空的樹枝擋住。墜崖的記憶,到此就戛然而止,他唯一記得的,就是自己在一處湍急的水流中醒來。他掙扎著想要爬到岸邊,最后,失血過多的他終于支撐不住,摔倒在岸邊……
隨后的記憶,他就只記得一些片段,一些很溫暖的片段。他夢見錦兒找到了他,錦兒長大了,厲害了,還知道用草藥給他治傷。
“那藥,真辣?。 ?br/>
到現(xiàn)在,他都能感覺到后背上火辣辣的疼。再后來呢?好像錦兒給他涂了另一種藥,涼涼的,極舒服。
“啊,錦兒!錦兒那么膽??!哥哥沒事,不要怕!”
想到這里,原本已經(jīng)放松了的容華突然又大力的掙扎了起來。他非常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但怎么也睜不開似是被黏住的雙眼。
月君忍著腦中隱隱的痛意,看向了此時略有些不安穩(wěn)的容華。她跟他,已經(jīng)被困在這里整整一天了,昨天她終于還是用了那水。只不過這次,她沒敢直接喂服,只是取了一點水出來,涂在了容華的后背上,希望能止住那洶涌的血流。
至于他的腿傷,月君只能慶幸自己剛剛學(xué)過外傷處理。她摸索著將容華的腿骨對接好,找來幾根樹枝,又找來葛藤,做了一個簡易的夾板將他的傷腿固定住。
說到這里,月君不得不慶幸自己運氣好,或者說容華運氣好。她誤打誤撞本是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去用溪水給容華涂傷口,想不到竟然真的給他止了血,而且對她的懲罰,也輕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當(dāng)然,這是比起上一次來說的。
上一次,她幾乎被抽得透明了,而這一次,她僅僅是感覺微微有些眩暈而已。哦,說到這里,忘了交待,月君進入百草空間的時候,是以靈魂形態(tài)進去的。若是生命力旺盛,那她的形態(tài)就與真人無異;但若是生命力虛弱,她在百草空間里面的樣子,就會呈現(xiàn)出一種半透明的樣子。
月君撕開昨天從家走時帶的餅子,就著燒開了的河水,一點一點的給容華喂著。她有些發(fā)愁的看向樹叢之外的天空,有些陰陰的,空氣也是悶悶的。
“快下雨了呢,可是我又拖不動你,趕緊醒來吧!我也要回去給家里人報個信了,一晚沒回,不曉得她們急成什么樣子了呢!”
或許是月君的祈禱起了作用,只聽得原本只是呼吸微微有些沉重的容華突地發(fā)出一聲低喊,睜開了眼。
“錦兒!”
剛醒的他只覺得嗓間一片干澀,眼前一片模糊。容華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發(fā)暈的腦袋清醒過來,但是身上傳來的劇痛讓他止住了動作。
“嘶……錦,兒?”容華眼睛還是看不清,只覺得有溫暖的小手撫在自己的額上。他勉力探手握住那雙小小的手,心里疑惑了起來。
“不是錦兒,我是元月君?!痹戮嗡罩约旱氖?,語氣溫和,轉(zhuǎn)眼又好奇,“你怎么會搞成這個樣子?”
聽到不是錦兒,容華松了一口氣,放松身子躺了下來。墜崖那一刻的思緒浮了上來,他咬了咬牙,努力壓住心底那絲難過的感覺,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淡然無謂,“沒什么,馬驚了,墜了崖。”
“好好的馬為什么會驚了?你的仆從呢?怎么一個也沒有?”月君嘀咕著,但轉(zhuǎn)眼看到容華微閉了眼,一副不愿多說的樣子,不由也閉了嘴。
****
就在容華與月君被困崖底的時候,容家發(fā)生了一件大事。不知道是誰傳言出來說容氏商行賣假藥,就連給皇家上供,都是以次充好。
原本大家對這樣的流言司空見慣,見慣不怪,畢竟生意上的事,誰也說不清。但關(guān)鍵就在于,這次出來說這個話的,竟然是容家一向倚為臂膀的尋陽城容氏總行的大掌柜的。
他說他是容家的下人沒錯,但是他也有自己的良心,實在看不下去容家這種傷天害理的行為了。他說,這些個假藥,有許多都是給普通百姓用的,雖吃不死人,但卻也治不好人,但卻會耽誤病情,小病成大病。他這幾句話一出,頓時獲得了許多老百姓的認同,紛紛站了出來。更有那好事的,帶頭堵在容家大門口,要討個說法。
他不但說了這個事情,還拿出了一個賬本,上面一筆筆,記得清清楚楚。寫著容氏何時何地出了多少貨,其中有多少是假貨,多少是以次充好的膺品……原本容老爺子還沒當(dāng)回事,但當(dāng)他看到有好些寫得眉目分明的生意,但是按常理來說,大掌柜都不應(yīng)該知道這些信息的,他就坐不住了。
“啪!”
“這是怎么回事!?華兒呢?!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他竟然出城會友去了!成何體統(tǒng)!”容老爺子咆哮著,將手中的茶盞砸得粉碎,前來報信的家丁滿頭滿臉的茶水,狼狽無比,卻也一動也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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