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可想而知。
畢竟這是他們自己內(nèi)部的問題,我自然不好插話,只是心里焦灼著寬爺,從出來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兩天有余了吧,雖然不知道我究竟被藥了多長時間。
然而等老三被拖下去后,龍爺已經(jīng)再也強撐不下去了,大概對跟隨多年的老三即失望又心痛,臉色一片煞白,揮揮手對手下說:“時間也不早了,先帶小念姑娘回房休息。”
他沒說什么時候放我走,我彼有些失望。
但現(xiàn)在是大半夜的,想要走也不可能,只好跟他道晚安,默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因為知道老三和那蠱源就在這幢房子里,多少,心里會有些毛毛燥燥的感覺。
當(dāng)我關(guān)好門轉(zhuǎn)身,南宮烈已顯出身形站在我身后,因為一時思緒不穩(wěn),所以再次被他嚇得心里小小一跳。
他看上去和平時一樣,臉色蒼白,只是如皓月的眼里挑起幾分倦怠,但那性感的薄唇依然微勾著:“娘子?!?br/>
朝他走過去,把手遞給他……
在這之前,我一只以為他們會一直一直這樣,不知道累,無所不能,但現(xiàn)在我知道,他的修力也像我們?nèi)祟惖牧庖粯?,終會有累的時候。
這次被龍哥給帶到這個叫做索亞的小島上來,要不是他,我估計已經(jīng)被喂魚了。
“謝謝你,如果沒什么意外,明天應(yīng)該可以回去了?!蔽页π?。
“傻,你我之間何必言謝。”南宮烈抬手幫我順了順額前的發(fā)絲:“對于我來說,你在哪里,哪里就是家。時間不早了,快睡吧!”
我心里一暖,他的話言直白純粹得令人難受,只能轉(zhuǎn)移話題:“那個三哥最終會怎樣?”
“別管了,那就是他的命運,一切都只是因果循環(huán)而已?!?br/>
也是,人這輩子,如果起先沒有想到害別人,最終,又怎會害了自己呢?
還好這一夜,一切相安無事。
暖暖的燈光下,我看著南宮烈平躺時,那眉眼里的輪廓,他長得真的很好看,劍眉如峰,鼻梁高挺,那薄薄泛著些淡淡薔薇色的唇,線條清冽的鬢角,黑發(fā)如墨。
我躺在他冰涼的懷抱里,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貪戀這涼涼的碰觸感!
……
隔天。
龍哥精神頭已經(jīng)比前一天好了許多,也同意了我走的決定,不過在餐桌上,卻江湖氣十足地推了一張支票到我眼前來:“小念姑娘,如果你不收下這個的話,就是瞧不起我龍哥?!?br/>
我愣了愣,那數(shù)字后面的零足以讓我辛苦一輩子。
可是這錢,我不能要。
所以我只是將支票推到他面前淡淡地笑:“好啊龍哥,這錢我收了,不過我年紀(jì)太小還不懂得運作,要不這樣,錢還在你這兒,你老什么時候找到合適的學(xué)校,幫我捐了就行,好嗎?”
這會兒輪到龍哥一愣了,之后他便拍著大光頭,呵呵笑起來:“不愧是葉先生帶出來的人,視金錢如糞土,覺悟高哦!”
“龍哥過獎了?!?br/>
“那行,今天就讓你回到國內(nèi)去,不過小念啊,關(guān)于葉先生那邊……?!?br/>
不知道他和葉帥究竟有什么過節(jié),但我看得出來,他還是對把我綁來一事有些顧忌的,大概是害怕和葉帥再起什么沖突。
有句老話說得好,遇到聰明的人能交個朋友那就最好,如果不能你繞道走,否則怎么死他手里都不知道,而葉帥,我知道他有這種本事。
龍哥的話里意思我自然明白,雖然對他把我綁來一事有些不滿,但至少最終還是得他護(hù)著我,否則的話,都不知道那些馬仔們會把我怎樣。
所以這會兒我便對他說:“龍哥,你放心好了,正好這兩天葉先生放我假,所以我發(fā)生了什么事他是不會知道,就算退一步他知道了,那也沒關(guān)系,我自然會幫你美言幾句。”
“唔,那就好了?!甭犖疫@么說,龍哥這才松了口氣,扭頭朝著老四招招手:“那就你送小念姑娘回去,路上不可以出任何差池,否則我拿你法辦?!?br/>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小心?!?br/>
就這樣又寒喧了幾句之后,告別龍哥,我被老四帶著去了海邊坐快艇出海去飛機場。
這時候的老四和前一天對我的態(tài)度完完全全變了個模樣,收起了那一臉的不屑和嘻嘻哈哈,多了幾分認(rèn)真:“小念姑娘,昨天是四哥和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計較好嗎?“
“可以啊,不過四哥,你現(xiàn)在能滿足我一個小小的要求嗎?”我忍住笑。
“能,你只管說,上刀山下火海,四哥都去替你辦了。”
“哪有那么嚴(yán)重,我只是想要一把大黑傘而已?!?br/>
早晨起來后南宮烈就不見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來的,但相信光找我就一定讓他費了不少的修力,所以現(xiàn)在,我要用最直接簡單的方式在傘中將他帶回去。
很快老四便找來一把大黑傘,我撐開傘,也不避諱,當(dāng)著他的面便閉上眼睛默默在心里祈告著:“南宮烈,跟我走!“
……
如果沒有親自走過,我都不相信原來自己被藥了之后,居然被他們帶到這么遠(yuǎn)的地方。
坐了快艇坐飛機,一路匆忙奔波,終于到s市后,我差點骨頭都散架了。
而此時,天氣已經(jīng)漸黑。
對于我懷中的大黑傘,老四一直不敢靠近,而且還有些微微害怕的躲閃著,應(yīng)該是看了我的手段之后心里拿不準(zhǔn)傘里有什么東西,所以才會這么防避著吧。
一直送我到梧桐街他才走,對于這一天的奔波路程,老四彼有幾分尷尬:“小念姑娘,下次再見,我們可就是朋友了,四哥給你留個電話號碼,有天大的事兒,一個電話來,四哥準(zhǔn)到?!?br/>
別看他從頭到腳一身匪氣,可那份真誠卻是實實在在的。
我也給了他電話號碼,和他揮手說再見。
誰想拖著一身疲倦抱著大黑傘,剛走進(jìn)樓里,就看到電梯口著著一抹欣長的身影,一只手插在褲袋里,另一只手指間夾著香煙。
葉帥大概也才剛到,正準(zhǔn)備上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