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臣因為不受六屆管轄,他就算升級也是不需要天劫的。
因此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算什么等級。
只能說,只有鳳落的級別會制約他。
鳳落級別提升,他也會跟著提升。
而他的級別提升了,鳳落也會受到一些影響。
將臣急忙從身后追上來,想要問問戮天到底咋回事兒。
鳳落可不管這兩個人在后邊怎么折騰,很快到了寶貝兒子面前張開雙臂說道:
“我的兩個乖兒子,可把娘親想壞了?!?br/>
大娃,二娃見狀從結(jié)界中沖出,沖向了鳳落。
兩個孩子幾年不見,已經(jīng)長成了半打少年。
大娃還是背著小手,一副小臉緊繃繃的樣子。
至于二娃,則變得更加靈動更加鮮活。
他抱著鳳落的腰說道:“娘親,娘親,你總算回來了。二娃好想你呢。”
鳳落拍了拍兩個兒子的頭說道:
“娘親回來了,以后不會再離開你們?!?br/>
“娘親要好好陪在你們身邊?!?br/>
兩個孩子歡喜的不得了。
大娃和二娃非要抱著鳳落的兩個胳膊,一邊一個。
鳳落和他們互動了一會兒,抬起頭看向不遠(yuǎn)處站著的鳳影。
鳳影有些局促,還有些尷尬。
見鳳落看過來,她說道:“恭喜,你的實(shí)力又增進(jìn)了?!?br/>
鳳落勾了勾唇角對她說道:“原本制造出你的時候是為了保護(hù)兩個孩子。后來你因為已經(jīng)擺脫了我的制約,我心里終究還是有些不舒服的?!?br/>
“但現(xiàn)在不會了?!?br/>
鳳影不解問道:“不明白為什么現(xiàn)在不會了?”
鳳落卻勾唇笑了笑,沒有多說。
因為她是圣母,她是這一片天地的創(chuàng)造者。
整個藍(lán)域里,這偌大的宇宙中有無數(shù)個星球。
很多星球上面都有生命。但凡是有星球的地方就都有天道。
那些天道都是她的身外化身。
所以這樣算起來,鳳影也只是她的分身之一和化身沒啥太大區(qū)別。
她又何必在乎多一個鳳影呢。
只是鳳影現(xiàn)在還沒有脫離本體的完全制約,而且從人性上來說還是少了一些什么。
如果她的人性能夠修全了,且能夠飛升并且修煉成神,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鳳落覺得若是有機(jī)會,可以和她好好聊聊這些事。
但現(xiàn)在卻沒什么功夫。
鳳落扭回頭看向身后的幾個人,再看看鳳鳴居。
終于覺得自己回家了。
就在鳳落和將臣他們歡聚的時候,雪帝等人聚集在了一起。
雪帝說道:“幾年不見,我覺得她比以前更加厲害了?!?br/>
蓮花說:“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還需要說嗎?”
“問題是她厲害到了什么程度?是不是已經(jīng)到了人王的境界?還是已經(jīng)飛升成仙了?”
石公公冷笑道:“若是飛升成仙回來干啥?這個世界上有啥好的,直接把孩子帶走不就完了?!?br/>
花婆婆氣惱的說道:“你又咋知道她不是回來帶孩子離開的?”
石公公聞言一下子無話可說了。
眾人都沉默。
好一會兒后釣魚老叟說道:“那你們說怎么辦?她要的人要交出來嗎?”
嚴(yán)格說起來,釣魚老叟是不想交出去的。
因為他犯事兒的那個徒子徒孫有他身上的血脈,不只是徒子徒孫那么簡單,應(yīng)該是算他不知道多少輩的重孫子了。
現(xiàn)在的人很重視血脈的延續(xù),就算是有了徒子徒孫,但都不是從自己血脈的延續(xù)出去的,不是自己的后代。
這個孩子不一樣。
正是因為如此,釣魚老叟當(dāng)初才會厚著臉皮把這孩子保留下來。
卻沒有想到最終還是無法逃脫對方的追責(zé)。
蓮花皺了皺眉頭說道:“要我說,你們的那些門人弟子本來就是人間禍害。早點(diǎn)交出來處置不就完了嗎?”
“為了這么點(diǎn)骯臟齷齪的東西,居然還要禍害了我們跟著一起倒霉?!?br/>
花婆婆張了張嘴卻沒說出反駁的話。
雪帝說道:“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反正我們家的弟子但凡犯了錯的,我早就已經(jīng)交出去了?!?br/>
“這次的事我不再參與了,你們自己解決吧?!?br/>
雪帝說完轉(zhuǎn)頭走了。
因為他看見鳳落的時候,從她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氣息。
光沖著這一點(diǎn),他就不想和鳳落再有任何的矛盾。
尤其是鳳落出現(xiàn)時說的那句話,讓雪帝的心拔涼拔涼的。
他知道自己的所為讓鳳落傷心失望了。
在他離開之后,釣魚老叟冷哼一聲說道:“老夫還就不信了,她能把我們怎么樣?”
“我們這些天就聚集在一起,反正那個手下已經(jīng)被我藏起來了。我看她哪里能找得到?!?br/>
“說什么三天,這三天我就不給她交代。我倒要看看她還有什么牛的地方?”
他說完,石公公和花婆婆對視了一眼。最終也決定要和他站在同一戰(zhàn)線。
就這樣,剩下的幾個守界人并沒有分開,而是聚集在了一起。
至于他們那些犯了錯的后代,也全部都藏了起來。
他們自認(rèn)為鳳落是找不到的。
時間匆匆而過,轉(zhuǎn)眼三天過去了。
鳳落聽說現(xiàn)在的小皇上半起事來還不錯,天下的百姓對他的好感頗多。
不少人覺得他是個明君。
只是安然幾乎很少來鳳鳴居。聽說忙的沒工夫過來。
有幾次慶典的時候,邀請了將臣。
將臣沒去之后,他也就不再邀請將臣了。
鳳落忍不住問道:“可有那個女人的消息?”
將臣知道她說的是溫怡。
將臣說:“打從修羅疆域被驅(qū)逐到虛空之后,那個女人便跟著消失不見了?!?br/>
“我很確定那個女人并不在修羅監(jiān)獄里,她應(yīng)該是被人所救然后隱藏了起來。”
“可至今為止,我也不知道她究竟藏在哪里?”
鳳落冷笑說道:“沒關(guān)系。等我有空好好把她翻出來就是了?!?br/>
到第三天頭上,誰也沒有來。
鳳落很有耐心,搬了椅子在鳳鳴居的廣場上就那樣等著。
依然誰也沒有來。
一整天過去,連個人影都沒有。
晚上天黑之后鳳落便叫大家去休息。
休息之前說道:“明天早上早點(diǎn)起來,咱們有很重要的事要干?!?br/>
鳳影忍不住問道:“你要干嘛?”
鳳落回答很簡單:“踢場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