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這就反水了?
太TM沒骨氣了吧?
好歹也是花錢請來的,太不尊重人了吧!
魯蛟此刻已是遍體冰涼,不說這年輕人有多強(qiáng),光是胡大師,就足以解決所有人。
難道自己今天就這么栽了?搬石頭砸自己腳?!
“胡大師,你可不能這樣?。″X都收了,居然還要干掉雇主?”
胡大師倒是狠狠瞪了他一眼,惡毒地說道:“怎么不能?為了活著,我干什么都行!王八蛋,早知道這么危險,給我再多錢我也不來!再敢多嘴,我就斃了你!”
說著,就站了起來,準(zhǔn)備先把魯蛟給干掉。
“我讓你起來了?”趙一心淡淡說道。
胡大師一聽,立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諂笑著說道:“前輩,我這不是著急替您解決他們嘛!”
趙一心淡淡一笑,說道:“不用,我會親自解決他們。”
胡大師臉色一變,有些心驚膽戰(zhàn)的問道:“前輩,您,您這是什么意思啊?!?br/>
趙一心卻不再回答,而是走到了他的面前,啪的一腳抽到了他的臉上。
嘭的一聲,直接將他抽飛起來,狠狠砸到了墻壁上。
鮮血,不要錢似的從他口中噴出,還未落地,人就已經(jīng)生死不知了。
“我就是這個意思?!?br/>
趙一心淡淡說道,隨后又轉(zhuǎn)向了魯蛟,后者猛地一激靈,大吼一聲:“給我上!誰能干掉他,我就讓他做副門主!”
一百來號小弟,卻是猶猶豫豫,不敢上前。
媽的,副門主,我也得有命當(dāng)才行!
“上啊,不上,難道還指望他發(fā)善心,放過咱們?咱們這么多人,累也累死他了!快上!”
魯蛟大吼著,拎著根鐵棍,就沖了上來,周圍的小弟,一看老大這么勇猛,也被激起了血性,嚎叫著一擁而上。
只是,混亂中,誰也沒看到,魯蛟默默地退到了最后,直接向著門外跑去。
就在他快要沖到門口的時候,一根鋼管咻的一聲劃破空氣,深深插入到了魯蛟面前的墻壁上,只差數(shù)公分,就能爆了他的頭。
“有種你就再跑一個試試。”
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到了門口,的那根鋼管上,而趙一心淡淡的一句話,也讓所有人再也沒了斗志。
反觀魯蛟,兩只眼睛死死盯住了眼前的鋼管,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要是自己跑快點,是不是就已經(jīng)嗝屁了?
那種命懸一線的感覺,讓他連尿了出來都沒發(fā)現(xiàn)。
直到眾小弟手中的棍棒之類,掉落在地,發(fā)出兵兵乓乓的聲音,魯蛟這才回過神來,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饒命!大俠饒命!”
見著老大都跪了,丟掉了武器的眾小弟,也是干脆的跪了下來,一同喊著:“饒命饒命!”
眼見于此,趙一心也不搭理他們,而是走到了吳奇身邊,觀察他的傷勢。
見他只是暈了過去,趙一心便用手掌抵住他的后背,元力悄然傳入,不消片刻,吳奇便蘇醒過來。
睜眼看見趙一心,吳奇立刻激動的說道:“老大,您可算來了,我們。?!?br/>
還沒說完,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趙一心則是撤掉了手掌,淡淡道:“醒了就好,先歇一下。”
說完,又走到吳奇師傅的身邊,將他也給弄醒過來。
兩人全都醒了過來,這一手也看的魯蛟等人肝膽欲裂。
不僅強(qiáng)的一批,還TM是個神醫(yī)?
我怎么就沒機(jī)會認(rèn)識到這么個大佬呢?
眼看周圍跪了一百來號人,吳奇也是激動地喘著粗氣,自己之前認(rèn)趙一心為主子的舉動,太TM值了!
“老大,這些人,您打算怎么辦?”吳奇又是劇烈咳嗽了幾聲,隨后問道。
一百來號人聽他這么一問,也都眼巴巴的看向了趙一心,生怕他來一句全滅了。
趙一心卻并沒有立刻出聲,而是看向了門口,然后低聲說了一句真慢。
真慢?什么意思?
眾人搞不明白,卻也不敢多問,隨后趙一心又說道:“你自己看著辦,我只是來救你的,當(dāng)了天照會的老大,不能什么都不問?!?br/>
魯蛟一聽,立刻對著吳奇磕頭哀嚎道:“吳老大,是小弟的錯,小弟瞎了狗眼,昏了狗腦,給您添麻煩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吧!”
吳奇冷哼一聲,怒道:“放了你?之前你是怎么說的?以后都不會再有天照會?!”
“既然這樣,那就干脆,讓我天照會把你的怒蛟門吞并了,你們以后就是天照會成員,如何呢?”
魯蛟心中發(fā)苦,雖然萬分的不甘愿,可此刻的情況由不得他說不。
“吳老大,就按您說的辦,怒蛟門與天照會結(jié)盟?!?br/>
吳奇啞然一笑,怒極反笑道:“魯蛟,你TM裝傻的功夫真不賴啊,我說的是吞并,誰TM跟你說結(jié)盟了?以后,燕城就只有我們天照會!”
魯蛟張了張嘴,卻沒有發(fā)出聲音,只能默默點了點頭。
“哼哼,吞并?只要離開了這里,我還會怕你?”
“我能做到燕城的第一,就不怕你找個高手來壓我一頭,再過些日子,阿星就會回來了,到時候,你這所謂的主子,也得給我跪下!”
就在這時,一群人魚貫著沖了進(jìn)來。
為首之人,正是田軒。
“趙先生,我來遲了,請您責(zé)罰?!?br/>
一見竟然是田軒趕來,魯蛟的心又是猛的一沉。
“田軒,他怎么回來?我們?nèi)齻€幫派的事情,他不是一向不過問嗎?居然還喊什么趙先生,難道是對這年輕人說的?”
趙一心淡淡道:“是有些遲,不過還好,吳奇,你把事情跟他說一遍吧,接下來就讓他安排?!?br/>
吳奇又連忙將一切都告訴了田軒。
“田老大,您看怎么樣?”
田軒沉思片刻,隨后說道:“那就這么辦吧,過幾日,我來搞個儀式,到時候,魯蛟就帶著你們怒蛟門全體人員,加入到天照會中,正式取消怒蛟門這一勢力。”
魯蛟咬著牙點了點頭,田軒的到來,無疑給了他更大的壓力,只能先拖拖時間,等到阿星回來再說。
“好了,都散了吧,魯蛟,這家拳館的損失,由你賠付,有意見嗎?”
“沒有沒有,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魯蛟強(qiáng)笑著說道,只想趕緊離開這地方。
直到田軒擺了擺手,魯蛟才倉皇逃離此地。
田軒又來到趙一心面前,見他目光放在了那倒地的胡大師身上,于是問道:“先生,此人如何處理?”
趙一心道:“先帶回去,有些事要問問他?!?br/>
“怒蛟門應(yīng)該沒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