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你們居然做過這樣愚蠢的事情?!”張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有,迦陵,妳當時竟也參與了?!”
“嗯...”許迦陵點了點頭,眼角泛紅,“其實我們那會兒,只是想惡作劇,嚇一嚇那些塔提帕隊的人...可沒想到,他們卻那么輕易的......就、就深信不疑了......都沒有仔細求證......”
“剛從鄉(xiāng)下出來的,單純唄.........”方曉曉皺眉抱手,“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干的這事兒雖然可惡,但似乎對他們構(gòu)成不了多大的實質(zhì)性的傷害,算不得什么大錯吧?所以你們?yōu)槭裁?........”
“如果沒有他們的騷擾電話,塔提帕隊不會堅決拒絕我星達集團的住宿邀約,也就不會有那場慘烈的車禍了?!泵铣砍繋驮S迦陵和葉東回答了方曉曉的問題。
“噢!難怪迦陵妳聽到幽靈傳聞后怕得要死,妳是怕塔提帕隊變成鬼來找你們報復(fù)了是吧?”張琳恍然大悟,“還有,妳去年省高校pims聯(lián)賽那會兒,性情突然大變,亦是因為.........”
“愧疚,悔恨,想要改過自新......”許迦陵說著,淚水從臉頰上滑落。
“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方曉曉無奈搖頭,爾后又正色道,“不過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事情總算是清楚一些了!”
“是啊,”孟晨晨點頭,“鬼也好,人也好,這次幽靈事件,反正是有某種勢力,想為了去年遇難的塔提帕隊來報復(fù)我們。”
“而且托迦陵和畜生東他們的‘?!?,至少今年和去年我們武大校隊的成員,都成了攻擊目標!”張琳補充道。
接下來,這幾個人繼續(xù)在葉東的病房里討論了半天,但都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進展。
另外,葉東本人,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被“某種超自然力量”給推下樓的,因為他的記憶已經(jīng)因傷受損,而根據(jù)公共監(jiān)視器里的影像來看,事故發(fā)生時,他周圍并沒有其他人。
于是乎,轉(zhuǎn)瞬間夜色將至,葉東家的親戚亦回來了,故孟晨晨等,只得暫先“告退”,準備回往學(xué)校。
“我們要重點關(guān)注一下,去年和迦陵、葉東一起惡作劇的那些同學(xué),”在車站等車時,孟晨晨對其他三人說道,“若真是因塔提帕隊車禍而起的報復(fù)事件,我想他們很快就會遭殃?!?br/>
“ok~我現(xiàn)在就上校園網(wǎng)看看有沒有他們的‘噩耗’~”張琳一邊應(yīng)聲,一邊撥弄著自己的手機。
“報警吧?”緊接著,許迦陵拿出手機建議道。
“當然要報警...而且在星達大酒店那會兒,我們已經(jīng)報過一次警了......”方曉曉無奈的劃著自己的手機,“但是這么荒謬的事情,就不知道警察他們會信多少......”
“嗖!??!”
“哎!!小偷!!站?。。。 ?br/>
方曉曉話尚未完,突然間,一個頭戴兜帽,身著大衣的人,便突然從張琳與孟晨晨身邊竄出,并一把麻利的拽過三名女生的手機和孟晨晨的耳環(huán)通訊器,朝大街的另一頭跑開了!
而一見此狀,張琳想也不想,就撒開腿子追了過去---孟晨晨與方曉曉等,則生怕其一人落單出危險,便亦急忙追上。
就這樣,四追一跑,五人不知跑了多少里地,那帶兜帽的男子,才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站、站住......”張琳上氣不接下氣的追到了兜帽男子面前,大約五步之遙處,“哼,你、你這小偷,終于跑不動了吧!快、快把手機還給我們!”
“呵呵?!倍得蹦凶勇勓赃肿煲恍Γ嫔迫院茌p松。
“張琳!!”這時,同樣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孟晨晨等,終于追到了張琳身邊。
“哈!妳們來得正好,我們四個一起把那混賬給揍......”
“張琳!”孟晨晨狠拽了一下張琳的衣角,打斷了她的話,同時更放眼環(huán)望了一下四周---她們現(xiàn)下所處之地,是個十分偏僻,且光線暗淡的小巷子---這個地方,四下里沒有一個公共攝像頭,很明顯在公共監(jiān)視系統(tǒng)視野范圍之外。
中圈套了嗎?孟晨晨心下思忖---畢竟剛才在一路追逐時,她分明看見了那兜帽男子十分靈巧的躲過了許多熱心路人的順手堵截---如果只是普通小偷,哪會有那么好的身手?如果只是普通小偷,哪會那么容易就停了下來,而且還是停在了一個這么偏僻的小巷子里?
“踏,踏,踏...”
孟晨晨心中正在忐忑,她所預(yù)想的糟糕情形,便發(fā)生了:
隨著幾個零落的腳步聲,又有四名兜帽男子,從小巷暗處信步走出,將孟晨晨等人,圍在了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