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番休養(yǎng),絕靈感到身體大好了,幾人決定在小鎮(zhèn)停留兩天,采購一些路上用的物資和藥材,順便等等趕來的大部隊。
麻雀雖小,五臟俱。小鎮(zhèn)的集市還是很熱鬧的,而且東西也比較。絕靈和靖王走在前面,自打絕靈發(fā)現(xiàn)靖王手臂上的傷,又知道了這個傷口是為了保護(hù)她才留下的,心中就特別愧疚,她一邊走著一邊對靖王說:“王爺,這次遇險多虧了你絕靈才能安然無恙,大恩不言謝,以后絕靈有機(jī)會定當(dāng)報答?!?br/>
靖王看了絕靈一眼:“靈兒客氣什么,本王是心甘情愿的,不過報答也不必等以后,不如現(xiàn)在就報答本王一下。”說著眼里流露出壞壞的笑。
絕靈疑惑:“不知王爺有什么事情需要絕靈效勞的。”
靖王說:“本王只有一個要求而且靈兒絕對做的到。”
“什么?”
“以后不要再叫我王爺了,我的小字是崇君,以后你就叫我小字如何?”
“可以。”絕靈爽快的答應(yīng)了,身為現(xiàn)代人,絕靈早就想這么干了!王爺來王爺去的,成何體統(tǒng)!可是身為現(xiàn)代人,她并不知道,男女之間只有親密的愛人才會相互稱呼小字。
靖王的嘴角露出狐貍一樣的笑容:女人還是笨一點比較可愛。
北鴛和綠荷結(jié)伴走在一起,倆人說說笑笑的,杜明則跟在她們后面,兩個姑娘來到了一個首飾攤前,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其中一個珠花北鴛看了又看愛不釋手。她被土匪抓去之前是跟著丈夫逃難的,本來就是窮苦人家,誰知在逃難的過程中被土匪給劫了,身上唯一的幾個銅板也消失不見了,手中的珠花雖然喜歡,但是她身無分文根本買不起,也不好找綠荷借,只能遺憾的把珠花放下。
“老板,這個珠花多少錢,還有這個、這個、這個,我都要了,多少錢?”杜明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了北鴛身邊,他接連挑了幾個看著合眼的首飾,都買了下來。
綠荷問:“杜公子是要買這些東西送給意中人嗎?”
杜明看了北鴛一眼說:“是送給二位姑娘的?!闭f著把買來的東西放到綠荷手里兩個,放到北鴛手里兩個,那個北鴛喜歡的珠花正好被放到北鴛手里。
北鴛本想拒絕,卻聽見綠荷說:“哎呀杜公子,你可真是大好人,嘿嘿,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啦!”
看到綠荷大大方方的收下,北鴛也不好推辭,謝過杜明之后也收下了。
春桃不喜歡女兒家的東西,她覺得那些東西麻煩,耳墜那么沉,戴上能好看到哪兒去?那些女人扭扭捏捏的,一點兒不大氣。追月百無聊賴的走在春桃旁邊,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春桃,也不知道這個女人什么地方好,粗手粗腳的,像個男人婆,追風(fēng)怎么就喜歡上她了呢?其實春桃不難看,有一種英氣的美,只不過各花入各眼,追月不喜歡這一款,所以理解不了追風(fēng)。咦?這個時候追風(fēng)去了哪里?正想著,追風(fēng)端著一個木桶從遠(yuǎn)處跑過來,他嘴里大聲叫著:“春桃,你猜猜我給你買了什么?”
春桃疑惑,回過頭來盯著追風(fēng)端著的木桶,追月也很好奇,伸著脖子看了過去。
追風(fēng)露出了招牌大白牙傻乎乎的對著春桃笑,把木桶放到了地上,掀開了木桶蓋,只聽春桃“啊”的尖叫了一聲,拔腿就跑。
追月滿頭黑線,居然是一桶癩蛤蟆,真是無語,追風(fēng)這小子腦袋是怎么長的?沒聽說過追女孩子拿一鍋癩蛤蟆當(dāng)禮物的。
追月鄙視的看著追風(fēng),追風(fēng)很摸不到頭腦,這些田雞很美味的,為什么春桃會跑?他愁眉苦臉的問身邊的追月:“她怎么跑了?”
追月調(diào)侃道:“喲,這么多癩蛤蟆,是買來幫春桃捉蚊子的嗎?”
追風(fēng)認(rèn)真的說:“這些不是癩蛤蟆,是田雞,癩蛤蟆身上有癩癩包,但是田雞沒有。”說著還拎起一只來給追月近距離觀看。
追月躲的老遠(yuǎn)說:“你留著自己吃吧?!?br/>
追風(fēng)非常不解,田雞腿可是無上的美味,這倆人怎么回事?嗯,追風(fēng)是個吃貨,鑒定完畢。
絕靈和靖王走的時間越長越發(fā)現(xiàn)不對勁,那些過路的人怎么都在看他們?
靖王第一時間意識到,絕靈自打受了傷就一直沒換男裝,出來也不帶面紗,以她的驚世之容,那些人沒有直接圍觀已經(jīng)算是客氣的了。不行,得趕緊回客棧,不能讓別人再看了。
兩天之后,大家準(zhǔn)備上路,那些跟來的六十一名侍衛(wèi)和兩百個土匪,如今都換成了便裝,夾雜在百姓當(dāng)中,暗地里跟著。而靖王也抽出時間寫了一份報告飛鴿傳書給凌澈。
絕靈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換回了男裝,但是頭上卻戴著一頂紗帽,把臉完遮住了。這個紗帽是絕靈這兩天找料子自己做的,她針線活兒不太好,針腳歪歪扭扭的,卻還能戴。
靖王問:“換上了男裝何為還要把臉遮?。俊?br/>
絕靈說:“怕別人知道還有比王爺更加俊美的人。”
靖王:“……”
絕靈哈哈一笑:“我是怕被曬黑?!?br/>
靖王笑著不語:原來靈兒也認(rèn)為本王俊美,哈哈哈哈。
東凌國,上京。
錢小小不愛出門,今天是硬被她爹哄出來的。
不是說女子應(yīng)該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嗎?為何爹非要她出來走走?(錢問天:廢話,我不讓你多出去走走碰碰運氣,怎么能找到金龜婿?)
她今天只帶了一個貼身的丫頭,她爹才四品,請不起那么多仆人給她。正所謂什么樣的主子什么樣的奴婢,她的丫頭比她還呆!
倆人走在路上都不知道要去哪里。
“小小小、小姐,奴、奴婢聽說京城有家裁縫店挺好的,衣衣衣衣服花樣新,不如咱們?nèi)タ纯矗 睕]錯,錢小小的丫鬟是個結(jié)巴。
錢小小一聽有道理,頓時點點頭。
裁縫店在什么地方呢?不怎么出門的錢小小根本不了解京城的情況,不知道要去哪里的時候還好,還能在街上百無聊賴的走著,一但有了目的地,反而不知道該往哪里走了。倆人站在那里合計半天,也不知道找人問問。
可能是她們倆太呆了,看起來很好欺負(fù)的樣子,一個小偷悄悄靠了過去,扯下錢小小的荷包拔腿就跑,錢小小今天帶出來的銀子都裝在了那個荷包里,這可怎么辦?
“來人啊,抓賊?。】靵砣税?!那個賊偷了我們家小姐的荷包……”錢小小的丫頭遇到緊急情況也不結(jié)巴了,反應(yīng)比誰都快,聲音比誰都大,錢小小頓時目瞪口呆,比遇到了小偷都驚訝!
林信剛剛述職完畢,他哼著小曲晃晃悠悠的走在路上,聽到有人喊抓賊霎時來了精神,天天干文職,之前練的功夫都快荒廢了,正好抓個小賊玩玩,見小賊由遠(yuǎn)及近的向他跑來,他猛的飛起一腳,小賊應(yīng)聲倒地,林信彎腰把荷包從小賊的手里撿出來,快走兩步找到了正在呆愣的錢小小和她身邊正大喊大叫的丫鬟。
林信問:“荷包是你們丟的嗎?”
丫鬟說:“是!”伸手就去接。
林信立刻收回手中的荷包:“你們說是就是嗎?怎么證明?”
丫鬟:“……”
錢小小還在愣神,這是除了家里以外,第一次有外面的男子跟自己說話,她反應(yīng)過來之后霎時羞紅了臉,低下頭不敢說話。
丫頭適時的拿胳膊肘拐了她一下,錢小小這才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這個荷包正是我們丟的,小小謝公子相助?!闭f著禮了一個萬福。
林信仔細(xì)一看,這個人自稱小小,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
“你說荷包是你們的,有什么明證?”
錢小小說:“荷包上繡著小小的小字,玉珍?!?br/>
林信低頭核實,果然上面有玉珍兩個字,他又仔細(xì)的回憶了一下,才想起來,這個女孩好像在宮宴上見過,應(yīng)該是錢大人的女兒。
他立刻把手里的荷包還給錢小小,客氣的說:“原來是錢小姐,在下失禮了,荷包奉還?!?br/>
錢小小低著頭,羞怯的接過。
林信物歸原主,打算回家了,便說:“林某不耽誤錢小姐游玩了,就此別過?!闭f完就要繞過錢小小回編修府。
錢小小還在原地不動,只聽丫鬟說:“林林、林公子留步!”這位公子她記得,上次陪小姐去參加宮宴,這個人就是林編修的兒子。
林信回頭:“請問錢小姐還有什么事嗎?”
錢小小還是一頭霧水的看著自家丫頭不知說什么?為何叫住人家?
哎呀,小姐可真笨。丫頭跺了下腳。
丫頭說:“林、林公子,我們家小小小姐沒出過門,她想去裁裁縫店,不不不知道怎么走,您能不能帶帶帶她過去?”
林信看了丫頭一眼,問錢小?。骸安恢X小姐想去哪家裁縫店?”
錢小小小聲說:“就是上京最出名的那家。”
林信笑著說:“哦,那不叫裁縫店,是裁衣店。”
是我們家靈兒開的,也不知靈兒何時才能從江淮回來!一想到自己的心上人,林信的微笑就格外溫暖。
錢小小抬起頭的時候,看到的正是林信微笑的臉,頓時驚呆了:這男人真好看。
林信說:“我知道那家店在什么地方,請小姐跟我來?!?br/>
丫頭松了一口氣:小姐,我已經(jīng)為你爭取到了機(jī)會,接下來如何要靠你自己啦!
他們家小姐都快十九了,還嫁不出去,也不知道為自己著急,小姐沒嫁,丫鬟更不能先嫁,這不是耽誤她大好青春嗎?想到后院擔(dān)柴的黃郎,她的內(nèi)心就十分焦急自己的前途。現(xiàn)在這個開頭很好,林公子也是個好人,小姐千萬把握住??!別連累奴婢跟你一起當(dāng)老姑娘!
看來錢小小的丫頭一點兒都不呆!
------題外話------
所有偉大都是熬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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