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來那么多廢話?!碧祚页藗€白眼。
她怎么從來沒發(fā)現(xiàn),這家伙這么多話?
天褚這一生氣,莫寒莫名的禁聲了。
不遠處的秦羽歌看到這一幕,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笑。
她倒是不知道,大姐的導(dǎo)師會這樣畏懼天褚。
感情,她這便宜師傅的來頭還不賴。
“公子九,你過來?!本驮谇赜鸶韪∠肼?lián)翩的時候,天褚喚了某人一聲。
“什么事?”秦羽歌在天褚面前隨性慣了,說話也是沒大沒小的。
一旁站著的莫寒不由得轉(zhuǎn)頭朝他看去。
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天褚的身份?他居然還這樣隨意懶散。
“是這樣的,學(xué)院最近會有一場與其他學(xué)院的比拼。往年為師這里是不需要派學(xué)員去的,但今年不知道那些人從哪得到的消息,聽說為師收了弟子,所以……”后面的話,天褚并未說出口。因為,她知道,秦羽歌會明白她的意思。
“所以你是想讓我去參賽?!鼻赜鸶杼裘?,看向了她眼前的天褚。
而后,她才轉(zhuǎn)頭看向了一旁的莫寒。
不出意料的,莫寒點了點頭。
這次的學(xué)院比拼非同凡響,他們星羅學(xué)院不能讓人瞧不起。
“本公子可以去,不過,有什么好處?”秦羽歌坦然若之,抱拳環(huán)胸,倚靠在那門把子上,淡定的看著她眼前的兩人。
聽及此,莫寒不由得一臉黑線。
這個公子九,他以為學(xué)院比拼是玩玩嗎?還要好處。
“若你得到第一名,那琉光扇就是你的了?!碧祚野琢饲赜鸶枰谎?,而后才淡淡道。
“琉光扇?一把破扇子?”秦羽歌嗤之以鼻,一把扇子就想打發(fā)了她,他們以為她就這么好忽悠?
見秦羽歌不屑一顧的模樣,莫寒差點沒爆粗口。
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琉光扇是什么東西?還有,他這樣鄙視,他真以為那第一名他就穩(wěn)拿了?
莫寒真不知道秦羽歌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居然對琉光扇不屑一顧。
“不,似扇非扇。琉光扇,全憑施力者的星力高低。星力高則琉光扇威力越強,反之則越弱。”天褚向秦羽歌解說了這琉光扇的來歷。
“是嗎?”秦羽歌挑眉,顯然是來了興趣。
一把會隨著主人星力高低而變化能力的扇子,她還真的很想見見。
天褚看著秦羽歌眼中的流光,淡淡地點點頭。
“好,本公子就應(yīng)了你,去參加這什么學(xué)院比拼?!鼻赜鸶桦p手啪的一聲合在了一起,而后爽快道。
聽到秦羽歌同意了,天褚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一旁的莫寒見了,卻莫名的有些擔(dān)心。
讓一個對琉光扇都不熟悉的公子九去參加這所謂的學(xué)院比拼,真的好嗎?
秦羽歌沒有管莫寒的心中所想,她知道,天褚會讓她參加這所謂的學(xué)院比拼,不是空穴來風(fēng)。
還有,她也想知道,她現(xiàn)在的星力水準(zhǔn)到底如何。
一場比拼,或許能直接的讓她知曉她現(xiàn)在的能力。
縱然天褚什么都不跟她說,但她自己也能感受到,丹田的那一股氣在不斷的延伸。
說起丹田,她倒是想起了她體內(nèi)的元嬰。
也不知道過了這么久,那小家伙現(xiàn)在如何了。
想著,秦羽歌便跟天褚告別,回了芳華苑。
因為學(xué)院比拼將近的緣故,天褚倒也沒有攔著秦羽歌。
這些天,他確實需要好好休息。
至于修煉什么的,那就先暫時放在一邊吧。
回到芳華苑,秦羽歌盤膝冥想,靈魂體咻的一下就進入了她的精神海。
然而,在看到那一望無際的精神海中成片的藍,她整個人詫異了。
這是怎么回事?這如星空曠野一般的精神海是什么情況?
就在秦羽歌詫異于眼前的所見之時,一道身影,一下子串到了秦羽歌面前。
待某歌看清眼前這物是什么時,她整個人眼中的詫異更深了。
不為什么,只為眼前這縮小版的她。
“你是……元嬰?”看著眼前縮小版的她,秦羽歌整個是愕然了。
能在她的精神海串動的,除了她的靈魂體,就只有那個小元嬰了。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先前還看不清模樣的元嬰,不過一段時間沒見,它竟然長這般大了。
如此也就算了,它怎么長得跟以前的她那么的相似?!
肉嘟嘟的小臉,粉嫩粉嫩的。這樣純真無邪的她,她真的已經(jīng)好久沒見到了。
“羽歌姐姐?!鼻宕嗟耐?,霎時間傳入秦羽歌的耳中。
清脆的童音,等等,它剛剛叫她什么?
“你剛剛叫我什么?”秦羽歌瞪大了她的雙眼,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模樣,盯著眼前縮小版的她。
“叫你羽歌姐姐吖?!毙≡獘胪嶂^,似是不解秦羽歌怎么這個反應(yīng)。
“咳咳,那啥,忘了你能看出我的真身。”秦羽歌尷尬的撓了撓頭,視線不住的往她的精神海再次望去。
一覽無余的藍,看上去如夢似幻。
這就是她的精神海。
小元嬰似是不了解人類的復(fù)雜想法,見秦羽歌沒再說什么,便自顧自的在這精神海里飄蕩起來。
因為這無盡的海域,它才能成長的如此迅速。
再加上那些年從秦羽歌身上吸收的星力,它現(xiàn)在除了不能出去,倒也過得自在。
它畢竟是元嬰,與人類還是有區(qū)別的。
看著小元嬰在精神海里肆意的飄蕩,那快意姿態(tài),看得秦羽歌都有些羨慕了。
察覺到秦羽歌的羨慕,小元嬰頓住了腳步,偏過頭來看向了她,“羽歌姐姐,你現(xiàn)在不開心嗎?”
“為什么這么問?”秦羽歌也沒想到飄遠了的小元嬰會驟然間回頭問她這句話,一時間愣住了。
“因為,從你心底,我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情緒?!毙≡獘氩恢滥鞘橇w慕,歪著頭,只說了一種奇怪的情緒。
秦羽歌何其聰明,當(dāng)下就明白了小元嬰的意思。
“是啊,姐姐羨慕你能這樣自由自在,不被世俗拘束,多好?!鼻赜鸶韫创綔\笑,望著不遠處的元嬰,坦然的接受了姐姐這個稱號。
簡簡單單的話,卻讓小元嬰徹底頓住了向前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