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那個瘦小身影一身金甲金冠閃閃發(fā)亮,威風凜凜,但卻尖嘴呲牙,手持一根大棒,腳下祥云滋生,徐徐向著南天門而來。
他的旁邊,站著笑瞇瞇的太白金星李長庚,雖然個頭比那太白低了整整一尺,但那股頂天立地舍我其誰的氣質(zhì)卻是壓倒了在場的所有人,和李天王那陰郁的臉色一比較,果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蓋世猴王也。
一眾神將魚貫進了南天門,從通天大道上了凌霄寶殿,太白和猴子也來到了南天門下。
果真是猴王本色,之見他左摸摸右瞅瞅,轉(zhuǎn)過身子對太白道:“老倌,這天庭好生華麗,就連門都這么高,云里霧里,俺老孫都看花了眼了。”
秦霆第一次距離自己的偶像這么近,再也耐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登時就沖了上去。
“大圣!我終于見到你了!”
秦霆一把抱住孫猴子的腰,將那后者嚇了一大跳,用手輕輕一佛,秦霆便感覺身體一輕,飄飄然又回到了之前站的位置。
“你這撕,怎么沒頭沒腦上來就抱!你認得俺老孫?”
秦霆不顧其他,又想要沖上來,卻被大圣施法定在了三尺之外不能進錢。
秦霆急道:“大圣啊!你雖然不認得我,但是我認得你啊,我認識你好多年了我,我我我我……我最崇拜的就是你了……”
孫猴子一臉吃驚,道:“你我從未見過見,你卻認得俺好多年了?莫非,俺老孫的大名都已經(jīng)傳到了天庭了?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秦霆語無倫次狀態(tài)激動,太白和劉敬更是驚駭?shù)你对诹嗽兀冒胩於疾恢涝撟鲂┦裁础?br/>
孫猴子自顧自的笑完,這才像是想到了什么,說道:“對了,你叫我什么?大圣?大圣是個什么意思?”
“大圣……就是很厲害的意思,你就是……”
“胡鬧!”
秦霆還沒說完,卻突然被一旁看不下去的太白打斷了,太白金星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他狠狠的瞪了秦霆一眼,然后轉(zhuǎn)頭對孫猴子說道:“時辰不早了,玉帝和群臣還在凌霄寶殿等著,我們趕快進去吧。”
孫猴子道了聲:“好!”然后便跟著太白金星向內(nèi)走去,臨走時還拍了拍秦霆的肩膀道:“你這小兵,有點意思?!?br/>
眼看孫猴子要消失在通天大道上,秦霆再也忍不住,突然對著二人的背影喊道:“大圣!我知道你要在天庭做官了,我想在您的手底下做事,幫您打個下手,不知可不可以?”
孫猴子的身影停了下來,轉(zhuǎn)過頭疑惑道:“你怎么知道俺要做官?”不過緊接著他便大笑一聲,道:“看在你這么誠心的份上,俺就答應(yīng)你了,稍后我就跟玉帝老兒說說,將你從南天門帶走!守個破門有什么好的,不如跟著俺老孫逍遙!”
“大圣萬歲!”秦霆激動的一蹦三尺高,手中的銀槍都扔到了地上。
看到太白金星殺人般的目光,這才悻悻的又撿了起來,不過還是難掩內(nèi)心的激動。
看到二人走遠,進了凌霄寶殿,秦霆轉(zhuǎn)頭對已經(jīng)近乎癡呆的劉敬說道:“劉大哥,以后就不能跟你一起值守天門啦,不過還是要感謝這些天你對我的照顧,等老弟以后發(fā)達了,就將你從南天門帶走,逍遙自在去?!?br/>
誰料,劉敬卻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面色蒼白,估計是嚇得,一個勁的說道:“不不不,不用了,我可不跟著妖怪混,我還是覺得南天門好些……”
“大圣不是妖怪……”秦霆向前走了兩步想要攬住劉敬肩膀來顯示親近一些,卻不料劉敬如避蛇蝎,哆哆嗦嗦將他給推了開:“不用了……”
“好吧……”你高興就好。
秦霆覺得自己幸運極了,前一刻還在糾結(jié)怎么辭去南天門的職務(wù),下一刻就靈機一動徹底解決,而且還跟自己的偶像拉上了關(guān)系,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奇妙了。
看來穿越果真不是一件壞事……
“秦老弟,你……你莫非會未卜先知的能力么?你怎么知道這妖……妖怪會上天,還能做官?”旁邊的劉敬終于將自己憋了許久的問題問了出來,今日發(fā)生的一切實在是讓他的三觀盡毀,平日的信仰是轟然倒塌,他根本沒有想到,天庭居然有一天會將一個妖怪,請進天宮,還封了官。
“大圣可不是妖怪,”秦霆突然轉(zhuǎn)頭道,不過看到劉敬被嚇得一縮脖子的場景,又尷尬道:“好吧,其實,也算是妖怪,不過妖怪又怎么了?妖怪也分好壞,甚至一些天上的神仙的德行也比不上妖怪的?!?br/>
劉敬的表情顯然是根本不認同秦霆這話,剛想說些什么,卻突然察覺到天門內(nèi)有聲響傳出來,像是有人來了,便趕緊挺身站好,也不再多問了。
“剛才是誰在那里大言不慚的?妖怪就是妖怪,神仙就是神仙,一個邪一個正,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哪里有什么德行之分!”
這是一個女聲,秦霆覺得還頗為熟悉,轉(zhuǎn)頭一看,巧了,正是在亭子上看到的那個尖酸刻薄蠻不講理,要將秦霆治罪的那王母身前的掌燈仕女,身旁還跟著一個同樣穿著打扮的清秀宮女。
那女子出了天門,看見秦霆,頓時變得咬牙切齒起來,道:“又是你這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小天兵,居然還在這里大言不慚,還對妖怪心生好感,信不信我立即去稟報王母,將你貶下凡間?!?br/>
秦霆有些無語,覺得聒噪,便搖了搖頭,道:“不信。”
“你……”那叫妙玉的女子被秦霆噎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用手指著秦霆,牙齒磨得咯咯作響,半晌卻突然像是有了什么主意一般,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陰毒,道:“既然如此,那你敢不敢跟我到王母面前,將你方才說的話再說一遍,就是那句‘妖怪也分好壞,甚至連一些天上的神仙的德行也是比不上妖怪的’,怎么樣?你敢不敢?”
秦霆翻了個白眼,心道:又在這里嚇唬我,真拿雞毛當令箭了!他自然不怕威脅,脫口就道:“有什么不敢的,就是在天王老……”
秦霆原本想說‘就是在天王老子面前,我也是這句話’,但是‘老’字剛出口,又突然覺得在天庭里說這四個字好像有些不妥,自己把自己給噎在了原地。
“老什么?說下去?。俊闭茻羰伺钣竦?。
“就是在天王老……老大面前,我也是這句話!怎么?”秦霆急中生智,說完后長出一口氣。
那妙玉聽完,冷哼一聲道:“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天兵,姑奶奶我今天還有事,改天在與你算這筆賬,記得下次我找你面見王母的時候,你可不要食言,將剛才的話原原本本再說一遍?!?br/>
“大丈夫一言九鼎,決不食言?!鼻伥?。
“好好守你的天門吧!”妙玉剮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她身后跟著的那女子從始至終未發(fā)一言,直到看那妙玉吃癟離開,這才輕笑著跟了上去,像是對秦霆和妙玉的斗嘴覺得有趣。
不過這一笑,卻是將秦霆給看呆了,真真切切讓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回眸一笑百媚生。
“別看了,都走遠了!”劉敬出聲將秦霆叫醒,又問道:“秦老弟,你發(fā)現(xiàn)我最近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秦霆摸摸頭,“我以前是什么樣的?”
“你根本就不是惹事的人,更別說,惹了像妙玉這個仗著王母在天宮里狐假虎威的宮女。”
“她很厲害么?不過是仗著王母撐腰罷了?!鼻伥獰o所謂的擺擺手。
“知道有王母撐腰你還敢惹她?”劉敬倆眼珠子瞪得老大。
“是她先惹的我?!?br/>
“就算是她先招惹你,但是你賠個不是不就過去了么,何苦要一見面就像不共戴天一樣,你看她剛才那話的意思,萬一她要是真在王母耳邊嚼舌根子,你這天上的職位可不就不保了?”劉敬苦口婆心的勸道。
“說實話,我倒還真想讓他在王母面前告我一狀,把我貶下凡去,這天庭反正我是不想呆?!?br/>
話音剛落,劉敬面色陡變,深深望了秦霆一眼,卻是慢慢站到自己的位置站好,與秦霆的距離也拉到最遠,再也不說話了。
秦霆無語。
半晌一晃而過,南天門內(nèi)突然傳來一陣嘈雜,一個身影飛掠出來。
卻是那孫猴子,不過此刻孫猴子身穿大紅朝服,頭戴兩耳官帽,腳踏長筒官靴,像是極為高興,在天門外暢快的兜了一圈,跳了下來,對著秦霆道:“小天兵,玉帝封我做了個弼馬溫,你可知道這弼馬溫是多大的官?!”
看那猴子的樣子倒不是問話,反倒像是賣關(guān)子一般,秦霆音樂猜到了他要說什么,不過嘴上卻是配合著吃驚的道:“多大的官?!”
猴子仰天長笑,道:“哈哈哈哈,‘玉皇大帝’有四個字,‘弼馬溫’有三個字,豈不是說,玉帝之下,便是俺老孫了?”
看著旁邊的劉敬還有天門內(nèi)一群仙官們臉憋得醬紫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秦霆滿臉黑線。
太白金星從天門內(nèi)走出來,指著秦霆對孫猴子道:“弼馬溫,玉帝已經(jīng)應(yīng)允,這天兵就交給你了,你可帶到御馬監(jiān)自行發(fā)配?!?br/>
孫猴子一把將秦霆的后衣扯住,騰身一躍,便上了高處。
“小天兵,咱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