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看著保持著繼續(xù)休息狀態(tài)的寒冰,雅竹抽了抽嘴角,等人來全了,我就不信,兩年時間,我們就不能找到你的破綻。
“小鬼,你再跑,我打斷你的腿。”正當沐子墨見兩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準備偷偷挪離的時候,一個冷酷的聲音從背后傳來,驚得沐子墨一身冷汗。
他們這些人除了一身的才學,武功也不可小覷,即使沒有回頭,他也知道背后的小鬼準備要做什么。
“我,我沒干什么啊?!便遄幽写蛩啦徽J賬的態(tài)度,堅決否認。
慢慢踱步到沐子墨的身邊,雅竹又露出那張膩死人的笑臉,只是他現在似乎忘了,他的臉上還有一層皮擋住了他的英俊面容。輕輕地撫摸著沐子墨的頭,柔聲問道,“你到底是誰?誰派你進來的?”
驚悚的咽了咽口水,沐子墨第一次感覺死亡就在眼前,他頭頂的那只手隨時可以要了他的命。
“我叫沐子墨,是沐府的四少爺。我娘是柳媚兒,我只是好奇姐姐的夫子長得什么樣才會闖了進來的。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殺我?!睖喩眍澏兜你遄幽珗猿植怀鲑u沐清雅,天真的回答道。
望著那雙單純的充滿害怕的眼眸,雅竹笑了笑,他可是一點同情心也沒有,這樣的戲碼,他演的比這個小鬼還多,怎么可能會上當呢?
正當雅竹準備進一步問話的時候,燕舒園又有人不請自來。
“住手?!币宦暻宕嗟暮浅庾詧@外傳來,緊接著從園外走進來兩個人——沐清雅和柳媚兒。
而說話的明顯是一臉淡定的沐清雅。
走進燕舒園,沐清雅首先看到的就是那不遠處悠閑地躺在貴妃椅上帶著銀色面具的她的夫子——燕云。
目光久久的不見停留,讓雅竹很是不爽,雖然他也很想知道暗主的真容,但他討厭別人用那種眼神打量暗主,那有讓他沖上去挖掉該人眼珠的沖動。
見有人擋住她的視線,沐清雅這才回過神來,攙扶著她的母親,走到沐子墨的身邊。
柳媚兒在沐清雅的指示下,立刻奔上前,一把抱住沐子墨,放聲哭泣,“我的兒啊,你有沒有怎么樣?他們,他們有沒有對你做什么?”
知道姐姐來救自己了,沐子墨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反手摟住柳媚兒,大哭道,“娘,我,我怕。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你讓他們不要殺我。”
雖然沐子墨聰慧過人,但他到底還是個五歲的小孩子,在姐姐到來的時候,他真的是驚嚇過度了。
死亡面前,誰都是脆弱的。
“我弟弟還小,不懂事,而且也是無心之過,還請夫子能夠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他一馬,清雅感激不盡?!便迩逖艔街崩@過雅竹走到寒冰的身邊,躬身道。
“小?他五歲了吧,不知道你五歲的時候在干什么啊?”無視沐清雅的求情和那邊感人的母子痛哭,寒冰依舊淡然。
一聽寒冰這看似隨意的問話,沐清雅心里一驚,他知道什么?
的確,五歲不小了,尤其是在他們這樣的家庭里,五歲足夠做很多事了。
她五歲的時候正在這個院子里和母親密謀殺害親姐,好脫離那種貧苦的生活。那個人,雖然和她有著同樣一張臉,但卻什么也不懂,什么忙也幫不上,不,她的死,幫了她很大的忙。這或許也是她唯一的價值。
搖搖頭,將以前的不堪的記憶移走,沐清雅恢復平靜,不斷安慰自己,我是對的,我只是想過好的生活,誰讓她不如我聰明,一切都是她的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只是我的一個跳板,我沒有錯。
“我娘就這么一個兒子,請夫子手下留情?!敝浪粫p易放手,因為她在他第一天到來的時候就觸了他的威嚴,沐清雅只能淡淡的求情,希望留下沐子墨的一條命。
說到底,他也是自己的親弟弟。和那個短命的姐姐不同,她對這個弟弟還是有點感情的。
因為他識時務。
“既然這樣的話,就廢了他的經脈?!焙?,似乎只是說了見無關緊要的話。
一般來說,一個人廢了經脈,可就一輩子都無法習武了。
夠狠!
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小鬼到底怎么得罪了暗主,雅竹還是在心里為他默哀了三秒鐘,誰不好得罪,偏偏得罪暗主,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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