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到。
他們兩個面對著面,眼中只有對方。將其他的人拋在了哇爪國之外,自然是沒有聽到這句吐槽的。
可是他們沒聽到,不代表沐云初沒有聽到。
離的這么近,說話聲音也很大,沐云初甚至不需要動用內(nèi)力,只需要動動耳朵就能將陳知道的聲音收集了過來。
他的臉色有些微冷,棱角分明的下顎也增加了風(fēng)雨欲來的感覺。他冷颼颼的看了一眼陳之道,眼中的冷意似乎在譴責(zé)陳之道這般口無遮攔。
被瞪了一眼的陳之道下意識的收起了自己狂妄的行為,但是看到蘇念熠和百里灃沒有任何動作,又想猖狂起來的時候,被沐云初當(dāng)面教育了。
自己被落了面子,自然不好再在那里邊當(dāng)一個透明人,永遠(yuǎn)是被忽視掉的。
他十分淡然的轉(zhuǎn)身,身上的云紋隨著走動像是海水一樣在四處流動。
沐云初走至陳之道的旁邊,看著梗著脖子,一臉不服輸?shù)木司说哪?,不禁有些無奈。
百里灃那是什么人,自己機(jī)關(guān)算盡費盡心思也才能讓他吃幾次虧,自己的舅舅自己知道,他就是一根筋,有什么說什么。要是百里灃真正計較起來,他現(xiàn)在建的可就不只是一臉不服氣的唇沈之道了。
他撫了撫額頭,有些無奈的說道:“舅舅,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咱們做事之前一定要再三思量呀。若是這般意氣用事的話,被百里灃抓到什么馬腳之后,咱們都是跳進(jìn)黃河都洗不清的呀?!?br/>
這個舅舅就像小孩子的脾氣一樣,你只能哄著他,順著他的意思來說,不能直接上去就批評他,不然這個舅舅脾氣一上來誰都攔不住,除了自己的母親。
陳之道聽了沐云初這一番話之后,也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他看起來有些憤憤不平。
沐云初為了照顧自己舅舅脆弱的小心靈,不得不將其他的心事放在一邊,有些無奈的問道:“舅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突然去找蘇念熠的麻煩?!?br/>
話說完,沐云初揮了揮手將身邊的侍衛(wèi)揮了下去,只留下他舅甥二人。
陳之道還是有些糾結(jié)的看了一眼沐云初,斟酌了幾番還是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和盤托出。
陳之道這個人雖然說在朝堂上非常被人痛恨,但是他對自己的姐姐和自己的外甥來講,那簡直就是小天使一般的存在。
他十分不滿的說道:“本來皇上舉行這次尋寶的目的就是為了給您建立微信,沒想到辦道居然遇到了百里灃,本來皇上有旨讓他跟你一塊兒,我們的心里就憋屈,可是沒想到百里灃居然還帶了一個女人?!标愔罋鈶嵉耐倌瓩M飛:“他知不知道皇上舉辦這次尋寶的目的就是為了您,您才是主人,他們簡直就是主次不分!”
不知為何,陳之道說的越來越委屈。
剛才太子殿下不在,自己被百里灃和蘇念熠合起伙來欺負(fù)。自己才是在朝堂上搬弄是非張揚跋扈,惹得眾人憤怒的人沒想到居然會被他們欺負(fù)了。
沐云初哭笑不得。
他對這個舅舅向來是沒有辦法的,雖然他對外邊很是狂野,但是卻是真心的對自己的娘和自己。
今天被氣成這個樣子,可想而知他們說的話有多嚴(yán)重。
沐云初握住沈之道的手拍了拍,他有些無奈的說道:“既然大家都是來虎符尋寶的,多一個人也很好啊,不必如此糾結(jié)?!?br/>
一聽到這話,沈之道就不樂意了:“那個寶物可是虎符呀!這可是調(diào)動士兵的東西,若是落在她的手里,那咱們是不是更有危險啊?!?br/>
沈之道這話想的倒是周全,百里灃本來就有半個對太子登基造成了嚴(yán)重的威脅,這是將兩塊浮浮都放在一塊的話,太子殿下要是想著安安穩(wěn)穩(wěn)的登基,那簡直不可能。
這個事情牽連甚廣,在旁邊偷聽的大臣也逐漸的擰起了眉毛?,F(xiàn)在很明顯的就是蘇家的大姑娘和百里灃現(xiàn)在關(guān)系甚好,若是有可能的話,他一定會將這個虎符給百里灃。偷聽的二品官員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有一個妙計涌上心頭。
作為太子,沐云初干成這樣也是很憋屈。
坐在一旁的偷聽的二品官員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有一個妙計涌上心頭。
他壯著膽子走到太子殿下的身邊,看著氣質(zhì)出身的太子殿下,天色已經(jīng)蒙蒙的有些黑了,太子殿下在這里呆著,不慌不忙,云淡風(fēng)輕。
“太子殿下,我有一計,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br/>
正在糾結(jié)的沐云初一聽到有人來提意見之后,那種喜悅是無可能比的。
見到外人,沐云初還是很高冷的,他點了點頭,側(cè)臉長得十分的好看。
“既然如此,不妨說一說?!?br/>
沐云初向來高高在上,他微微點頭,下頜線便露了出來,精致的下頜線搭著精致的鎖骨下,整個人顯得都十分慵懶精美。
既然太子殿下已經(jīng)發(fā)話,那他就將這些事情一一的說了出來。
“其實我覺得蘇小姐拿的虎符也是一種好事,若沒有他自然也會有其他人,其他人若是有了私心將虎符吞了下去,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br/>
陳之道向來是個暴脾氣,完全沒有耐心繼續(xù)聽下去。
他氣沖沖的說道:“那你說的這些有什么用呢?蘇教的那個小丫頭,眼睛都快黏到攝政王身上了,虎符怎么會再落到我們的手里!”
那個二品官員笑了笑,他就為了年輕穿著藏青色的光袍,顯得面如冠玉。
“陳大人,您這就不懂了。她既然是個姑娘,手中又拿著如此貴重的虎符,自然是要找一個靠山的,他現(xiàn)在不靠我們,是因為她有百里灃,若是將這個蘇姑娘的喜好強(qiáng)行送到皇宮里面去呢?!?br/>
這個著實有些損,也說的極為隱晦。在座的都是人精,自然知道他說的什么意思。
陳之道是個粗人,他看著若有所思的外傷,也就安安靜靜的在那里站著,等他忙完了再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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