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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西服說道:范老板說的倒是輕巧,我可告訴你,這不是一般的手機。
范小芳說道:不是一般的手機是什么手機,難道這個手機還值幾十萬嗎?
紅西服說道:范老板你還真說對了,這手機的確值個幾十萬,不過,這幾十萬只是這部手機價格的一個零頭。
一個零頭?范小芳吃驚的說道。
是的,幾十萬只是這手機的一個零頭,因為這手機真正的價格是二百八十萬。紅西服說道。
二百八十萬?盡管范小芳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我已經(jīng)看出她臉上露出的吃驚之色,這也難怪,范小芳一個開市的小老板,雖然在小鎮(zhèn)算得上有錢一族了,但是比起真正的有錢人來。說她連溫飽都還沒有擺脫也不算過分。
是的,是二百八十萬,范老板是生意人,不妨算一算,二百八十萬,要范老板開多少家市才能抵得上。
范小芳略微停頓一下,好象忽然下了很大的決心說道:好,二百八十萬就二百八十萬,你和你們老板說,給我時間,我替這我的這位朋友賠你們二百八十萬。
紅西服笑道:范老板不愧是女中豪杰,為人仗義,我如果是你那位朋友的話,聽到你說出這句話,我一定會挺身而出,不做縮頭烏龜。
其實,就算紅西服不說,我也決定走上前去了。我先前所以沒有走上去,是我還沒有確定這伙人是什么身份,我不是怕他們,我只是擔心如果這伙人是布文派來的人。我就不會選擇在市動手,因為布文的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出來的。我不想連累范小芳。
范小芳看到我忽然從市外面走了進來。眼里露出一絲驚慌之色,說道:強哥,不是不讓你來嗎?你怎么還來呢?你馬上離開這里,這里危險!
范小芳說著,似乎想向我走過來。紅西服見狀,伸手拽住范小芳,說道:范老板,我們生意還沒有談成,你就想跑,恐怕沒有那么容易吧?
我走到穿紅色休閑西服的男人面前,沉聲對他說道:你放開她,這事與她無關(guān)。
紅西服用眼睛上下看了我?guī)籽?,說道:你是誰?如果你想逞英雄的話,我勸你最好是先打聽一下老子是誰?
我笑道:那你是誰?
紅西服說道:我是誰,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我哈哈笑道:既然你不想告訴我你是誰,那對不起,我只好逞一下英雄了。
紅西服楞了一下,傲然說道:告訴你,你站穩(wěn)了,老子是春哥。
春哥?我忍不住又笑了起來,說道:春哥,你該不會告訴我你就是那個傳說吧?
傳說?你***才是傳說呢?春哥氣乎乎的說道。
我止住笑聲,說道:對不起,我剛才忘記告訴你了,不管你是告訴我你是誰,還是你不告訴我你是誰,我這個英雄都是逞定了。
媽的,你***耍老子!春哥看著我,怒聲叫道。
他的話音方落,那個被我折斷手腕的光頭青年從外面走了進來,邊走邊說道:春哥,你別聽這小子胡說,這小子功夫硬的很,一伸手就把的手腕扭斷了……
春哥聞言似乎略微楞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就從光頭青年臉上的痛苦表情上看出光頭青年說的絕不是假話。他沖身邊那幾個人一擺手,那幾個人立刻悄無聲息的向我圍了上來。
我用余光看了下身邊這幾個人,現(xiàn)這幾個人身材都很高大,手里提著管制刀具,把我和范小芳圍在地中。
他們雖然圍住了我,卻并不走上來。我知道,一定是剛才光頭青年說的話對他們有所觸動。所以他們都不敢冒然出手,生怕生在光頭青年身上的一幕在他們的身上重演。
意識到這一點,我的心略微安穩(wěn)一些??礃幼?,我只要出手制住這個春哥,那些人就不敢出手了。
春哥看著我,說道:小子,你究竟是誰?為什么來淌這趟混水。
我說道:看樣子,春哥還是一個老實人,也知道你們今天做的事很混蛋。
春哥一怔,說道:你,你什么意思?
我說道:什么意思?我問你,你為什么要欺負范小芳?
春哥說道:范小芳對我們隱瞞她朋友的下落。
我說道:范小芳隱瞞她朋友的下落,是她的權(quán)利,你們憑什么一定要她把朋友的下落說出來?
春哥說道:憑什么?我就憑老子是春哥。你能怎么樣?
我說道:所以你們才會明目張膽的欺負的一個女孩子了?
春哥說道:你胡說,我們這根本就不是欺負。
我說道:如果這都不是欺負的話,我還真不知道世界上還有什么能叫欺負。
春哥說道:小子,這么說,你是來跟老子講道理的。那我不妨告訴你,千萬不要和老子講道理,因為老子的眼中從來就沒有什么道理。
我說道:我并不是來和你講道理的,我只是想告訴你,出來混的一定要講究規(guī)矩。
春哥說道:什么規(guī)矩?
不要欺負女人。我看著春哥的臉,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你知道嗎,我這個人平生最恨的男人就是欺負女人的男人,所以如果被我看到哪個男人去欺負一個女人,尤其是毫無理由的欺負一個女人,我絕不會饒他。
春哥怔了一下,哈哈笑道:小子,我欺負女人又怎么樣了,有種你就對著我來啊……
他嘴上說著,對身邊那幾個人一使眼色,那幾個人立刻向我逼了上來。
我把這一切看在眼中,還沒等那幾個人沖到我的面前,我已經(jīng)一個滑步到了春哥身前,出手向春哥的手腕抓去。
春哥似乎對我這一手早有防備,看我出手襲擊,從腰間抽出一把匕,迎著我的手腕刺了過來。
我看準匕的刀鋒,手掌一轉(zhuǎn),沿著刀鋒的下緣向春哥的手腕抓去。
我知道我左手的度快似閃電,我一定可以趕在匕刺到我的手腕之前抓住春哥的手腕。
隨著我左手腕黑色印跡上面金屬光澤的涌起,我抓住春哥的手腕,順勢往胸前一帶,他手中的匕已經(jīng)到了我的右手上。
我抓著春哥的手腕,我知道,只要我一用力。他的手腕就會折斷,他似乎也看出了這一點,緊張的望著我,臉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我微微一笑,說道:春哥,忘了告訴你,其實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什么,你就是燒掉老板手機的強哥?春哥的臉上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吃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