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琴一進(jìn)門就問道:“出什么事了?”
林懷仁見溫雅琴到了忙問道:“溫雅琴,你們家有什么法器可以直接把人跟人的夢境相連起來的嗎?”
溫雅琴聞言皺眉:“你要那東西干嘛?”
林懷仁眼中迅速躥起一縷希望:“我有用,你帶來了嗎?我真的需要它?!?br/>
溫雅琴搖頭,看著林懷仁鄭重道:“你必須告訴我,你要用如夢令干嘛!這是一件很危險的法器,一旦出了什么意外,你很大的可能是回不來的。”
如夢令,倒是跟它的作用很匹配。
林懷仁沉默了一下,帶著溫雅琴進(jìn)了臥室,床上的人面容安詳,嘴角還掛著絲絲笑意,均勻的呼吸聲表示著這人應(yīng)當(dāng)在做一個很甜美的夢。
“雅琴,你聽過造夢師嗎?”林懷仁看著溫雅琴。
溫雅琴瞬間眉頭擰成一團(tuán):“什么意思?這是造夢師的杰作?”
也許奇門中別的人對早就銷聲匿跡的造夢師并不了解,但是溫家卻偏偏是個例外,因為,他們祖?zhèn)飨聛淼钠麂伾希瑫阉麄兇虺鰜淼拿恳话逊ㄆ鞯闹魅硕加涊d成冊,而整個溫家的歷史上,在造夢師最為強(qiáng)盛的時候所鍛造的法器是數(shù)量以及類型最多的。
即便現(xiàn)在造夢師以及沒落了,但是溫雅琴通過器譜對造夢師有過不少的了解。
林懷仁微微有些詫異:“你知道造夢師?”
“你怎么會惹上造夢師?林懷仁,你是瘋了嗎?”
溫雅琴雖然沒有真正的接觸過造夢師,但是光從他們家器譜上位造夢師鍛造的那些法器來看,溫雅琴也知道造夢師是一個非常可怕的群體。
林懷仁一時頭疼:“這也不是我去招惹的啊,你先說你有沒有把如夢令帶來,我真的很需要!”
溫雅琴的視線在床上的人跟林懷仁之間來回流轉(zhuǎn),她指著王若琳說道:“你就為了這個女的,想要把自己的命搭上?”
林懷仁皺眉:“不會!”
“怎么可能不會,你不就想借由如夢令然后好進(jìn)入這女人夢里面把她叫醒嗎?”
溫雅琴心中多了一股莫名的煩躁,除了造夢師,誰也無法確定夢中到底會出什么意外,林懷仁一旦入夢相當(dāng)于把半條命都搭了進(jìn)去,就為了一個女人,林懷仁就豁出了自己的性命要去搭救,這讓溫雅琴心中不太痛快。
林懷仁嘆口氣,對溫雅琴說道:“你如果愿意借給我,就借給我,不愿意的話,我也很感謝你能來這一趟。”
王若琳是因為他才有了這遭,所以,無論要林懷仁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必須要把王若琳救回來。
溫雅琴咬緊嘴唇:“你……”
見林懷仁是鐵了心的想要入夢,溫雅琴氣鼓鼓的說道:“東西我沒帶,現(xiàn)在我就回去拿,但是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最好想清楚,是不是真的要入夢,夢境是誰都控制不了的,一旦出了什么意外,你很有可能永遠(yuǎn)都回不來了?!?br/>
林懷仁知道溫雅琴是好意,不過事已至此,他也必須放手一搏。
很快,溫雅琴便將如夢令帶了過來,交到林懷仁的手里,林懷仁拿著手中的兩枚戒指問道:“這個怎么用?”
溫雅琴:“你們倆分別戴上戒指就行了,其他的不需要管,但是你必須記住,當(dāng)你看見一朵七色花出現(xiàn)的時候,你就必須醒過來,否則你就再也醒不過來了?!?br/>
如夢令雖然能將人與人的夢境串聯(lián)起來,不過,卻時間有限,不會超過三個時辰,一旦超過三個時辰都還沒有醒過來的話,那么就意味著入夢人跟夢境者之間已經(jīng)糾纏,很難再清醒過來。
王俊完全聽不懂林懷仁他們在講些什么,他只能明白一點,就是林懷仁要是想救王若琳的話,會承擔(dān)很大的風(fēng)險。
林懷仁手里把玩著那戒指,低頭不知在思索些什么,便聽見王俊道:“我去,林哥,你就讓我去吧!”
林懷仁錯愕抬頭,對上王俊那雙堅毅的眼神,林懷仁突然想起王若彤在公園對他說的那番話,其實王俊跟王若琳的關(guān)系以前是很好的,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也是真的。
林懷仁搖搖頭:“你就算了,萬一你要是有啥事的話,你妹妹還不在我面前哭死過去。”
他把戒指給王若琳戴上,然后躺在王若琳旁邊,看著床邊沉默的木子李跟溫雅琴道:“我戴上去就行了?不需要準(zhǔn)備別的東西?”
溫雅琴點頭:“你戴上去就行了。”
林懷仁深深又看一眼木子李道:“老木,萬一我要是有什么不測的話,你記得一定要好好照顧我媽!”
說著,林懷仁還不忘抹一把眼淚,活像真的是在進(jìn)行告別一樣,在眾人那迥異的眼神下,林懷仁終于戴上了戒指,伴隨著刺痛,林懷仁最終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溫雅琴檢查了兩人手上的戒指后,確定道:“嗯,成功了?!?br/>
木子李靠在門框上,看著林懷仁跟王若琳手上的戒指瞇著眼睛道:“溫家法器,果然不同凡響?!?br/>
溫雅琴淡淡瞥一眼木子李說道:“鬼修派的唯一傳人,你也不賴嘛!”
木子李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你認(rèn)識我?”
溫雅琴搖頭:“不認(rèn)識,不過,你這把招魂幡,好像也是我們溫家的手筆!”
木子李看一眼正懸在王若琳頭頂上的招魂幡,說道:“溫大小姐還真是好眼力啊。”
溫雅琴冷哼一聲:“別叫的這么親近,我們溫家可是高攀不起?!?br/>
木子李沉默了,鬼修本來就是奇門中的下九流門派,又因為經(jīng)常干掘人祖墳挖尸煉尸的事情為人所詬病,而上一代鬼修還不至于這么落魄的時候,他們師門中有一人,不小心把溫家的某位先祖的墳給刨了,溫家震怒,與鬼修派之間的仇也就因此結(jié)下了。
王俊突然插話道:“是不是三個小時后,他們要是都醒不來的話,兩個人就真的沒救了?”
溫雅琴看一眼王俊點頭道:“嗯,正好當(dāng)一對苦命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