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那么長時間的酒,讓楊燁的頭有些暈,便起身出了廣場,順著圍墻過去。
看到在大殿的后方居然有著一個小湖,在夜光的照射下,泛著幽幽的磷光,很寧靜和諧,一座小亭子搭建在邊上,與一排排的小樹將它環(huán)繞起來,空出的地方都種滿了各種花草。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弊叩叫⊥ぷ由咸上拢膊恢趺淳湍钸冻鰜?。
“三弟,你小子感慨啥呢?”話音剛落,王老七就走了過來,他也是有些放心不下,以楊燁的修為,在這天妖宮中,隨便出了點問題都應(yīng)付不了的。
楊燁笑了笑,說道:“沒啥,亂說的,大哥,你怎么也過來了?”
“呵呵,我可不像老二那么愛喝酒,看你出來,就過來跟你聊聊。”王老七走過來做到楊燁身邊。
“三弟,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認(rèn)識今天來的那些人?”
楊燁微微一僵,沒想到這王老七這么細(xì)心,也不愿隱瞞,直接說道:“我本來并不是蠻州人,在幾個月前,我還在中州,在中州的姜族!”
王老七沒有出聲,靜靜的聽他訴說。
“本來一切還好,直到前段時間女帝墳冢出世,我也跟著去見見世面,在回去的時候,姜族的圣子姜楚,對我下手了,不得已我跳下了源河,算是九死一生吧,僥幸的活了下來,這才流落到了蠻州?!?br/>
說的并不是多么詳細(xì),可王老七也沒有刨根問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例外。
女帝墳冢出世這件事他也知道,可惜當(dāng)時的他們早已沒了斗志,也懶得去參與,但沒想到楊燁居然去了。
可聽到姜族的圣子對楊燁下殺手的時候,終于怒了,眼中泛起了森冷的寒光,心中暗自記下了這個姜族。
“都過去了,就不提了,現(xiàn)在的我就想好好提升實力就行,其他管不了,也沒有資格去管。”
“嗯,放心吧,以后一切有我和老二呢?!蓖趵掀咂鹕碇刂氐呐牧伺乃绨颉?br/>
“大哥,你先回去吧,我在這里呆一會兒就來?!?br/>
“好。”看了看四周也沒有什么危險,王老七也就同意了,轉(zhuǎn)身先回去了。
剛想繼續(xù)躺下,可偏偏這時,一道讓楊燁熟悉得不得了的聲音響了起來。
“阿彌陀福,善哉善哉,施主的悲桑過往,真是讓貧僧有股流淚的沖動。”
“媽了個波!”聽到這話,楊燁哪能不知道來人是誰,如果讓楊燁排出印象最深的人,那么此人絕對名列前茅,實在是太賤了。
“無良和尚,你偷聽我們小輩說話,太有失身份了吧?”按理來說,對于這種人物,楊燁都至少叫一聲前輩,可面對這個賤和尚,根本就說不出口啊。
“阿彌陀福,貧僧恰巧路過,并沒有聽見小友們的談話。”無良和尚從后方閃身出來,依舊是第一次見到時的打扮,雙手合十,一副真誠模樣。
楊燁滿頭黑線,實在是對他無語,可出奇的是,站在這賤和尚面前,他居然感覺不到壓力,跟其他人完全不同,倒像是兩個熟人一般。
“無良和尚,你怎么也來天妖宮了,來觀禮?祝賀?這都不符合你的風(fēng)格啊?!?br/>
“小友真乃知己也,這才第二次見面,就能對貧僧如此了解,相見恨晚啊,正如小友所說,貧僧并不是來觀禮的,家?guī)熢谶@天妖宮中留下幾件東西,貧僧就是來取回的。”無良和尚一副若有其事的說道。
可惜,楊燁一點也不相信,對于他說的什么知己,更是避如蛇蝎,跟他做朋友,說不定哪天就被騙光光了。
“是來偷東西吧?”翻了個白眼,直接戳破了他的謊言。
無良和尚也不臉紅,耳朵一動,說道:“貧僧和小友有緣,改日再敘,告辭?!?br/>
說完一閃身就沒了人影,直到他走后,楊燁才想起來,沒讓他保密的事情,要是這賤和尚跟姜族的人說了他,那問題可就大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又放下心來,以無良和尚的風(fēng)格,如果沒有好處,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踏踏踏!”
輕微的腳步聲傳來,有人來了,難怪這賤和尚跑的那么快。
轉(zhuǎn)頭看清楚來人時,卻十分意外,居然是鳳倚煙,剛冊封為凰主的她,沒在大殿中陪著妖后,居然跑出來了。
鳳倚煙今晚可是煩悶無比,心里無奈極了,她并不喜歡這種場合,每個人都迎合著她,笑容滿面卻充滿了虛偽。
好不容易脫身,立馬就跑到了這邊來,這是她最喜歡呆的地方,每當(dāng)夜深人靜的時候,來這里坐一會,一顆心就能平靜下來。
平時并沒有什么人來,可今天她卻發(fā)現(xiàn)了不同,在那小亭子之中,居然已經(jīng)有一個人了,看著還有些熟悉的感覺。
“額,拜見凰主?!睏顭顝澭卸Y,雖然對她并不是那么感冒,可禮儀還是要做的,他可沒忘這里是天妖宮。
聽到凰主兩字,鳳倚煙只覺得要崩潰了,今晚耳朵都快起了繭,不過楊燁一說話,她也認(rèn)出來了。
“又是你,你的愛好就是湊熱鬧嗎?”鳳倚煙微微皺眉。
如果記得不錯的話,楊燁之前跟她說過,第一次見到她是在女帝墳冢出世的時候,他是在湊熱鬧。
第二次是那晚在樹林里,她正在追妖皇經(jīng),楊燁是在湊熱鬧。
如今第三次,正是她冊封典禮熱鬧的時候,楊燁又在,讓她不得不懷疑,是不是真有這種愛好。
“額,凰主說笑了,現(xiàn)在我是古月靈地的弟子了,我是隨師兄們前來觀禮的,因為受不了那邊的氣氛,出來時正好看到這里,就來靜一下心。”楊燁無語的解釋著。
聽了他的話,鳳倚煙挺舒心的,那是一種找到同類人的開心,至于楊燁前面說的,則是直接過濾了。
“說的不錯,這些東西真的讓人很煩?!?br/>
楊燁翻了個白眼,只覺得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別人在要死要活的往上爬,可這女人卻說的如此云淡風(fēng)輕。
“你就別感慨了,不知道有無數(shù)的人羨慕你都來不及呢。”
“萬人之上,高不可攀,又有何用,如果能選擇,我寧愿放棄這一切,做一個平凡人,過完普普通通的一生?!兵P倚煙像是被波動了什么思緒一樣,一下子變得有些低沉起來。
“額,好吧,凰主的想法果然與眾不同,楊燁佩服?!?br/>
鳳倚煙聽著他這陰陽怪氣的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多了一分俏皮,更加美得不可方物,讓楊燁都呆了一下。
“你看什么?”
“沒有,不,我看你這身衣服呢。”
“衣服,我的衣服怎么了?”
“嗯,我覺得吧,你還是穿白衣服更完美一些,這身太刺眼了?!?br/>
“……”
楊燁一本正經(jīng)的胡扯著,一時間忘卻了鳳倚煙的身份,像兩個朋友一樣說著,倒也是實話,最主要的是他不太喜歡紅色。
“嗚!”
就在這時,大殿后方響起了一聲低沉的嚎叫。
“趕快回去吧,好像出了點意外。”鳳倚煙臉色微變,她可是十分清楚,大殿后方那里可不是一般人能到得了的,當(dāng)下說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走了。
楊燁搖搖頭,也不再這浪了,返身回到了廣場,卻看到很多人都站起來,勾著脖子想要知道大殿后方出了什么事。
“三弟,你回來的正好,再不回來我就得去叫你了,這天妖宮應(yīng)該出了點什么亂子。”王老七看到楊燁回來,輕舒了一口氣說道。
“不關(guān)我們事,天妖宮自會處理的。”古玄招呼著他們坐了下來,也不在意。
可這次的事情卻好像并不小,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大殿后方嗚嗚聲依舊不停。
刷!
一道人影從大殿中沖上高空,俯視著廣場上的人群,此人楊燁也見過一次,就是之前跟鳳倚煙去梧州的那只大蛟。
“諸位,我天妖宮今日的冊封典禮已經(jīng)結(jié)束,就不留諸位了,散了吧?!?br/>
洪亮又略顯低沉的聲音傳蕩在廣場上,立馬轉(zhuǎn)身回去了,他現(xiàn)在可是一腔怒火。
在幾個月前,天妖宮就遭受了一次“偷竊”,當(dāng)時把一直存放在禁地中的妖皇經(jīng)給偷了,費了好大功夫才追了回來。
沒想到今天,在這凰主的冊封典禮上,一批神秘人又來了,而這次的野心卻更加的大,居然打到了妖族的帝器身上!
這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事件了,而是挑釁,挑戰(zhàn)天妖宮的威嚴(yán)!
為此,整個天妖宮都怒了,很多人都前去阻截,可惜,這批神秘人實在是詭異,耗了這么長時間,取得的效果依舊不大,為了好放開手腳,也為了保住天妖宮的名聲,這才不得不提前將廣場上的人遣散。
沒有誰敢反駁,現(xiàn)在的情況,任誰都能猜到,在那大殿后方,絕對出大事了,雖然好奇,可沒誰愿意冒著生命危險去弄清事實真相。
跟在隊伍后方朝著城門口走去,楊燁心中卻有一點猜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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