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皇甫少華的問話,葉芊芊牛頭看了眼池韻,這位大神平日里就不喜歡說話,而且對人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可惜現(xiàn)在在人家家里,人在屋檐下,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還這么拽,怕是不太合適吧。
池韻慢條斯理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說了句:“咸!”
葉芊芊只覺得自己的尷尬癥都要犯了,人家問他叫什么,結(jié)果他說菜咸!
葉芊芊呵呵一笑:“呵呵……黃埔公子不要介意,他有自閉癥,不喜與外人交談!”
黃埔少華皺了皺眉?自閉癥?好奇怪的病。不過卻也沒有再追根到底:“是在下考慮不周,唐突了,還請公子見諒!”
葉芊芊擺擺手,笑道:“皇甫公子不要客氣,是我們唐突了才是!”
“咳咳!”
葉芊芊的話音剛落,身后就傳來了咳嗽聲!
葉芊芊不用回頭,也知道是池韻這位大神。于是嘴角扯出一個笑容,對黃埔少華微笑,:“皇甫公子,我想我……我大哥應(yīng)該是困了,所以不知道,我們今天晚上住在哪里?”
黃埔少華歉意一笑,站起身:“是在下考慮不周了,和管家,帶他們?nèi)タ头啃菹?!?br/>
葉芊芊跟著管家走到門口,又轉(zhuǎn)身對黃埔少華微笑,表示感謝!
葉芊芊低頭,心中一陣蕩漾,俊美,飄逸,和善,有禮,而且又有錢!這絕壁是最佳男友,最佳老公人選?。?br/>
果然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看池韻,雖然長得帥,但是拽!拽的跟258萬似的,并且傲嬌,絕對的傲嬌怪。心理變態(tài),自閉癥,小肚雞腸,最重要的是gay!
這樣一對比,皇甫少華絕對是十全十美的極品暖男。
池韻掃了眼葉芊芊,冷哼:“衣冠禽獸!”
葉芊芊抬頭,瞪了眼池韻,奶奶的熊,誰惹他了,莫名其妙的傲嬌不算,現(xiàn)在還罵人,竟然用衣冠禽獸來形容黃埔少華!
葉芊芊撇嘴:“大神,人家哪里得罪了你?好吃好喝好住的招待,難道還錯了……”
池韻停下腳步,冷冷的盯著葉芊芊,鄭重的開口。:“你衣冠禽獸。”
然后池韻瀟灑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
葉芊芊聞言,只覺得胸口受到了一萬點暴擊,都快提不上氣來了。腦子里在不停的回旋池韻的那一句?!澳阋鹿谇莴F!”
“你衣冠禽獸?”
葉芊芊握緊了拳頭,惡狠狠的瞪著池韻!
恰在此時,池韻再次停腳,扭頭!眼神帶著威脅,聲音也冰冷徹骨問:“有意見?”
葉芊芊立刻諂媚一笑,搖頭否定:“沒有,我哪敢!我只是覺得大神說的對,我的確是‘衣冠禽獸!’”
池韻滿意點頭,眼睛深處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笑意。
葉芊芊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孬種了,一看他對方犀利的眼神,就忍不住慫了!
被壓迫的人們,究竟要到哪一天,才能翻身農(nóng)奴做主人?
和管家微笑的停下腳步,雙手交叉貼于身前,不卑不亢的開口:“這位公子,你住這一間,小姐住前面那間房!”
池韻看都沒看和管家一眼,勁直走進了屋內(nèi)!
葉芊芊不住的搖頭嘆息,沒有禮貌!于是臉上揚起笑容,對和管家甜甜一笑:“有勞和管家了!”
和管家淡淡的抬了抬眼皮子,:“嗯!”
嘿!這是……
沒禮貌……葉芊芊暗自撇嘴,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這個和管家真是沒禮貌,簡直是有毛病,對池韻這樣一個沒禮貌的人,他還恭敬萬分,她這么有禮貌,居然受到了藐視。
她以前早就聽說過,有什么受~虐~癖,就是說一個人特喜歡收到虐待!以前她還不相信,今天總算是遇到了。
這個和管家可不是就喜歡人家對他愛答不理,他就用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
作者君弱弱的舉手:那個……你好像也有受~虐~癖誒……
葉芊芊:放屁!再敢污蔑我的人格,我就自殺,讓你的書沒辦法繼續(xù)寫。
作者君:真的嗎?太好了,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葉芊芊:呸!你休想!
作者君:emmm……
妖妖零和小黃雞對視一眼,完全不知道葉芊芊為何生氣?
不過直覺告訴他們,一定要遠離!于是共同后退了幾步,躲到了墻角處。找了一個相對舒服的位置,躺下休息。
葉芊芊氣呼呼的倒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
黃埔少華搖著手中的折扇,望著天上的月亮!這幾日青都涌進了很多修行者,今日居然還有一個如此年輕的天階強者!應(yīng)該都是沖著古墓中的那個東西來得!
幸虧今天被他遇到,如果他能將他們兩個拉入自己的戰(zhàn)營,那么古墓里即將現(xiàn)世的絕世神兵,就絕對不會落入他人之手。
“公子!”
黃埔少華扭頭,看到來人露出了一個笑容:“和管家,怎么樣?”
來人正是剛才藐視葉芊芊的和管家,和管家恭敬的彎腰:“回公子,據(jù)老奴觀察,那位葉小姐似乎是很懼怕那位公子,明面上是由葉小姐做主,但是實際上一切都得聽從那位公子的指揮!
只不過那位公子,正如葉小姐所說,不喜與外人交談,所以依老奴愚見,還是得從葉小姐下手!”
黃埔少華點頭:“你退下吧,我心里有數(shù)!”
和管家垂眸,眼中閃過一絲遲疑:“是,公子老爺他,快要回來了……”
黃埔少華眸光微閃,臉上閃過一絲溫怒!
和管家連忙低頭:“對不起公子,老奴這就退下!”
和管家弓著身子,退出了黃埔少華的房間,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低喃道:“什么時候少爺才會和老爺和解?”
等到和管家離開后,黃埔少華臉上才露出了一絲痛苦,思緒飄飛!
回到了十年前,那個時候,他已經(jīng)有十二歲了,是青都新生代天驕的代表,非凡的天資,讓一下子就引起了天海宗的注意!
更被天海宗的大長老收為了關(guān)門弟子,原本是應(yīng)該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可是落在他們家,居然釀成了悲??!
黃埔少華閉上了眼,一滴晶瑩的淚珠,劃過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