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說錯的話,所謂駱駝哥可能是逐浪一個編輯。當我申請簽約時,居然告訴我開書不要寫都市玄幻之類熱門小說??尚χ?!我是被從《創(chuàng)世》拉來的,為了討好逐浪,一次性給逐浪發(fā)了十章,同名小說《雪域之夢》正和創(chuàng)世同步連載,為了吊讀者胃口,故意不日更。那里的編輯很禮貌,也認真。盡管話不多,起碼說明他讀過你的作品,能說出子丑寅卯來。寫文的人很辛苦,都是在犧牲休息時間碼字,希望能賺到基本口糧錢。那么,如果我們的文文連編輯也不看,又有什么意思呢?一個好的網(wǎng)站,應(yīng)該有更好、更有責(zé)任心的編輯。因為編輯,主宰著網(wǎng)站命運。說說而已,一笑了之。知道了是懸崖,就不去試著跳了,那樣傷腿。再見了,我逐浪的讀者!順祝編安!
思兒成疾的提可多呼喚著愛娃提,并承諾從此以后再也不會打他了,還以母親的想念加以感化,希望他丟掉恐懼,快點出來,父子相逢??墒牵醋永镞呉稽c動靜也沒有。這讓本來就多疑的提可多聯(lián)想到了自己剛進入洞子時,邁阿騰的聲音。他立即懷疑起來——這是有人在刻意模仿愛娃提引誘他上鉤,欲教訓(xùn)他,乃至處死他。被兩聲“父親”叫昏了頭的提可多頓時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即將那模仿者揪出來一矛斃命。可是,提可多實在是太愛自己的孩子了,剛才的兩聲“父親”,差點兒讓他激動得“崩潰了”,一直隱隱作痛的耳朵和脖子也在瞬間愈合了好多。此時,提可多寧可信其有,也不愿信其無,強壓著心中的怒火,道:“兒子,快出來,我們回家去見你母親?!?br/>
“我出不來。被捆著呢。”
提可多心里一急,全然忘記了剛才的懷疑。忙一只手在前邊摸著,一步一步向里邊走去。
烏格仔細聆聽著,判斷著和提可多的距離。一聽,還有二十多步遠,道:“你叫著我的名字走就不害怕了。別摔著了。“
十幾天不見,“兒子”長大了,知道關(guān)心父親了。黑暗中,提可多鼻尖酸酸的,眼睛也濕潤了。
“愛娃提,父親來了。兒子……”提可多往里邊摸著,嘴里不停的叫著,腦海里出現(xiàn)了愛娃提的笑臉和他出生時的情形——
愛娃提出生的時候,部落里幾個女人給婭莎塔接生,她們無情地將急得團團轉(zhuǎn)的提可多攆出了屋子,閉上屋門,又用木棒將門頂住。
看不到現(xiàn)場的提可多在外邊愈加焦急和不安。他紅著臉,喘著粗氣,就好像是自己即將分娩了似的。
獵手蘭德霍過來,東張西望了一下,神秘地說:“頭,屋子后邊去,有重要情報匯報。“
“去去去,走遠點。什么情報不情報?!?br/>
原以為可以立功討好的蘭德霍滿面神秘喜氣的討了個無趣,不知道這位平時恨不得讓他連雷吉特什么時候放了屁都要報告的提可多今天怎么了,這么生冷倔燥,一甩腦袋,轉(zhuǎn)身離去。
提可多突然覺得自己對蘭德霍過分了點,忙將他召回,解釋了一下。
“哦,你女人生孩子?你只要大喊幾聲,就會保母子平安。“
“真的嗎?我怎么沒聽說過。你說的母子是指前邊帶尾巴的兒子嗎?“提可多認真地問。
蘭德霍戲弄了提可多,出了口氣,噗嗤一笑,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去了。
提可多沒有相信,也沒有生氣,忙將耳朵貼在圍墻外邊聽了起來。
就這樣,提可多心亂如麻的在屋子外邊聽聽轉(zhuǎn)轉(zhuǎn),轉(zhuǎn)轉(zhuǎn)聽聽,直到孩子呱呱出生。
提可多聽見了嬰兒的哭聲,霎時激動得熱淚盈眶,手也跟著顫抖起來了。
“快開門。我都聽見了??扉_門呀?!疤峥啥嗉鼻械嘏闹T上的樹枝。
屋子里接生的女人們忙著接到嬰兒之后的事情,沒有及時開門。
迫切想第一眼看到兒子的提可多簡直快要急瘋了,將一側(cè)肩膀?qū)饰蓍T,往下一沉,再往上一抬——門被撞開了,門板掉落了。
幾個女人嚇了一跳。有人抱怨他嚇著了孩子。
提可多顧不上解釋,咧著嘴巴,徑直來到婭莎塔面前,跪下道:“是男孩嗎?“
滿頭大汗的婭莎塔閉著眼睛不語。旁邊的一位說:“恭喜你!是個男孩?!?br/>
提可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確認了一遍,見幾個女人都肯定是男孩時,激動得淚水奪眶而出,握著拳頭道:“我一定要善待孩子,好好教導(dǎo),將來讓他做一名最好的獵手!做巫師!做首領(lǐng)!“
……
就在提可多嘴里“兒子兒子“的叫著,注意力分散,腦海里浮現(xiàn)著愛娃提出生時的情形之時,不知不覺中,他已經(jīng)來到了烏格跟前。
突然,烏格輪換著模仿著邁阿騰和雷吉特的聲音,盡自己最大的力量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
”哈哈哈……“
……
毫無預(yù)料和思想準備的提可多,被這突如其來的狂笑聲嚇得魂飛魄散,往后退時,腳下一踉蹌,摔躺在了地上。
烏格撲過去,揮拳跺腳就是一陣狂揍。
早已癱軟在地的提可多渾身顫抖成了一團,幾乎快要炸裂的腦子里依舊回蕩著邁阿騰和雷吉特的狂笑聲音,只有挨打份兒,毫無還手之力了。
烏格突然想起了雷吉特告訴她他劃破了提可多的脖子,扯破了提可多的耳朵,也想起了自己被摸時的情形,便一只手掐著提可多的脖子,另一只手撕掉提可多腦袋上的束帶,摸到那一個受傷的耳朵,一咬牙,將它拿在了手中,迅速向洞口去了。
提可多躺在地上,嘴里哇哇叫著,用力按住失去了耳朵的地方,擔心失血過多,自己還有沒有明天。
他掙扎著起來,另一只手在前邊摸著,向洞口走去。
來到洞口,提可多借著朦朧的月光,想看一眼這位只要他的耳朵卻不要他腦袋的人離去的方向。雪域灰蒙蒙一片,連個人影也沒有。
提可多解下腰間的束帶,把它緊緊地纏繞在耳朵一圈的腦袋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里估摸著這位神秘人究竟是誰?他怎么會把別人的聲音模仿得那么逼真呢?
經(jīng)過仔細排查和細心分析,提可多結(jié)論為:
一:神秘人跟蒼鷹部落非常熟悉。很可能就是蒼鷹部落的一員。
二:根據(jù)踩他的力量,神秘人體格偏瘦,屬小巧玲瓏型。
三:感覺他抽在臉上的巴掌,手型嬌小,且光滑,但是力量足夠。
他究竟是誰呢?為什么要這樣?難道是他已經(jīng)知道了邁阿騰命喪于此?不會是阿依達吧?她喜歡練武和搞怪。難道是他知道了我今晚要來這里?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晚上行動連戈洛塔和婭莎塔也不知道啊。難道是戈洛塔猜測到之后走漏了風(fēng)聲?不可能。難道是這個人已經(jīng)在這里守了很長時間,今晚遇見了?也許吧。阿依達這個孽種,值得懷疑!
提可多感覺到耳朵的血又流出來了,束帶束得眼角都快要裂了,已經(jīng)無法再緊了。他索性側(cè)臥下去,用手掌托住失去了耳朵的地方,來了個“羅漢睡覺“,止住了流血。