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不好的預感
后來的幾天,兩人相處還算融洽,唯有食物令許義有點頭疼,他對蘭斯洛的烹調(diào)手藝大感失望,大著膽子向蘭斯洛表達了讓自己主廚的愿望后,(幾天的相處,許義終于知道蘭斯洛的大名)兩人的物質生活才終于有了質的改觀。蘭斯洛也意識到自己以前豬狗不如的生活,難得的表揚了許義一次。并且坦然道如果許義能夠堅持下去的話,或許自己可以不殺他。
雪月在這里呆的如魚得水。它本是玄獸,普通的食物雖然能夠滿足它的生存需求,卻無法滿足它的成長,所以以前才天天扭著許義要玄丹吃,但是這里的小動物竟然都自帶玄力,和外面的全不一樣??胺Q它的最好口糧。蘭斯洛在發(fā)現(xiàn)自己領地里小動物大量減少后,終于明白罪魁禍首。出乎許義意外的是,他居然更加難得的沒有對雪月下手。反而告誡許義務必要好好相待雪月。至于這里的動物,經(jīng)過一番思想斗爭后,他還是大度的表示,讓雪月隨意。天知道這里生長的不論植物還是動物都是天玄地寶,都是他以前在外面千辛萬苦收集的,好多都是瀕臨絕種的神獸。
當許義向他問起雪月的來歷后,蘭斯洛卻只是說雪月就是神獸,并且會隨著成長不斷升級,到后來,甚至可以化為人形?;舅闶菑U話。不過想到雪月可以化為人形,許義就有點受不住了,他偷偷的抓住雪月,想看看它的性別,不過得到的卻是臉上的幾道抓痕和雪月幾天的躲藏。
幾天下來,蘭斯洛終于明白了許義到來的前因后果,他有點明白了。不過又有點不明白,如果是那個“它”設計自己的話,冒著被規(guī)則清除的危險干嘛派個毫無功力的許義來。他已經(jīng)完全相信許義絕無傷害自己的能力了。
通過蘭斯洛的講述,許義也才明白那夜的月光神跡。原來事情的發(fā)展本非如此,太陰星的能量本是為許義體內(nèi)的神秘靈魂準備的,也是通過夢境集聚幽冥月光的神秘靈魂所召喚來,按照事情的順利發(fā)展,太陰星的力量在那夜原本應該全部匯入許義的體內(nèi),供神秘靈魂所用,不想在關鍵時刻,卻被“它”破壞,“它”引爆了太陰星的能量,并且在大爆炸中大手筆的轉換虛空把許義傳送到自己的空間領域中來。
不講還好,更多的謎團產(chǎn)生了,“它”究竟是個什么東西?至于那個空間領域又是個什么東西?
蘭斯洛今天心情不錯,耐著性子給許義講完了,所謂“它”是蘭斯洛的敵人,原本在開辟這個空間之前,這里本居住著一個極其強大的生命體,擁有著很強大的力量,后來在要破體重生時被蘭斯洛巧妙的破壞被擊敗,還封印到它的空間領域。當許義詢問蘭斯洛是不是乘人之危時被蘭斯洛大罵許義一頓,稱自己是計略得當。
空間領域則是每當一個修道者到達一個新的境界時,所開辟出來的屬于自己的領域。一般的修道者都只能內(nèi)化,不能外顯,當然實在很牛逼的話,這個時候蘭斯洛低調(diào)的指了指自己,就可以把空間領域外化出來。在這個空間里,自己就是絕對的王者。
許義繼續(xù)問道什么叫新的境界時,蘭斯洛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們普通修道者所說的二十級以上就基本可以算是新的境界了,不過像我,不要二十級,你們再來兩百個二十二級也瞬間秒殺。
許義絕不懷疑蘭斯洛的力量。趁著蘭斯洛今天自我吹噓的心情不錯,他大著膽子繼續(xù)問道你都這么牛叉了,為什么還留在這里,不出去維護一下世界和平?蘭斯洛繼續(xù)輕蔑看許義一眼:“燕雀安知鴻鵠之志,我是志在大事!”
半個月后,縱然許義從小生活寂寞孤獨,淡漠如斯,也實在在這個狹小單調(diào)的空間呆不下去了,他向蘭斯洛請求放他出去。蘭斯洛懶懶的答道:“我只回答一次,下一次我再聽到這個問題我直接捏碎你的脖子?!?br/>
我擦!
憤恨的許義看著外面浩瀚陰暗狂暴的星空,覺得自己真是英雄薄命,要和這個怪胎老死相伴。唉,長嘆息哀吾生之多艱!
他只能每天陪著雪月玩了,雪月每天吃的像個滾滾的圓球,也正好需要個人幫助它消化,趁著幫助雪月揉肚子的機會,許義終于發(fā)現(xiàn)雪月是母的,他樂的哈哈大笑,結果是又被雪月抓的滿手傷痕,并且再不靠近他了。
“我不知道我現(xiàn)在做的哪些是對的,那些是錯的,只有活人才會思考這個問題,而思考本身的前提是必須活著,維持生命本身就是一個最根本的答案?!?br/>
后面的言論則是非常大膽的,包括三個部分,首先是對世界觀的顛覆,表示視野的無界限和人為的設置界限。其次是對文明的反思,主要是指技術文明,貪婪玩玩忽略了后果,導致蝴蝶效應般的毀滅作用,最后是對教廷的批判,并且是從原教旨的部分進行批判。許義看了幾篇,自覺十分矛盾,正當他細細思索的時候,蘭斯洛出現(xiàn)了,他從后面輕而易舉奪走了許義的書。
他本只是打算看看許義在干嘛,然而拿到書的那一刻他的臉色突然變得異常凝重和嚴肅,書頁的感覺讓他想起了一個久違的名字“預言錄”。
他手掌上發(fā)出碧藍的魔力,一寸一寸的拂過全書,書頁在藍色下顯得晶瑩通透,仿佛就要活過來。蘭斯洛果斷閉上眼睛,收回力量,剛才他清晰的感覺一股巨大而且浩瀚無邊的空間展現(xiàn)在自己眼前,并且要把自己吸納進去,以自己的實力依然承受不住這本書的壓迫,他委實有點后怕了。
想到關于這本書的詛咒與傳說,他有點相信了。
他的目光變的冰冷,好像一把尖刀牢牢的鎖死了許義。在超越凡人的世界里,有一個不成言的共同的規(guī)則:但凡見持此書者,殺無赦!否則必將導致一個文明史的戰(zhàn)爭。剛才他幾乎可以肯定那本書不是所謂贗品,而是如假包換的正品。他這時也有點明白“它”的險惡用心了,很明顯,它早就看出來這本書的不同之處了,因為規(guī)則里面的所謂持書者除卻殺戮的一方外,還有另一派誓死保護的一方,“它”并不屬于任何一方,但是卻很愿意把這個被另一方追殺的機會留給蘭斯洛。
蘭斯洛緩緩的放下手,一步步靠近許義,他的眼中除了鎮(zhèn)定還夾帶著一絲惋惜。他沉重的嘆了一口氣:“許義,我必須要殺死你了。因為預言錄的規(guī)則?!?br/>
這天降橫禍并沒有給許義任何反抗的機會,蘭斯洛的手已經(jīng)搭在了許義的脖子上,詛咒之體也是人,如果魔法不能奏效的話,那么蘭斯洛相信用武力是可以達到同樣的效果的。
許義絕對是一個意志堅強的人,他感到生命力在自己不停蹬踏的雙腳下慢慢的逝去,眼前碧藍的魔法空間也慢慢的變成了血紅色。因為缺氧導致的大腦充血,血管破裂,視網(wǎng)膜也被漲大的毛細血管撐成紅色。許義無力的撕扯著脖子上的大手??墒窃絹碓捷p,越來越輕,她感到自己的靈魂在從身體里面被剝離出來。
雪月幾天都沒有理許義了,這時看見主人遇險。猛的從旁邊的草叢中竄了過來,全身爆發(fā)出劇烈的白色光芒,撲向蘭斯洛。蘭斯洛看見是雪月,毫不以為意,手下留情,輕輕的把它拍倒在地上,
就在許義昏迷的剎那,體內(nèi)的靈魂顯出來了,借著主體喪失力量的機會,她發(fā)動神將技,將許義變成了許軒。發(fā)動了九級魔法“心靈風暴?!?br/>
蘭斯洛實在太過強大,心靈風暴幾乎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但是,那剎那的光芒卻讓他重新注意到許義的樣子了。他好像被電擊了一般,狠狠的將軒軒丟開,搬起軒軒的臉湊著魔法光芒使勁的看著。軒軒的皮膚吹彈可破,現(xiàn)在因為長時間的缺氧顯得通紅。脖子上的淤痕好像環(huán)帶一般更顯得可怖。
但是特質般的韻味卻無法從軒軒的臉上抹去!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