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塢,蓮花坳,蓮花劍,求道前,伴年少…”
紫氣東來,月落烏啼,十余個日夜。
沒了佛掌阻礙,此次重修青蓮法身格外順利,幾乎水到渠成,九九八十一朵青蓮,懸于冥冥虛空,九九合一。
天地沉寂。
突然鋪開一片混沌苦海,狂風(fēng)驟雨,電閃雷鳴,一株蓮種探出尖端,緊接著,蓮開三十六瓣,化為參天蓮臺。
仙樂漫天。
“我聞蓮花香?!?br/>
“我臥蓮葉旁?!?br/>
“我飲蓮子酒。”
“我枕蓮花藕?!?br/>
“我化青蓮身?!?br/>
“我悟青蓮道?!?br/>
“我得青蓮劍?!?br/>
“我作青蓮歌?!?br/>
字字句句,無一不暗藏玄妙,法則噴涌,重塑金身。
血肉之軀,破碎又合,循環(huán)往復(fù),八十一數(shù),徹底蛻變,本就堪比女子白皙的皮膚,而今更是瑩如羊脂白玉。
乳白色的靈氣無意識縈繞于左右,周身方寸,萬物皆受造化,頑石化形,草木青翠,百花齊放,呈向榮之景。
陳衣睜眼,青芒轉(zhuǎn)瞬即逝,竟有青女萬分之一神似。
接著。
眉心現(xiàn)古印,狀若蝴蝶。
胸口的海浪紋路上方,亦無故多出一朵青蓮,栩栩如生,兩者相結(jié)合,與先前的混沌種青蓮異相,幾乎一致。
探手輕招。
只覺對這方天地的感悟較之以往,仿佛天壤之別,道理無比清晰明了,萬事萬物興衰更迭,俱只在一念之間。
再一拂袖。
劍氣磅礴如潮,席卷寰宇,竟惹得河流倒卷,山川易行,連斬凡圓滿的仙魔兩道子身,亦被壓的頭都抬不起。
青蓮法身。
候補之威,恐怖如斯!
“呼?!?br/>
吐出一口濁氣。
陳衣散去威壓,虛握掌心,感受著體內(nèi)源源不斷的法力,他甚至升起直接打上靈山,攪他個天翻地覆的沖動。
但。
深思熟慮之后,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化神與候補的差距,比候補與斬凡的差距更大,現(xiàn)在的三佛,全身心都在謀劃恒河彼岸之事上,沒空理會他。
這是天賜良機,大好的發(fā)育機會。
與其只為爭口氣就將自己置于險境之中,不如再低調(diào)一段日子,到了能夠鎮(zhèn)壓一世時,恩恩怨怨,自然清算。
斷掌之恨三佛記得,可阻道之仇,他也不會忘!
出關(guān)。
…
晉級化神候補,對于縱地金光的參透也有幫助。
如今。
他心念一動,便能行三萬八千里。
先至余蓮道場,她的實力也在這段時間突飛猛進(jìn),尤其是隨著血脈覺醒進(jìn)度加快,她竟掌握了一絲時間法則。
要知道。
時間連陳衣都未有接觸,古經(jīng)云,時間為尊,空間為王,倘若可以徹底執(zhí)掌此道,她的成就,不會弱于六珠。
當(dāng)然。
陳衣不擅長時間之道不是他沒這機緣,而是他不感興趣,不然以白狐兒臉的底蘊,高低得給他弄道本源玩玩。
沒有打擾余蓮太久。
照舊傳道授業(yè),又陪她幾日,然后留下資源,離去。
只是。
陳衣內(nèi)心的疑惑,越積越多:“這丫頭的本體到底是何方神圣?即使真為九世金蟬,也不該掌握時間才是。”
這是眾所周知的常識。
幾乎沒有生靈生來便契合時間,這就不是生靈該有的手段,哪怕血脈尊貴如上古凰族出生的北凰,同樣不行。
若非要說。
除非是那些早就滅絕的荒古異種,大道寵兒,這樣的存在,千百紀(jì)元都不一定能誕生一個,一個便能敵一族。
帶著此問。
陳衣一邊游列群山,一邊思忖,然而,還沒等他推演出個大概,卻突兀瞧見遠(yuǎn)處,一股熟悉的氣息一閃而逝。
來的很快去的更快,像是氣息的主人在刻意遮掩。
“敖烈…”
“他怎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