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什么是帶著原罪出生的孩子?”
陶臻表情惘然,歪著頭信任地看著韓偉霖。
韓偉霖蕭然地抿唇,不但不回答,反而轉(zhuǎn)過身直直走回大廳。
瞅著天真無邪的陶臻,凌盛眼皮莫名跳了跳,說他是傻子吧,可陶悠悠說了那么長一串話,寥寥數(shù)語椎心泣血,他偏偏抓住了最能戳人心窩子的那句話。
“原罪就是說你和你姐姐出生的時候天邊掛滿彩虹,有很多喜鵲圍著你們飛來飛去地唱歌,是吉祥如意的意思?!?br/>
凌盛說完,快步追上韓偉霖,聽到韓偉霖壓低了聲音跟他說:“去衣帽間?!?br/>
兩人進了衣帽間,韓偉霖打了個手勢,凌盛極快地關(guān)門落鎖。
沒有了其他人,韓偉霖在衣帽間里行動自如地走來走去,上挑的桃花眼毫不掩飾的眸光流轉(zhuǎn),眸里明亮的光芒,時而清淺溫淡,時而黯遂精深。
他兩只手插在褲子口袋里,背影挺拔,俊朗非凡,可此時,像一只困獸,被什么困擾著,漂亮修長的手時不時頂著沉毅的下顎,苦惱至極。
“這么惡心的身世,你還和她結(jié)了婚,也夠倒霉的?!绷枋⒆砸詾槭墙庹Z花,適時地打破沉默。
誰知,他話一落,卻接收到韓偉霖凌厲鋒銳的瞪視,凌盛覺得不妙,立刻舉起雙手做投降狀,靠了一聲,不無同情地說:“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倒霉的身世,還不如我這個無父無母的人來的干凈輕松?!?br/>
韓偉霖手頂著下顎,目光停頓了許久,而后逡巡過衣帽間里成排的衣服,突然說:“我覺得衣帽間的衣服太少了,不夠她穿的?!?br/>
凌盛張口結(jié)舌的跳起來,“這么多夠她穿三年的,你還嫌少。”
韓偉霖直勾勾看著凌盛,一臉‘嫌少’的表情。
凌盛跳腳,“就算你心疼她,想對她好,也用不著用買衣服這么單調(diào)乏味的方法吧?!?br/>
韓偉霖一愣,慢慢地轉(zhuǎn)過了身,用后背對著諸多不滿的凌盛。
過了半晌,凌盛挫敗地聳肩,“無所謂了,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錢,我又不肉疼?!?br/>
“那每一季再來兩百件吧,陶臻的也要?!比绻馓勰軌驕p輕心痛的感覺,他寧愿再多無數(shù)個衣帽間。
轟隆一聲,凌盛直接摔倒。
……
當陶悠悠聽到陶臻聲音時,一抬頭看到的是韓偉霖離去的背影,他的背影說不出的僵直,他的步伐快而閃避。
那么急切的離去。
他是不是聽到了她說的話?
他嫌棄她了?
覺得她和陶臻惡心?!
“姐姐,凌盛大哥說我們出生的時候天上有彩虹,喜鵲還為我們唱歌,我們好受歡迎對不對?”陶臻臉上的興奮溢于言表。
悠悠喉間苦澀至極,臉上卻甜甜微笑,“對的。”
陶臻高興的手舞足蹈。
王薔目露憐憫,卻對上悠悠的難堪,倏地斂住情緒,換了個覺得喜氣的話題,“對了,孕前檢查結(jié)果出來了吧,你和我哥都很健康吧。”
猛地想起什么,悠悠頃刻間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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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結(jié)~會不會有親覺得悠悠身世可憐棄文呢?這完全不是她的錯啊,誰能選擇自己的出生啊~嗚嗚~~~~(>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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